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玉白城。” “我怎么会在玉白城?” 听到幽灵的话,鹰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玉白城与京城可是在相反的方向呢! “那就说明你在逃亡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搞错了方向。”幽灵耸了耸肩说道。 鹰晖听到这,转念一想,随即说道。 “我确实在中途迷路过。” “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你就在这好好养伤吧。”幽灵给他拉好被子说道。 “不行!主子正等着我手里的证据呢!我不能在这里再耽误下去。” 说完,鹰晖就掀开被子,刚刚站起来就腿一软,直接朝着前面摔了下去。还好幽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都跟你说了,让你好好养伤。你这个人怎么说不听啊!”幽灵将人扶上床躺好后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 鹰晖就觉得全身都没力气,不解的朝着幽灵问道。 “你受的伤太重了,而且有些伤口已经化脓了。大夫为了给你处理伤口,还给你用了麻药。现在你的身体十分虚弱,根本就经不了舟车劳顿。” “可是……” “证据的话,你不用担心了!”幽灵给鹰晖盖好被子。 “什么意思?” “你放心,在找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把那些证据送进京了,而且还把你的情况写在信里了。你呢,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养伤。” “你找的人可靠吗?” “你放心,我找的人自然可靠!他们会负责把证据交到姑娘的手里。” “为什么不能直接交到主子的手里?” “凤王府他们也进不去,而且交给姑娘也是一样。” 幽灵的解释让鹰晖点了点头。 “也是。凤王府守备森严,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去的。” “好了,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 “幽灵,那我的衣服呢?”鹰晖躺在床上,朝着正要离开的幽灵问道。 “你的衣服都已经坏了,我让人给你买了新的,等会给你送来。你先休息一会儿。” “好。”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月可正坐在桌边看书,突然就感觉有人出现在窗边。 “出来吧!” “属下请姑娘安!”一个男人打开窗户跃了进来,朝着月可说道。 “你是?” “姑娘,是幽灵让属下送一份东西过来。”黑衣人将一个小包袱直接放到月可面前的桌子说道。 “辛苦你们了!幽灵他们怎么样了?”月可打开包袱,朝着黑衣人问道。 “那位公子受了重伤,其他的情况,幽灵已经都写在信里。姑娘一看便知。” “好,你们先去休息吧。” 等到黑衣人离开后,月可才拿出夹在册子里的信封看了起来。月可看完信之后,便把所有的册子都看了一遍。 第二天,月可带着糕点来到了凤王府。而前来接待她的人是鹰臣。 “臣请郡主安。” “将军不必多礼!雨儿最近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奶奶很喜欢雨儿,今日还带着她去梨园看戏了。”鹰臣接过月可手里的食盒说道。 “那就好!不知王爷今日可在?” “在,王爷就在书房。” 月可跟着鹰臣来到了书房,刚进去就看到战景奕正在看折子。 “战景奕。” “月儿来了!”战景奕放下手里的折子,起身来到了月可的面前。 “我给你做了糕点。” 月可打开食盒,取出了上面的一碟梅花形状的糕点放在桌子上,随后便打开了第二层,食盒的下面是十几个册子。 “这是幽灵让人送来的。” 战景奕拿起一本册子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时间,交易地点和交易人。 “郡主,那鹰晖呢?”鹰臣朝月可问道。 “他受了重伤,目前正在休养,不过你们放心,幽灵在那看着呢!等他伤好了再回京吧。” “人没事就好。”战景奕放下手里的册子说道。“鹰臣,这个你先统计一下,看看里面参与交易的有哪几个国家。” “好。” 鹰臣提着食盒就走了出去。 “战景奕,你尝尝我做的糕点。”月可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糕点放到战景奕的嘴边说道。 战景奕宠溺的看着月可,然后咬了一口糕点。 “好吃吗?” “好吃,月儿做的都好吃!” “你少来了!”月可就着战景奕刚才下嘴的位置,将手里的糕点咬了一口。“战景奕,我粗略的算了一下,那些册子上,其他的国家基本上都有过交易,最新的一笔就是比丘国。” “这件事现在已经很严重了。”战景奕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也觉得是。如果只是私自开矿那还好,不过现在不只是私自开矿的问题了,而且还做成兵器进行售卖,那这就威胁到了朝阳国。” “不错!现在有了这些册子,宁南总督也逃不过去。” “我觉得光凭这些册子还不够。如果宁南总督到时在皇上面前反咬一口,那可怎么办才好?” “可现在宁南总督还在京城里,我们对他比较好控制。”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毕竟没有亲眼目睹他做下这事,而且我觉得他的幕后一定还有人。不然就凭他一个小小的总督,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通天的本事与那些国家搭上线!” “这也正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原因。” “或许,我们可以放虎归山。” “放虎归山?” “对呀,放虎归山,等他回到了宁南,放松警惕之后,他就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再来个瓮中捉鳖。这不就人证物证俱全。到时候他再想狡辩是没有用的。” “你这主意倒是不错!” “我这只是一个建议。至于其他的,就要靠你周全了。” “我的月儿可真聪明!” 战景奕有事和鹰臣商议,月可闲着没事便从书房离开,开始到处逛逛。 这一逛就逛到了凤王府的后花园里。后花园里并没有种什么花,而都是石头堆起来的假山。 “这感觉像是个迷宫啊!” 月可转了两圈才走出假山,然后她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嬷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347/685804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