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给她一个警告而已,不过她也未必会听我的。这么多年,她何尝看过我一眼,同样都是她生的,她对苏紫玉提出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而我呢,她对我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她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若是父亲也跟着放任不管的话,那苏家迟早会毁在她一个人的手里。” 婢女听到柔嘉郡主发自肺腑的一番话,不免觉得有一些心疼。 “郡主,奴婢觉得您以后也不必再担心苏家了。” “担心又有什么用,今日之后,山高路远的,我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上了。” 婢女看着柔嘉郡主那一脸的平静,她是真的想不通,京城里符合条件的官家小姐有那么多,为什么去和亲的人偏偏是自家郡主! 就在婢女心里十分同情柔嘉郡主的时候,柔嘉郡主突然开口问道。 “她来了吗?” “郡主是说凤王妃吗?” “嗯。”柔嘉郡主点了点头说道。 “还没呢!奴婢已经让人在大门口那里等着了,只要凤王妃一到,就会进来禀报的。” 听完婢女的回答,柔嘉郡主点了点头。 “嗯。” 而外面苏家人一直在等,等着月可来送嫁,这眼看着快到吉时了,月可都还没有出现,苏家人不免有些着急。 苏老爷来到书房找苏老太爷,此刻他正在提笔练字。 “父亲,这吉时都快到了,可是凤王妃还没有出现。难不成她是反悔了?”苏老爷焦急的开口说道。 “不急,该来的总会来!”苏老太爷心平气和的说道。 “可是父亲,这万一要是误了吉时,那可如何是好?” “凤王妃是皇室指派来送嫁的人,除非皇上另有旨意。不然她一定会出现的。耐心再等等吧!” 苏老太爷刚说完,一个小厮便进来禀报。 “老太爷,老爷,凤王妃来了!” “你去吧!” “是,儿子就先过去了。” 此刻的月可来到了苏家,便直接在大厅的主位上坐着。 而苏家人一见到这凤王妃不由得感叹道。 这凤王妃长得还真是漂亮!难怪凤王看不上柔嘉郡主,这一对比才知道两人差别有多大。柔嘉郡主长得是落落大方。但是凤王妃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凤王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的美人不选呢! “你们苏家的当家人呢?”月可抚摸着手里的白貂,朝着一旁的苏家人问道。 管家连忙出来给月可解释道。 “凤王妃,请您稍等片刻,我家老爷很快就出来了。” “那你家夫人呢?” “夫人正在后院忙着呢!” 月可也知道苏夫人和柔嘉郡主是面和心不和的。于是便开口说道。 “算了,你让苏老爷动作快点,免得误了吉时。” 过了一会,苏老爷才出现在大厅里。他先是朝月可行了一礼。毕竟月可的位分可比他要高很多。 “请凤王妃安!” “起来吧!” 等到苏老爷起身后,月可便开口说道。 “吉时快到了,不知柔嘉郡主可打扮好了?”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待吉时便可出阁。” “嗯。”月可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婢女,径直的朝着月可走了过来,行了一礼说道。 “凤王妃,我家郡主请您移步!” “柔嘉郡主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 月可知道柔嘉郡主选择让她来送嫁,必定是有什么原因。所以她才揽下了这个差事,想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既如此,那本王妃就去看看柔嘉郡主。” 月可起身,跟着那个婢女来到了柔嘉郡主的院子。 婢女站在门口朝着月可说道。 “凤王妃,我家郡主就在里面等您,请!” 月可抬脚走进了房间,整个房间里并没有完全没有一丝喜气的样子。 “你来啦!” 月可转过身,看向了坐在床上看着她的柔嘉郡主问道。 “柔嘉郡主不知还有什么事情,想跟本王妃说的?” “我确实是有事一直搞不清楚!”柔嘉郡主直勾勾的盯着月可说道。 在出嫁前,她必须搞清楚一件事。 “那本王妃今日就给柔嘉郡主解解惑。” “我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我先爱上的他,为何最后他娶的人会是你?” 月可听到柔嘉郡主的话后,心平气和的说道。 “王爷之所以娶本王妃,那都是因为皇上赐婚的缘故。” “我可不信这话。”柔嘉郡主站起身,朝着月可靠近说道,“我爱了他那么多年,他都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我一眼。可是皇上偏偏下旨赐了婚,所有的人都以为王爷会不同意这门婚事,可是他居然同意了!还亲自安排了那么大的一场盛世婚礼。我问你,是不是你对王爷下了蛊?” 面对柔嘉郡主的咄咄逼人,月可也没有给出解释,而是开口说道。 “柔嘉郡主,今天是你出阁的日子,再纠结这些又有何用?王爷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你又何必去强求一个不爱你的人,难道真让你嫁给王爷,就会感到幸福吗?” 柔嘉郡主听到月可的话,就想起了那天战景奕在凤王府门口对她说的话。她只是不甘心!可是所有的人都在逼她,她也找不出解决的办法,所以她也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的任由他们摆布。 可是柔嘉郡主一看到月可出现,她还是想搞清楚,为什么当初娶的人不是她!战景奕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是她的美貌?还是她的家世? 柔嘉郡主看着月可的美貌便心生嫉妒,她觉得战景奕一定是被月可的这张脸给迷惑了。不然又怎么会同意!想到这,柔嘉郡主朝着月可恶狠狠的说道。 “凤王妃,你现在是小人得意。但是王爷总会对你有厌烦的一天。到那个时候你的下场一定很不好过!”m.biqubao.com “柔嘉郡主,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月可抚摸着手里的白貂说道,“本王妃觉得你还是多为你以后的处境考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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