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若是太后强制性的让凤王妃点头,那又该如何是好?”马东一脸担忧的说道。 皇上听完马东的话笑着说道。 “那丫头可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她今日能够用三言两语的打发了太后,那她以后就会对太后多一份防备。朕倒是觉得,太后也不敢对她下手!” “皇上,您可不知道这最毒妇人心,太后没盯着凤王妃,可是柔嘉县主还盯着呢!她总以为是凤王妃抢了她的位置。” 皇上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 “苏家人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马东看到皇上生气了,便拿起墨条给皇上磨墨道。 “皇上,奴才倒是觉得这柔嘉县主一直盯着王爷,也是不好办呐!” “苏家的人不就是觉得整个朝廷里只有凤王才能够保住他们吗?” “所以才一直窥视王爷?” “凌志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是怕某些人在暗地里对他动手脚,所以才一直待在边关不愿意回来。”皇上叹气道,“可是他就算是躲到了天涯海角,只要回京了,那些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 “之前皇上还在担心王爷不近女色,现在都已经娶了王妃,可是外面的那些人都以为新的机会又来了。既然没了凤王妃的位置,但是还有侧妃可以选,所以都还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就算他们想又怎么样,朕不同意,凌志也不会同意的。他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奴才也只是担心那些人在背后耍心机,那还真是防不设防啊!” “无妨,凌志还有段日子才会回京。” 皇上拿起了一本折子,但是刚打开就被他合上了,顺手就扔到了一边。正在磨墨的马东一看,就知道这折子是谁写的。他只是默默的放下墨条,将皇上刚才随手扔开的折子拿到一边收起来。 过了好一会,皇上看完了十几本折子,朝着磨墨的马东问道。 “马东啊,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好啊?” “皇上,奴才也只是一个奴才,根本就不懂这朝政之事。” “你这个老家伙不懂才怪!”皇上抬头看着马东呵斥道。 “皇上,奴才是真的不懂这些。” “他们上多少折子了?” “皇上,这得有十来封了。” “已经有十来封了!”皇上合上手里的折子,看来这事得解决一下才行了。于是便朝着马东说道。“去叫丞相入宫议事。” “是。” 刚回到凤王府的月可就被荣王妃喊到她的院子里。 “儿媳请婆婆安。” “月儿,快起来吧!坐下说话。” “婆婆是有什么事情找儿媳吗?”月可走到荣王妃身边坐下问道。 “我听说,太后召你进宫了,她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吧?”荣王妃焦急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月可问道。 “婆婆放心,太后没有对儿媳做出什么。” “那就好!”荣王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那太后可有跟你说什么?” “太后希望儿媳能够点头,让柔嘉县主以侧妃的身份入府。” “她是在做梦!”荣王妃满脸怒气的说道。“月儿,你别操心这事,我是绝对不会让其他的女子进入凤王府的。” 月可听到荣王妃的话笑了。 “王爷提亲的时候就已经跟家里人保证过,他此生只会娶一个妻子,而且不会让其他的女子有机会能够近得了他的身。” “这样便好。我也是不赞同纳妾一事。凌志自己有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婆婆放心,儿媳相信王爷。” “好好好,只要你们小夫妻恩爱,我也就放心了!太后那边你也别去管她,反正我只认你。”荣王妃拍了拍月可的手笑着说道。 而另一边,皇上被文妃请到德阳宫用膳。皇上刚进去就看着一桌的菜,就知道这定是文妃亲自动手煮的。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做了这么多的好菜。” “今天也没有什么好日子,只是臣妾单纯的想与皇上用用膳。”文妃服侍着皇上净手道。“皇上也是给了臣妾体面,愿意移步到德阳宫来。” “说起来,朕倒是很久都没有吃过你做的菜了。” “那皇上就多用一些。”文妃拿起碗,盛了一碗汤递给皇上说道。“皇上,尝尝臣妾炖的鸡汤。” 皇上接过碗,朝着文妃说道。 “文妃,你辛苦了,坐下来跟朕一块用膳吧。” “是。” 文妃入了座,拿起公筷先给皇上夹了菜。 “你也吃吧!别给朕夹菜了。” “是。” 两人就这样安静用了一半的晚膳后,皇上突然开口问道。 “宁王妃母子近来如何?” “一切都好!那孩子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呢!”文妃一脸笑容的说道。 感受到文妃的喜悦,皇上便笑着说道。 “下次他们母子进宫,你和她带着孩子去御书房给朕请安吧。” “是。” 这时,皇上突然放下了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文妃起身,接过宫女端来的茶盏递给皇上。 “这偌大的后宫里,就只有你这里能让朕静下心来了。”皇上接过茶盏说道。 “皇上说笑了,臣妾还怕臣妾这里太过于清净,皇上不愿意来呢!” “你啊,这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 皇上站起身,文妃连忙扶着他到榻上坐下。 “皇上这是在取笑臣妾,臣妾现在都年老色衰了。” “朕觉得你的模样还与当年刚入宫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臣妾多谢皇上夸奖!”文妃给皇上捏着肩膀说道。 “朕啊,这些日子确实很烦恼。百里国一直来信,说是要和亲。” “皇上,是百里国想要送公主过来和亲吗?” “那倒不是,是希望朝阳国能送个公主去和亲。可是朕没有女儿,唯一的公主就只有岚儿,更何况她已经婚配。但就算是没婚配,朕也不会同意让她去和亲。” “皇上,这事其实也容易解决。只要在朝中大臣的女儿挑选合适的人选不就可以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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