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理不妥善会怎么样?”月可反问道。 “叶秋依可是叶赫部落首领的唯一嫡女。若是能交好,你以后也会多一个帮手。” “那若是不合呢?今天她是带着目的性接近我们,我已经选择不去搭理她了。现在你想让我去靠近她,难不成还想让我去跟她低头吗?” “这只是一个建议,你听与不听,做与不做,都取决于你自己的决定。老头子也不会逼你的!” “我听你这话,不比逼我强啊!”月可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这事等以后再说。”月可看着怪医问道。“老头,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该告诉我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哪有,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怪医眼神闪躲,直接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我知道个屁啊知道!就像这次的事一样,你都没有提前告诉我那里有个陷阱,还眼睁睁的看着我踩了上去。老头,我还是不是你的徒弟了,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啊?” 面对月可气急败坏的控诉,怪医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 “那是对你的考验!” 而怪医的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你说的倒是很好听。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一直处于幻境里面脱不开身。我很有可能会死在里面的!”月可火冒三丈的冲着怪医吼道。 “我相信你能够过关的!”怪医直勾勾的盯着月可说道。“这个考验也只是一个敲门砖,以后你也许还会碰到比这更难更严峻的考验。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足够的强大,不用惧怕什么。可以保护自己,也能够保护别人。” 听到怪医的话,月可才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老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们是师徒,也不是其他人能够比得上的普通关系,所以你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先说一声。别再像这次这样了,可以吗?” 怪医抬头看着月可,她的眼里还有些怒气,但却也一直在克制着自己。 “老头,你说话啊!行不行?你就给我一句话。” 看着月可,怪医点了一下头说道。 “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月可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头,考验的事情我接受,因为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能够接受的是你明知道有陷阱,还故意让我往里踩,真的太伤我的心了。” “丫头,这些年来我对你有好,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你师傅,你是我徒弟。虽然你从小被我坑到大,但这次我是真想看看你成长了多少。我的年纪大了,可能陪不了你几年了!” 怪医的话还没说,就被月可给打断了。 “你不要再说了!你就记住一点,我会让你一直活下去,就算活成老怪物也行!”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傻话,要是真的活成老怪物,那不是会吓死人吗!” “反正你不许在我面前说起这个,什么时候都不许!” 说完,月可酒摔门而去。怪医坐在桌边,摸着手上的酒瓶。虽然知道月可不舍得,但是人总是会生老病死。每个人都得经历。 第二天,几人又开始朝着玉白城的方向继续赶路。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的空气很闷热,天上的乌云密布。 “主子,这怕是要下大雨!” “那就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几人骑着马继续往前跑,过了一会就看到远处有一所大房子。 “主子,那有房子!” 顺着鹰晖手指的方向,月可也看到了。于是几人便来到房子前面。鹰晖先是下马去敲门。 等到鹰晖回来,夙羽焦急的上前问道。 “怎么样了?” “可以。” 于是几人在大雨落下之前进入了房子里。 几人站在正厅里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不由得感觉有些庆幸。心里都在想着刚才要不是正好碰到这一户人家的话,他们可能就直接被淋成落汤鸡。 “几位,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吧!我家主子就快出来了!”管家端着托盘走进正厅说道。 “多谢!” 几人各自拿起了茶盏喝了起来。而月可在打开茶盖的那一刻就觉得异样。 直到主人的出现,才证实了月可心中的那个想法。 “几位,在下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房间,各位可以暂作休息,等到雨过之后再离开便是了。” 面对主人家的客气,月可则是直接开口道。 “慕容大少这茶可真好喝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男扮女装的月可身上,难不成月可认识对方?而主人在看到月可的那一刻不由得大吃一惊。 “哎呀!原来是月儿,我说怎么今天早上起来,树上的喜鹊总是叽喳叫,原来是你这位贵客到。”biqubao.com “慕容大哥,好久不见了!” 众人没有想到月可居然会认识这里的主人。而月可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慕容茵的大哥慕容青。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京城呢!”慕容青笑嘻嘻的说道。“对了,茵儿怎么样了?” “嫂子一切都好!慕容大哥就放心吧!我娘可是把嫂子当成是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呢!连我这个亲生女儿看着都吃醋了!” “听到你这么一说啊,我就放心了。”慕容青连忙转过身,朝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道。“管家,去准备好酒好菜,我要跟几位喝一杯。” 管家得到吩咐便退了出去准备。 “来来来,几位快坐!你们都不用客气,就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家,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吩咐。” 看着一脸开心的慕容青,月可开口问道。 “对了,慕容大哥,你怎么在这?我记得你家并不是在这里啊。” “哦,这里也是我家的茶庄。我这一次过来是来看茶的。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碰到你。” “那你这茶庄还是蛮大的!” “是啊,这附近的几座山都是我的茶园。等明天要是没雨的话,我带你上山去看看我新改良的茶树。” “好啊!”月可兴奋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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