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随着我手中暖气的大量喷涌,以及冷冻机库的回暖机制启动,本体身上的寒霜逐渐熔化为液体,并如小雨一般纷纷落下,在其脚底汇聚成流,而他脸上的狰狞和不甘之色,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大致过了一分钟,本体原本灰白的瞳孔逐渐变得清明,僵硬苍白的面部也随之红润了起来,眼皮更是微微有了一丝颤动,这显然是马上要苏醒的迹象…】 【见到这一幕,我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于是停下手中的暖气释放,并将脑袋探出冷冻机库,扫了眼电子屏幕上所显示的各项数据,见本体的生命体征已经快回升至正常水平,便干脆走出机库,一边用就近的材料制造着联盟之心的零件,一边等待着本体的复苏,同时思考着后续的安排…】 【首先,我需要外面那群赏金猎人帮我去拍照,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有了照片之后,我才能合理的进行心灵传输,并在之后埋下空间坐标,用于随时星跃…】 【但我并没有把地球当成是自己的传输目标,而是至高皇第一次光临本星团时的那艘总指挥舰,因为我永远相信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哪怕,等垃圾星毁灭之后,全世界都会以为我已经彻底死亡,我也不敢去做这个赌,毕竟现在的我,还需要养精蓄锐…】 【同时,指挥舰上必然会有海尔列文明的图片或视频,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并不难,这样我就可以直接传送至亥尔列文明,并利用心灵控制系统和意志覆盖系统,端掉至高皇的老家…】 【之后的事情就更简单了,按照同一模式,挨个将其他文明解决掉即可…】 【其次,就像我刚刚说的,养精蓄锐才是我现在应该做的,而指挥舰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所以我在离开垃圾星后,还得先找一个地方待着才行…】 【一方面是为了等待那群赏金猎人的消息,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把联盟之心的数量提到一百,这样我才有足够的信心,去应对之后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至于目的地是哪,这还用说吗?】 【当然是勒朵文明!】 【没错,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去找老二的麻烦,但真正回想起来,其实我跟他之间的问题,更多的是因为观念不和,而导致在人类立场上形成了对立,所以才一直都想着置对方于死地,换句话说就是…】 【恩怨虽然由来已久,但本质上是立场问题,以及相互之间的攀比心在作祟,根本算不上什么首要解决的事情…】biqubao.com 【但反观扳手叔等人就不一样了,虽说在征服计划上,他们是出过力的,也和我有过同甘共苦,可我待他们也不薄啊,同时也承诺过,在征服计划成功之后,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呀,尤其是扳手叔…】 【可以说,我是真正把他当成自己的好伙伴了,要知道,我可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掏心掏肺过,然而就是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最后却换来了这个结果…】 【换做谁,谁能接受?】 【这种深恶痛绝的背叛行为,必须要将其彻底铲除,彻彻底底的铲除!】 【所以我首要解决的,就是那三个跑到勒朵文明逍遥快乐的叛徒,哦,当然还有那两个骗我说前往外星团,结果早就跟老二和勒朵天命者沆瀣一气的小逼崽子…】 【对!她妈的!】 【我现在才想起来,扳手叔和药瓶其实也早就和老二串通好了,然后就这样瞒了我整整三年之久,期间还各种跟我哥俩好,真是他妈的让我越想越上头…】 【呼~算了,反正要解决他们的,也不至于现在就动气,到时候见面再慢慢折磨他们,了解我心头之气就好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虽然我可以很自大的说自己已经相当于神明,但真要论是否天下无敌,我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有两座大山,一直让我心存忌惮…】 【第一个就是团子!】 【没错,他和我一样,都是拥有过百万系统的人,哦,不不,如果按照他去过的所有虚空塔楼来算,他应该拥有过上千万甚至上亿万个系统,既然如此,他应该也曾有过用联盟之星去增幅系统能力的想法…】 【甚至于,他可能早就实施过了…】 【所以很难保证,他会不会拥有什么克制联盟之心或者存储空间的手段?】 【还有一点,团子一直以来的目的和我一样,都是为了合成出超智而收集系统,所以如果让他知道我现在身上有着多大300万个系统,且他的确拥有着克制我的能力,那他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来找我…】 【而这,也是我不愿意立刻去地球找老二麻烦的原因之一,说来也奇怪,明明我和团子才是一类人,且都有共同的目标,可他却偏偏愿意偏袒式的帮助老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难道他就不是第二人格了吗?】 【不过纠结于此也没有意义,反正在我不知道团子的实力深浅的情况下,低调行事+慢慢发育,才是当下应该做的,至少也得先攒够100台联盟之心,这样才能在某一天与团子相遇的时候,胜算大一些…】 【当然了,虽然我决定避其锋芒,可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比如说…】 【我可以在赶制联盟之心期间,先利用世界之眼系统,寻找团子的方位,观察他平常的行为习惯,了解并找出反向克制他的办法,这样胜算就能更大一些…】 【只是我现在仅有20台联盟之心,还达不到观测整个混乱格的程度,不然我现在就可以看看团子到底有没有和老二在搞基…】 【而另一个让我心存忌惮的对象…】 【没错,就是宇宙意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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