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李斯做了那么多坏事,最后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幽灵剥着瓜子好奇的问道。 “要是那些苦主诉说的情况属实的话,那这李斯可是会被砍头的!” 夙羽听到鹰晖的话便好奇的问道。 “真的会被砍头吗?” “会的,李斯抢了那么多民女,还强迫她们行苟且之事。这其中的人数实在是有些庞大。更何况,还不止这些事情。如果真的确定要追责的话,那砍头恐怕还算是轻的。” “我觉得砍头对于他来说算是轻的了,若是把他交到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手里,怕是被五马分尸都不为过吧!”幽灵给月可倒了一杯水说道。 “没错。”月可接过杯子答道,“不过这事,这李老夫人也是逃不了干系的。若不是她太过于溺爱李斯,这人也不至于被养废了!” “还有那个礼部尚书!”夙羽开口提醒道。 夙羽的话倒是提醒了月可,她转身看向鹰晖问道。 “鹰晖,你觉得那个礼部尚书知不知道他的侄子做下的这些事情?” “属下也不确定,这得让京城里的人去查一下才知道。主子,要不要属下传信回去查一查。” “不用了。幽灵,我让你调查的事有结果了吗?”月可朝着幽灵问道。 “已经有结果了。”幽灵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开始说道。“这礼部尚书的本名叫做李修远,他外祖家在当年可是这城里的首富,而且李修远的母亲徐三娘,还是李老太爷的青梅竹马,当年双方的父母都觉得对方门当户对,也有意思想要结亲。两人也是两情相悦,都以为能与对方携手一生,但没有想到这位徐三娘的父亲突发疾病去世,家里失去了顶梁柱,一下子就没落了。这李老太爷的父亲见到这位徐三娘的家世没落,就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所以转过头就给这李老太爷定了一位高门大户的女儿,也就是现在的李老夫人。” “那这么说,这位徐三娘后来又是怎么跟李老太爷好上的?”夙羽好奇的问道。 “不是好上的。”幽灵摆了摆手说道。“这李老太爷虽然已经成亲,但因为对方不是自己想要娶的人,所以一直在暗中关注徐三娘。在得知这位意中人孤苦无依,又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所以就将人纳为妾室。” “那个李老夫人居然同意?”夙羽震惊的问道。 夙羽想着今早在李府李老夫人对待事情的态度来看,觉得对方应该是那种十分霸道的人,她不认为这个领导夫人会跟别人共侍一夫。 “李老夫人跟李老太爷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再加上当时的李老夫人正怀有身孕,所以也就没怎么去管李老太爷。而且她觉得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直到她后来生了个儿子,也就在李家站稳了脚跟。而且一开始李老夫人根本就没有把徐三娘放在眼里。” “幽灵,那后来呢?” “直到第二年,徐三娘也为李老太爷生下了儿子之后,李老夫人才感觉到不对劲。因为李老太爷对这庶子的疼爱比自己生的嫡子还要多得多,这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所以,那个李老夫人就嫉妒了?”夙羽疑惑的问道。 “没错,她开始在暗地里针对徐三娘,一开始只是借着小事搓磨徐三娘,但后来李老太爷外出做生意时,便有事没事的折磨着徐三娘。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李老太爷的耳朵里。夫妻俩大吵了一架之后,李老太爷就直接搬到徐三娘所在的院子里住下,此后就再没进过李老夫人的院子一步。所以她自然对徐三娘更加的憎恨。” “那这位徐三娘现在在哪呢?”夙羽好奇的问道。 “我想以李老夫人的性子,这人应该已经早就不在了吧。”月可用手托着下巴,玩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姑娘说的极对。那位青梅在两年后就因病去世了。” “那李老太爷就没有说什么吗?” “李老太爷也没有疑惑,毕竟这徐三娘在生完孩子之后便大出血,当时能够保住命就已经是老天眷顾了!不过从那以后徐三娘的身体就落下了病根。大夫也说了,得好好养着。” “那你有没有查到徐三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月可的一句话,直接让夙羽转过头疑惑的问道。 “月儿,你是觉得徐三娘不是病死的吗?” “这个可能性很大。” “确实如姑娘所想的那样,这位青梅的死确实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怎么说?”夙羽好奇的看着幽灵问道。 “这么说吧,是李老夫人让人在徐三娘的汤药里动了手脚。” “所以徐三娘是被毒死的!”夙羽讶异的看着幽灵问道。 “不是毒死的,而是改变了那汤药的分量,让她喝下的所有汤药都没有发挥它的作用,最终病死!” “这李老夫人的心未免也太歹毒了吧!” “这倒是正常,毕竟徐三娘已经严重威胁到她们母子的地位。但在那些高门大户的后宅里,这种事也是常见的。” “在外经商归家的李老太爷在得知那徐三娘过世之后,便感到十分的悲痛,甚至还不顾李老夫人的反对,还给徐三娘举行隆重的葬礼。甚至还把人葬入祖坟。” “但是按照规矩,妾室是不得入祖坟的。”一旁站着的鹰晖开口说道。 “是啊,当时的李老夫人也是这样说的。但是李老太爷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直接给了徐三娘平妻的位分,这才有了葬入祖坟的资格。” “那李老夫人还不得气个半死啊!”夙羽笑着说道。 “就算李老夫人气个半死又如何!李老太爷根本就不搭理她的想法。甚至在临死之前还说要跟他的青梅葬在一起。” “哇,果然不是自己喜欢的,就可以这样对待。”夙羽感叹道。 “那徐三娘死了之后,她的孩子怎么样了?”月可朝着幽灵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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