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离开京城也有好处。可以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冒出来。” “什么?”叶宸宇疑惑的看着月可问道。 月可便朝着叶宸宇解释道。 “实际上这也是我离开京城的主要原因。有人在暗中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一开始我以为是柔嘉郡主,可是后来她去和亲之后,这个危机一直都没有解除。但从我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暗中的那种杀机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 “难不成是因为你已经触碰了他们的利益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不知道这当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最重要的是我的离开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也可以让我哥他们能够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黑手。” “那这样说,你离开京城倒是比较安全。” “嗯。所以我必须离开。才能够化解京城里的局面。” “那凤王可知道此事?” “知道。从我嫁给凤王的那一刻起,一切麻烦也都找上门来。”月可失笑的摇了摇头。“无论是他的,还是我的。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原本以为你嫁给凤王就能够幸福快乐,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把你自己推入了火坑。”叶宸宇有些心疼的看着月可说道。 “大哥,就算是火坑我也会心甘情愿的跳进去,毕竟他是我爱的人。” 叶宸宇听到月可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叶宸宇便起身告辞了。 晚饭过后,鹰晖来到了医馆里,而月可正在药房里配药。 “有什么事吗?”月可头也不抬的问道。 “主子,您打算什么时候回郡主府?”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月可将药材包起来问道。 “属下收到消息,京城那边来人了,估摸着还有几天,这人快到了。” 月可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她抬头看向鹰晖问道。 “知道来的什么人吗?” “根据可靠消息,来的是庆郡王的人。” “那个家伙为什么突然派人过来?”月可不解的问道。 “那个人是来接替知府的位置。” “现在的知府不好吗?为什么要换?”月可疑惑的反问道。 “主子有所不知,这知府都是三年一考核,而现任知府刚好任职三年。所以……” “你的意思是,现任知府已经卸任吗?” “还没有,得等到上面派人下来接替知府的位置,现任知府才能回京叙职。” 听完鹰晖的话,月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们这边没有争取过吗?” “庆郡王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先下手为强。等到我们的人得到消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月可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鹰晖说道。 “来人可是庆郡王的心腹?” “说到这个人,主子也是认识的。” “噢,我认识,谁啊?”月可笑着问道。 “榜眼康江。” 当月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怎么会是他?以他的资格,根本就不可能能够担任知府的吧。” “确实如此,可是庆郡王是强制性的把他塞到了那个名单之中。” “任相就没有任何的意见?” 月可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这事也得过了任相的手之后,才会到皇上的手里。 “任相正好被其他的事情绊住了,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这件事。” 月可听完鹰晖的话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之前调查到的资料。康江能为了攀上任相这条大船。无情无义的抛弃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和女儿,这种人的品性又能够好得到哪去!让这种人坐上知府的位置,最后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主子,是否需要在他来此的路上动动手脚?” “不用,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他敢搞什么小动作,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是。” “鹰晖,你安排一下,明天就回郡主府。” “是。” 隔天,用过早饭后。 在得知月可要离开的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他们以为月可会再多住几天,没有想到她刚回来没几天,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月丫头,怎么这么急?再多住几天吧。”李大娘率先开口挽留月可。 “大娘,我也很想再多住一段时间,可是真的没办法。希望大家要多多保重。有空我会回来看大家的。”月可有些愧疚的说道。 “那你这次打算出去多久?” “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是一有空我会回来看大家的。” 众人也没有办法,最后李大娘和素娘起身,打算去准备东西让月可带着路上吃。 “不用了,你们什么东西都不用准备。我即刻就要走了。” “怎么这么着急啊?” “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月可站起身说道。 “月丫头,你再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准备好东西了。”素娘朝着月可说道。 “不用了。我们真的得离开了。以后总会有机会回来的。” 说完,月可带着夙羽和鹰晖便离开了。众人将月可四人送到了大门口,依依不舍的送别了他们。 四人骑着马,赶了半个时辰的路,来到了位于玉白城和百利城交叉的那座山下。 “主子,就是这里,郡主府就坐落在半山腰。” “那走吧!” 四人随即便骑着马从大路上了山。等到了半山腰的郡主府前,月可抬头看着这雄伟壮观的朱红大门,上面的门环都是用金子做的。再看看大门旁边那两只大大的石狮子。月可心里想着之前住在这里的这位王爷该是多有钱啊?都在大门上用上了金子。 “主子,怎么了?” “鹰晖,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位王爷很有钱吗?” “应该吧,但是这房子并不是那位王爷自己盖的,而且由朝廷出的钱。” “那里面的一切装潢,不会都是那种金碧辉煌的吧?” “应该不会。因为主子已经让人把里面重新布置了一番,所以应该不会再留有之前的痕迹。” “那就好!你去敲门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347/761661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