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掌柜,我们又不是没给钱,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啊?”夙羽跟着附和道。 “我不是赶你们走。”掌柜为难的说道,“昨天晚上衙门的人来这里找不到你们,所以他们晚一点肯定还会再来。” “衙门的人找我们干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事。”夙羽不解的看着掌柜问道。 “两位是不是得罪了李家?”掌柜直截了当的问道。 “掌柜的,你说的是,城里那个做木材生意的李家吗?” “是,昨晚来找你们的李捕头就是这李少爷的堂哥。” “这李家不过就是商人而已,在这城里权力很大吗?” “公子,你是有所不知!其实之前这个李家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并不会如此。之后听说了这李家有人在朝廷里做了大官,所以才敢在这城里横行霸道的。” 听到掌柜的解释,夙羽不解的问道。 “那这个李家的人要是犯了错的话,官府的人是不是就不会管?” “确实是这样,这个李少爷经常在这城里横行霸道的,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在他们眼里就是贱命一条。谁也不敢出头去得罪他们。所以,也就只能受着。”掌柜唉声叹气的说道。 月可听到这里,大概也清楚了解这个李少爷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也就是这城里的一霸。 “掌柜,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连累你的。如果那个官府的人再来找我们,你就直接带他们到我房间去。” “公子,这可使不得!你是不知道,这普通人要是进了衙门,这不死怕是得褪掉一层皮啊!”掌柜焦急的说道。 “你放心,他们不敢!如果他们要是真敢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目无王法了!” “公子啊,你还是小瞧了这李家的实力了。”掌柜的好言相劝道。 “掌柜的,先别说这么多了,快点帮我们把菜上了!” 掌柜见两人不听劝,那他也没有办法,只得让店小二给两人上菜。 两人用过饭之后,便回到了月可的天字号房间。夙羽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关上门的月可问道。 “月儿,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要是不回应他们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可是我担心你的安全。”夙羽担忧的看着月可说道。 “不用担心。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月可走到桌边坐下说道。 “虽然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万一要是出了岔子,那可是怎么是好?” “就算我进了衙门,那也没事。我还留了后招呢!” 夙羽是知道月可的性子,也相信她说的话。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外面突然有人敲门。月可看了一眼夙羽,她便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到了里面。 “谁啊?” “公子,我是店小二。” 月可起身打开了门,就看到店小二站在门口。 “小二哥是有什么事吗?” “公子,衙门的李捕头有事找您。” “人在哪呢?” “在楼下。” “那他怎么不上来?” 小二听到月可的话,十分为难的说道。 “公子,这李捕头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主。他跟李家的关系可是非比寻常。” “所以呢?我又不认识他。凭什么让本公子屈尊下跪的下楼去见他。” 店小二被月可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让他觉得面前的这位公子的身份怕是不简单,不然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店小二没有办法,就只能带着月可的意思下楼去转告李捕头。 而此刻的李捕头正在楼下喝茶。当他听到了店小二的话时,便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真是反了他!什么身份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掌柜和店小二顿时被吓得不轻,可是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得罪了李捕头,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李捕头直接起身带着人来到了天字号房间。这次的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让衙役把门踹开。 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刹那,李捕头等人就看到了月可正坐在桌子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李捕头直接走进了房间,朝着月可说道。 “昨天是你伤了李家的少爷?” “是啊。”月可玩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那你可知道这李少爷是什么人?” “我管他是什么人,他敢把心思打到我的人身上,那就是在找死!” 月可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李捕头眼神冷了几分。 李捕头自然是知道李少爷的事情,但李少爷的身份也不是他一个旁支的人能够左右的。所以李少爷干下的所有事情,他都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对方竟然能够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句话。就表示这个人并不了解李家的身份。 随即,李捕头便神色凝重的朝着月可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李家可不是你能够随意招惹的!” “那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李少爷作恶多端,本公子只是小小的惩戒他一下而已。” “大胆!你一个无知小儿,竟敢伤了李家的少爷。还真是反了你了!” 面对衙役的大声呵斥,月可丝毫都不带怕的,反而笑着抬头正视着李捕头。 “你身为一个捕头,享用着衙门的俸禄,不但不好好的做事,反而还助纣为孽。你觉得你能够对得起你身上的这层皮吗?” “闭嘴!李捕头做事又没有错!”一旁的衙役附和道。 “没有错?那不过是你们在自欺欺人罢了。你们以为在这城里,你们就有权力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这件事情你们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真相总会被人发觉的。” 李捕头不知道月可话里的意思,但是也能够听得出来对方是在嘲笑自己。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家少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李家少爷做的事情可是违背了律法的。身为公职人员,不但不劝说他,反而还助纣为虐。”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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