“是五毒。” 月可将手里的银针拿给费老查看。费老就看到刚才还发黑的银针,此时变成了淡绿色。 “月大夫,什么叫做五毒?”薛大夫好奇的问道。 “就是用五种最毒的毒物提炼出来的毒液,再以一定的比例调好。中毒者呢,就跟武六这样,双眼突出,嘴角流血,五脏六腑最开始会有一种撕裂的感觉,最后衰竭,整个人会处在十分痛苦的情况下死去。” “这么恐怖啊!”一旁的薛大夫吓得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不过,想要做出五毒也没有那么的容易。毕竟收集五毒也需要一个过程。而且想要得到这五毒的材料也是有讲究的,一百只里面也不一定能够挑出一只。” “那这么说,这种毒还是特别稀有的。” “是啊。而且我之前听我师傅说过,这五毒的毒物都是来自沙漠深处。十分的难以捕捉!而武六现在中了五毒,那就说明下毒的人有可能来自沙漠深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月可疑惑的看向费老问道。 “也就是南部军营的外敌,沙国。” “沙国?” “没错,沙国确实就在沙漠的深处。而且沙国的附近确实有很多的毒物,例如蝎子,蜘蛛,蜈蚣等毒物。” “难不成,是沙国的人杀了武六?” 而月可刚提出来就被费老反驳了。 “不过也不对啊!武六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沙国的人,为什么沙国的人执意要杀他不可呢?” 两人表示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费老,无论到底是谁杀了武六,这件事情都得跟大将军汇报一声才是。” “嗯,”费老朝着一旁的薛大夫说道。“小薛,你现在就把我们掌握的情况全都汇报给大将军。” “是。” 等到薛大夫离开后,月可跟费老重新的检查了一遍武六的尸体,再三确认之后,月可才朝着费老说道。 “费老,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也不清楚,但是感觉好像少了什么。” “少了?” 费老听到月可的话仔细的研究起武六的尸体。可是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少了什么。 “没有啊,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月可看着武六的尸体,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少了什么了。” “什么?” “我记得我之前见到武六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他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红绳子。可是费老,你现在看他的脖子现在什么都没有。” “你确定他的脖子上戴着红绳吗?” “我不能够确定。不过想要确定有没有也很简单,只要问问那些跟武六住在同一个帐篷的人就知道了。” “这事简单,我让人去问问。” 就在两人刚回到医帐,一个士兵便迎了上去。 “费老,您刚才让我去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怎么样?” “武六的脖子上确实带着一条红绳子,上面是一个铜板。” “什么铜板?”月可好奇的问道。 “就是普通的铜板。听说那枚铜板还是武六的护身符,所以他格外的珍惜。对了,那枚铜板还缺了一角。” 月可突然转过头看向了费老,费老先是让士兵离开后,月可才开口说道。 “现在武六的护身符不见,是代表了什么意思吗?” “会不会是武六在昨天受刑之后,那个铜板就被别人拿走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让人找找那枚铜板的下落吧。” 主帐里 薛大夫将费老和月可的结论都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大将军。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薛大夫离开后,清郡王才朝着路武两位副将问道。 “你们两个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大将军,武六的死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了!末将觉得这件事情该彻查才行!”武副将率先开口说道。 “是啊,大将军。武六死得这么突然,一定是幕后之人担心他泄密,所以武六极有可能是被杀人灭口的。”路副将跟着应和道。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再者,这幕后之人应该就在军中,这个调查就交给你们两个,万事小心!” “是。” 等到路武两位副将离开之后,费老带着月可才来到了主帐。 正在处理公务的清郡王看到两人进来,不解的问道。 “费老,月儿,你们怎么过来了?” “爹,我们有点事情想跟你说。”月可表情严肃的说道。biqubao.com “你说吧。” 清郡王放下手里的事务,认真的听着月可的汇报。 “我听你的意思是,你怀疑军中混进了沙国的人?”清郡王表情凝峻的说道。 “武六中的毒是五毒,而符合制作五毒的地方就是沙国,所以我们有理由如此怀疑。” 听完月可的话,清郡王边反驳道。 “可也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月可疑惑的问道。 “你们不知道,这沙国的人长得可跟我们不一样,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如果军中真的混入了沙国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被人认出来了。” “爹,就算沙国的人没有混入军营,军中的人也有可能被沙国的人策反。所以,这事极大的可能性跟沙国有关!” 听完月可的解释之后,清郡王点了点头。 “你们的发现对我来说,有很大的帮助。” “对了,爹,还有一件事。” “你说。” “武六身上的一枚铜板不见了。” “铜板?” “对,我们让人去调查过了。那枚铜板是武六的护身符。他把那枚铜板用红绳子穿过之后,一直系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那枚铜板还缺了一角。” “那跟这又有什么关系?”清郡王疑惑的问道。 “我们怀疑是凶手把那枚铜板带走了。”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再管了。” “好。” 月可回到了帐篷里,只见战景奕正靠在榻边看书。当他看到月可走进来的那一刻,便顺势放下手里的书,开心的坐了起来。 “月儿,你回来啦!” “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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