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你在这里看什么?” 阿细将尾巴缠绕在树枝上,斑斓的花纹仿佛为大树印上了一层花衣。 夏季的烈阳高挂在幽深的山林之上,将整个世界染上了灼热的金色,恍若神明的侧颜缓缓开口。 “在看一个社会。” 阿细的尾巴拍打着树干,清脆的声音在林间飘荡。 望着书月的荣耀,红晕渐渐爬上脸颊。 娇艳欲滴的模样仿佛一朵欲开放的鲜花,让人想要占为己有。 树上没有动静。 书月沉默片刻后,发出了灵魂提问,“这几天你是不是偷偷跑到对方的部落了。” 树枝咔嚓一声断裂,引得树下路过的小动物险些被砸中。 阿细有些心虚的说道:“使者,主要是最近传统的大集会即将到来,狮族部落的首领向来重视这种事情。” “我们在他们的地盘,肯定会有兽人想要找我商量。” 在书月平静如古井的目光下,阿细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根本不敢动。 “在那场大集会上,会不会有很多兽人参加。” 书月继续说道:“有没有哪个部落的兽人很好看?” 九九这个现眼包在这时趴在书月的肩头,提醒到:“宿主大大,兽世里美人最多的部落当属狐族,而且据说,狐族首领的儿子更是难得一遇,将妖孽美貌发挥到极致的兽人。” “宿主大大,是不是想在找些小可爱啊!我这里有一些资料,你可以看看。” “而且在兽世,雌性是可以有很多雄性的。” 书月淡淡的说了句,“你刚才蛊惑我娶其他男人的话,都被我录了下来。” “相信到时候,小朋友很喜欢听你的解释。” 九九被惊得目瞪口呆,它没想到宿主大大会这样,也太欺负统了吧! “宿主大大,还不是你想要别的雄性,人家才误会的。” 九九可怜兮兮的祈求书月能删除。 “乖,你只要听话,我保证小朋友不会知道这件事。”真是个好骗的蠢统。 九九闻言嘟着嘴,飞走了。 它要去别的地方玩,宿主大大太坏了。 书月见状挑了挑眉,双手枕在脑后,微凉的秋风萧瑟将满树橙黄的树叶吹下。 阿细见使者大人也没有在计较,悄悄的从枝头滑下,打算去找一些食物过冬。 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之后,附近只剩下了书月一人。 躲在暗处的一双眼睛里流淌着好奇的神色。 狐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娇小的雌性,魅惑的狐眸中闪烁着澄澈如水的单纯。 “看了这么久,小家伙是不是也要介绍一下自己。” 书月从空间里找到了一根棒棒糖,扔到树丛里。 只见树丛里没有动静,而狐希看着不远处的圆形物体,保持着警戒的心里。 他盯着地面上的糖果,试探性的用手触碰,见没有任何动静,便上前将其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奶香让狐希眼中的疑惑加深,明明周围没有角象,为什么会有香味? 书月低眉,从高处俯瞰小朋友的行为。 手指轻轻摩擦指尖。 一头银发在阳光下仿佛闪着光芒,那双剔透的红瞳比血液还要鲜艳。 其中的稚嫩懵懂的神色,让书月的眸中划过一丝满意。 隐藏起来的狐狸耳朵毛茸茸的,偶尔的抖动让她的手痒痒的。 就在狐希早就这个东西能不能吃的时候,只见自己一直偷看的雌性竟然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落在自己跟前。 一种被抓包的惊吓让狐希下意识化形成兽体,想要逃跑。 怎么办?被这个雌性看到了自己的样貌,她会不会比自己做她的伴侣啊!! 其实在看着这个雌性的时候,狐希很惊讶,他从来没见过有哪个部落的雌性胆子这么大,竟然敢与蛇族兽人交谈,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狐希感觉自己跑得很快,那个雌性肯定没看清自己的样貌,直到他低下头才发现,原来他一直是在原地扑腾。 一种刺激从尾尖传来,他转过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书月。 “嗷嗷嗷~~”你放开我。 这叫声也太可爱了吧!简直就像是在撒娇,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难怪纣王会为了苏妲己,宁可负天下,也绝不负她。 书月目光柔和的看向他,渐渐的让他放下了戒备,动作停止,也不再挣扎。 可依然没有化成人形,反而转过身轻轻嗅了嗅书月的气味,仿佛新生儿一样,对眼前的一切充满好奇。 书月对此也很满意,直到小家伙露出尖牙,一口咬了上去, 疼痛使书月下意识松开了手。 看着自己的宝贝头也不回的跑开,只感觉手臂的伤口疼痛得已经麻木,脑海中某根为理智的弦摇摇欲断。 好在骁倾及时出手。 “母上大人,你的行为有些孟浪吓到爹爹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漆黑的云海四处飘动,不动声色的女人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雕像。 直到淅淅沥沥的雨开始下,她的声音有些低哑沉闷。 “嗯,这是小希希第一次给我留下痕迹,这都会被我记在小本本上,以后再好好算账。” 强大的气场充斥着幼稚感,这让书月不禁多了些烟火气。 注视着这样的母上大人,骁倾心里越来越期待外面的世界。 望着爹爹离开的背影,骁倾在心里默默祈祷。 爹爹,不是儿子不帮你,实在是母上大人太强大,祝你好运吧! 呼哧呼哧...的声音在丛林里传来,陌生的气息逐渐变淡,他的动作缓缓停下,寂静而幽森的丛林使在细小的声音也变得恐怖。 这让狐希举步维艰,精神高度集中。 直到突然间,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充满了惊恐,仿佛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吼~~~ 一只形似恐龙的生物正不断撞击着丛林大树,似乎受到了惊吓一样,四散而逃。 掀起的灰尘蒙蔽了刚好路过的狮族兽人,为了安全着想,他们直接化形成兽形,整齐的紧靠在一起。 谁也不知道恐龙怎么会突然暴怒,只能祈求它们快点过去。 毕竟成群结队的恐龙根本没有兽人能活着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336/69256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