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打成猪头的康夫人心里更为震惊,心想这个月可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而已,怎么会摇身一变,就成了什么舞安郡主?那怕不是骗人的吧? 看着一脸错愕的康江,鹰晖面带严肃的问道。 “怎么?康知府不信我的话。” 康江听到鹰晖的话回过神来,他就算是不相信,也不会质疑鹰晖的话。毕竟他是舞安郡主府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认错舞安郡主! “不,不是。” “那你为何不给郡主行礼?” 面对鹰晖的质问,康江也只能被迫的朝着月可下跪行礼。毕竟这是舞安郡主的封地,得罪了她就像相当于得罪了地头蛇。 “臣请舞安郡主安!”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康江这个知府都朝着月可下跪请安了,就知道那个男人的话是真的,所以全都手脚麻溜的跪下请安。 “都起来吧!” “谢舞安郡主!” 而此刻,康江早已没有了刚才对月可诉衷肠的痴情,剩下的都是满眼的恐慌。 康江的心里感到十分的疑惑。他不明白那天在仙雅楼见到的舞安郡主居然会是月可。可是现在一想,这两个人长得根本就不像,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其实,康江觉得判若两人也是正常的。因为那天在仙雅楼举办宴会,月可为了搭配身上的衣服,所以特意化了浓妆。而平日里的月可,一直都是素颜示人。所以康江那天没有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但让月可没想到的是,自己只不过是来真丽城游玩一下而已。怎么就遇到了这对母子,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康知府。” “臣在。”康江低着头,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你刚才不是还挺得意的吗?甚至还放言,要把本郡主带走!” “臣不敢!”康江直接跪下说道。 月可看着跪在地上的康江,便又接着说道。 “本来本郡主来真丽城不过只是来游玩而已,所以并没有通知你们。现在看来,这真丽城的规律可乱的很呐!当官的居然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来,难不成你们平日里,对待百姓都是这般处事的吗?” 面对月可的质问,跪在地上的康江直言道。 “郡主,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臣失心疯了!还请郡主见谅。” “康知府,你也该知道本郡主略懂医术。你刚才是不是失心疯,本郡主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也不必再狡辩!” 月可的话让康江再次冷汗直冒,他本以为只要把月可带走就行了,没想到这事居然会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现在康江就算是后悔又有什么用?这件事已经被闹得人尽皆知。所以他必须得想办法缓解现在的局面才行! “郡主,臣有罪!” “康知府,你的事本郡主是做不了主,不过本郡主会将此事写信送进京去,至于最后结果会如何,那就交给皇上来处置。” 康江一听到月可的话更加的慌张。如果这件事情被捅到京城去的话,那他不只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还会被庆郡王再次抛弃。他不想再回到以前在翰林院那无人问津的日子了。 真正感到害怕的康江朝着月可磕头道。 “郡主,臣已经知错了,还请郡主再给臣一次机会。” 而康夫人在听到月可的话后,便来到康江的身边跪下,忍着身体的剧痛也朝着月可磕头。biqubao.com 康夫人不能够看着自己的儿子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她还没享受够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所以她必须让康江保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然她回了玉白城,又该怎么和康家人交代? 月可看向朝着自己磕头的母子俩,心里毫无波澜。真是应了那句话,刚才有多么得意,现在就有多么害怕。 而在场的百姓们在看到康江母子的样子,就觉得他们是罪有应得。如果今天这个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那一定就会被这当官的欺负,所以一直受到欺压的百姓们,才会选择站在月可这一边。 而百姓们之所以会如此信任月可,是因为月可在得到封地的那一刻就跟皇上请旨,免除了封地里十年的赋税。这样大大的缓解了百姓们的压力,使他们的生活可以过得更好一些。所以百姓们在得知这件事之后都对舞安郡主感恩戴德。 “康江,你就算再朝本郡主磕再多的头也没用。一切事宜就等着京中的回复吧。” 康江顿时软瘫在地。而康夫人在听到月可的话后,便怒火中烧。心想只要这个狐狸精不在了,那这件事情就解决了。于是康夫人趁着月可在交代鹰晖的时候,直接拔出头上的簪子。她无视身体上的疼痛,爆发出一股力量朝着月可冲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如其来的一颗石子直接打在她的手上,康夫人吃痛后便松了手,那支簪子便掉到了地上。而鹰晖抬脚给了康夫人一下,直接踹中了她的腹部。康夫人在那一瞬间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墙上,然后掉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就在百姓们都还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一切时,月可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郡主受惊了!”华县令连忙走出来行礼道。 “华县令。” “下官在。” “把人关进大牢,以袭击本郡主的罪名处置。”月可直接了当的吩咐道? “是,下官明白。郡主放心,下官一定为依照律法,处置好这些事情。” 康江见月可要把自己的母亲关进大牢,连忙焦急的哀求道。 “郡主,臣的母亲不是故意的!还请您饶恕她这一回吧。” “康江,本郡主之前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了。在没有得知本郡主的真实身份之前,她是怎么对本郡主的。在场的所有人可是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她想要的可是本郡主的命,这次本郡主绝对不会再放任这么一个祸害在真丽城里作威作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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