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就不相信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月可还能够继续装傻充愣下去。而柔嘉县主也是眼神里充满希望的看向月可,她觉得月可总不可能会拂了太后的面子。可月可偏偏就不打算如她们的意。 于是便开始笑着朝太后说道。 “是啊,柔嘉县主的年龄也不小了。确实也该找个好人家了。” 太后听到月可说着这话还满意的点了点头,以为月可是听懂了她的话。但是月可接下来的话让面带笑容的两人同时都黑了脸。 “这京城里的公子哥们是个顶个的好,不知道柔嘉县主是看上了哪家的好儿郎,若是需要本王妃帮忙的,尽管开口,本王妃可以替你去问问。” 太后那充满笑容的脸突然就黑了下来,这个凤王妃,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居然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凤王妃,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那太后是什么意思呢?”月可继续傻充愣道。“臣妾是觉得以柔嘉县主的才情,想要什么样的好儿郎没有,应该也能够找到一个意中人吧!” 月可的话直接把柔嘉县主气得差点吐血。她觉得月可明明是听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却还在这里装傻充愣,摆明了就是不想答应。 而太后也被月可气到了,她真想拿把刀撬开的脑子,看看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都这样三番四次的暗示她了,居然还能够说出这种话。真是气死人了! 太后当即决定不再跟月可多说一句废话,她打算直接开门见山。 “凤王妃,哀家的意思是,你嫁给凤王也有些日子,怎么这肚子还一直没有动静?” 月可立刻就听明白了,太后是想要用这个借口强制性把柔嘉县主塞进凤王府。但是,这也得看她同不同意吧!于是月可便笑着对太后说道。 “太后,您是在跟臣妾说笑吗?臣妾与凤王成亲还不到三个月,这肚子没有动静不也是正常事吗?而且王爷和臣妾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便外出公干了。臣妾倒是怪想王爷的。” 说完还装出一副很娇羞的模样。柔嘉县主看到月可的样子就想动手划破她的脸,如果不是她出现,自己现在可就是凤王妃了。 太后听到这里都觉得听不下去,直截了当的朝着月可说道。 “凤王妃,哀家就直言了!” 月可知道太后是听不下去了,所以打算撕破那层窗户纸。 “难不成臣妾来这半天了,太后都还没有与臣妾说正事吗?” “哀家希望你能同意柔嘉县主跟你一起服侍凤王。” 月可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随即又看向了太后身边的柔嘉县主,只见对方低着头,摆出一脸娇羞的样子,便笑着说道。 “太后是在跟臣妾开玩笑吗?” “哀家并没有跟你说笑。” “太后,这事臣妾可做不了主。”月可委婉的拒绝道。 “这事只要你点头同意,再让凤王去跟皇帝请旨赐婚,让柔嘉以侧妃的身份入府就行了!” 太后原本以为,自己都说清楚目的了,月可应该也会乖乖的点头了。到时就让柔嘉县主风风光光的嫁入凤王府为侧妃,再找个机会除掉她,再坐上凤王妃的位置,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可是月可听到这却哈哈大笑起来,太后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月可大笑过后,便一脸严肃的说道。 “太后,臣妾是不会同意您说的话!” “你说什么?!” 太后一脸疑虑的看向月可,在那瞬间皱起了眉头。 月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臣妾不同意。无论是柔嘉县主还是别的官家小姐,臣妾都不会同意让她们进入凤王府。”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太后生气的指着月可说道。 柔嘉县主听到月可直接拒绝,便出言道。 “凤王妃,你还是同意吧!这善妒的名声若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怕也不太好呢!” 面对柔嘉县主的威胁,月可才不带一点怕的。biqubao.com “柔嘉县主说的对!本王妃就是善妒,外面那些喜欢乱嚼舌根的人,喜欢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本王妃不在乎!而且本王妃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跟别人分享男人。”月可站起身,一脸严肃的说道。 “凤王妃,哀家可劝你要想清楚!” 月可看着黑着一张脸的太后,眼神十分犀利的说道。 “太后,臣妾想得很清楚。臣妾是绝对不会让凤王府里出现第二个女子。只要臣妾不同意,凤王也不敢让其他的女子进入凤王府。” “你……”太后生气的伸手指着月可,气得浑身直发抖。 一旁的嬷嬷连忙给太后拍拍背,给她顺顺气。 “太后还是好好的在宫里保重凤体,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完月可转身就离开了。 “你给哀家站住!” 但是太后的怒吼并没有让月可停下脚步。柔嘉县主此刻也很生气,她很想要追出去和月可理论,但是现在的情况,她得先安抚好太后才行! “太后,这凤王妃也太不懂事了,这摆明了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太后生气的一挥手,将桌子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真不愧是皇帝选的人!这个小贱人,居然敢这么对哀家说话。” “太后别生气,既然她软硬都不吃,那我们就只能重新想办法了。” 听到柔嘉县主的话,太后也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行。她扶着自己的额头,拉着柔嘉县主的手说道。 “柔嘉,不是哀家不想帮你。现如今,凤王不在京城,皇帝又一直不肯松口赐婚。你也看到刚才那个贱人的嘴脸,哀家也无计可施了。柔嘉,要不,还是算了吧!再说了,这京城里的好男儿多的是,何必在凤王这一棵树上吊死。” 柔嘉县主听到这就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她就得这样算了。更何况这凤王妃的位置本来就该是她的,而月可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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