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远处的身影,骁烨希这才相信自己终于找到了录制场所。 当他独自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走过来的时候,书月就已经注意到了。 见他周围没有助理或经纪人,精致的秀眉微微蹙起。 在节目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中,缓缓走向对方。 “骁影帝一路辛苦了,我来帮你拿吧!” 说着,书月就打算伸手接过,可却被对方侧身躲开,脸上带着些许拒绝神色。 “不用了,这个行李箱太过于笨重,累到王小姐怎么办?” 说着走到了书月一旁,与她并排离开。 “怎么久没见?不知道盛筵有没有想擎烯。” 面上的表情带着国师擎烯特有的温润冷漠,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对他印象深刻。 这是一位将角色融合到骨子里的人物,也是最不容易走出角色的特征。 “嗯,想了。” 骁烨希只是怔忪一瞬,接着便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脸上依旧带着特有的温润。 只是那双狭长魅惑的眼眸里充斥着顽劣。 两人在一起并排走了许久。 这让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忍不住露出了姨妈笑。 “唔,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感觉两人好般配啊!” “有没有人注意到,月宝刚才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还有骁影帝耳尖漫上的嫣红。” “这两个人绝对有一腿。” “我怎么觉得王书月是知道这次的嘉宾是骁影帝,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楼上的别瞎比比,我们骁影帝好不容易来这里体验生活,怎么会和这种人有关系。” “诶,你这话说的,我们月宝怎么了,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更重要的是她不需要依靠与他人的炒作就能得到一切。” ....... 【向往的人间】导演见收视率这么好,凌乱的胡子有些飘飘欲仙。 “请打开行李箱,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带这些东西?” 骁烨希在飞机上就看过这类节目的规则,将行李箱规矩的交给工作人员后。 站在一旁等待,微卷的短发搭在眉眼上,一种魅惑与清纯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惊艳。 而书月更是不着痕迹的将这人挡在身后,阻挡了那些人的视线。 等工作人员检查结束后,书月伸手主动接过了行李箱,带着骁烨希往前方走去。 纤细的手腕骨节分明,隐约可见其中流动的青色血管神经。 “还是我来吧!太重了。” 当他准备拿走自己的行李箱时,直接被书月侧身躲过。 一抹温暖从手腕处传来。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骁影帝一路上肯定没有好好休息,这么简单的事交给我。” “就像是女皇盛筵对国师擎烯隐藏的歉意。” 听到这里,骁烨希感觉自己在拒绝的话,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也与自己本来的打算背驰而驰。 “好吧!那就谢谢王小姐了。” 要慢慢来,不能吓到小家伙。 书月点了点头,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斑斓的日光洒在书月的侧脸,漂亮到近乎妖异的容颜让他忍不住看花了眼。 当两人回到小屋后,准备好晚餐的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原来这次的嘉宾是骁烨希,难怪我们的女皇这么着急。” 曾经在同一剧组待过的周晴晴走上前,挪虞的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 骁烨希感觉到了不对劲,垂眸一看这才发现他们原来牵手走到这里。 突然空荡荡的手心让书月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可是神情依旧是平淡到冷漠。 “我先带骁影帝去看下他的住处,黄老师你们不用等我们。” 黄石疑惑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而早已看穿一切的人精林薇嘴角带着姨母的笑容。 周晴晴有些愤慨,好不容易与对方和好,可转头就把自己忘了。 而单纯已经饿了的张大鹏忍不住开口。 “黄老师,我们先进去嘛!” “忙了一天,我的肚子好饿啊!”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走吧!对方既然说了不让咱们等,还在这里做什么。” 而另一边将骁烨希带到了他住的地方,就在书月的隔壁。 进去后,书月贴心的帮他铺床叠被,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 可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霸气的气场,实在是让人很难敢站在一旁。 不过由于之前的梦境过于真实,已经让骁烨希相信自己是重生的。 既然已重来一次,那他为什么要伪装自己。 没有其他人的屋子里,他就那样靠着椅子,若有所思的盯着书月。 骁烨希沉思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对我另有所图,又或者说是喜欢我。” !!!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炸了,他们没想到骁烨希会这么直接,这也让那些喜欢他的粉丝更加疯狂。 “我的老公太man了,做事就是直接。” “下头男,臭不要脸。” ...... 书月转过身目光冷漠的看向他,冰冷的神情仿佛是一尊神像,没有丝毫人的情绪。 就在骁烨希以为是自己会错意的时候,只见对方点了点头,“是的,我喜欢你!” 明明是一句单纯到小朋友之间也可以互相说得话语,却让骁烨希有些呆愣,随后低下头没有吱声。 “难道没有别的粉丝喜欢骁影帝吗?” 骁烨希这时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喜欢是对偶像的那种,就相当于能将“为你生个猴子”脱口而出的粉丝一样,没有别的暧昧之意。 “我竟然不知道王小姐也是我的粉丝,真是让人惊讶。” “嗯,你的床铺我帮你铺好了,要一起去吃饭吗?” 骁烨希揉了揉太阳穴,眸色渐深,反而显得有些妖冶。 想到这是直播,有很多观众在盯着艺人的一举一动,就算在怎么疲惫,也要维持好自己的形象。 “好,谢谢你。” 站起身与书月一起往外面走去。 侧眸瞥了一眼一旁的书月,在摄影机照不到的地方,薄唇嚣张的勾起一抹弧度。 等着吧!这么粗的大金腿我怎么会让她跑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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