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寒的指尖新鲜的伤口,又忍不住心疼。 “你在说什么话,这也是你第一次下厨。” “刚才是我语气不好,对不起。” 肖晴低头说道,眸中晕染着星光点点,心中满盈着甜蜜。 许寒感觉到了她没有那么生气,忍不住开口。 “我的手指好疼!” 清俊的容颜与平常无异,只不过多了一些幸福的意味。 肖晴带着他去处理伤口,两人甜蜜的氛围容不下第三个人。 书月坐在沙发上,摇晃着小短腿。 心思早已飞走。 “小书,你今天怎么舍得点外卖了?” 处理好那严重的伤口后,拉着许寒坐在了书月的两侧,就仿佛那些有爸爸妈妈的家庭一样,孩子最喜欢这种被爱包围的感觉。 许寒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内心十分紧张,眼里却写满了对书月的喜爱。 即便知道刚才是对方再为难自己也不意外,毕竟亏欠他们母女太多,做个饭算什么呢! “你们什么时候领结婚证,举行婚礼?” 书月仿佛小大人一样关心着一切。 看着沙发,半低着头,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半个幽深的瞳仁,声音细细软软。 “小书,是喜欢这个爸爸嘛!” 肖晴比较遵从自己女儿的意见,如果女儿觉得这个爸爸不错,那就是真的可以。 许寒没想到终身大事会被一个小孩子拿捏,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怪期待的。 就连平常不会点的外卖,也变得好吃。 “谈不上喜欢,不过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也是与你最合适的人。” “小书,怎么知道我是你的爸爸的。” 小女孩明明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可是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没错,书月又在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蠢。 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 这一弄男女主只能抬头仰望着她。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书月十分满意,便开始解释原因。 听了书月的这番解释,许寒也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蠢,怎么简单的答案都想不到。 随后看了眼已久迷茫的肖晴,好在他不是家里最笨的。 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小澈,你怎么来了。” 肖晴蹲下身子,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起来和他家闺女儿差不多大,白白净净的小脸正怯生生的看着自己,软糯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个洋娃娃一样。 肖晴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解释说这是书月的爸爸。 贺兰雪闻言悄咪咪的说道。 “这是旧情复燃了?” 暧昧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观察,尤其是发现肖晴脖颈上的吻痕时,眼中的笑意更甚。 肖晴有些后悔没穿高领的衣服。 苏希澈小朋友才不想那么多,“阿姨,姐姐以后不去幼儿园了吗?” 大大的眼睛里晕染着泪花,要掉不掉的模样十分让人心疼。 肖晴却被对方的问题弄得有些迷茫,随后俯身将其抱了起来。 “阿姨也不知道,是姐姐欺负你了嘛!” 苏希澈点了点头,十分委屈的说。 “姐姐她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一起从幼儿园毕业的,却比我先一步离开。” “我来这里就是来了一个解释。” “噗呲哈哈哈~~” 贺兰雪实在是忍不了了,一路上看着儿子气成包子一样的脸蛋,她都在忍耐,终于还是破功了。 肖晴也被这幽怨的语气给逗笑了。 就连许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希澈不明白这些大人在笑什么,眼神慌张的看来看去,最后在发现书月就站在沙发上的时候。 挣扎着从肖晴怀里脱身。 亦步亦趋的走到书月跟前,一双大眼睛就这样盯着她,仿佛在等一个解释。 书月被看得有些尴尬。 目光扫过那些等着看自己好戏的三人,跳下沙发,拉着小家伙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孩子还不能说了吗?”肖晴嗔怨道。 “好了,人我送到了,任务完成了,我就先走了。” 两家孩子经常在对方家里过夜,贺兰雪十分放心的离开。 肖晴将人送走以后,打算问问许寒什么时候走。 转过身却看到对方将耳朵,紧贴着闺女儿的房门,似乎在偷听他们讲话。 “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寒此刻偷偷摸摸的姿态,那里还有刚见面时的高冷,完全就是一副担心女儿被拐跑的父亲模样。 “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不好,万一那个臭小子欺负我家闺女儿怎么办?” 肖晴被他的猜测弄得无语,不过见对方这么精神,也不再阻止。 昨天太累了,要不是今天是周末,恐怕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旷工。 “那你继续忙吧!我要去睡觉了。” 许寒闻言摸了摸鼻梁,想到自家女儿总是看傻逼的眼神,或许也用不到自己担心。 “等等我。” 进来房间以后,苏希澈就一直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 刚想说话,就见那盈眶的泪花垂垂欲掉,没办法书月只好闭嘴。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 时间这么晚了,他的身体受不住的。 他们就分开一会儿,搞什么生离死别,她也没有做错事啊!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苏希澈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我已经跟家人说话了,以后不会再去哪里了。” “......” 书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希澈。 苏希澈感觉到那股不容忽视的目光,睫毛一颤,想装作若无其事,可心里萦绕着淡淡的委屈。虽然微弱,却还是被书月察觉。 无奈的叹了声气。biqubao.com 为什么总是要哭呢!眼睛都哭肿了多难受,最后还不是要自己安慰。 “过来!” 平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可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温柔而宠溺,就好像,只要自己乖乖听她的话,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苏希澈坐在书月的身旁。 其实书月更想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可奈何身体不给力,只能退而求其次抱着小家伙的肩膀,轻声安慰。 “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嘛!看不见你我会很难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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