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扳手叔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于是并没有在这方面过多强求,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便起身拍了拍屁股… “我也只是抱着谨慎的态度询问一声而已,反正只要你们没什么意见,我都行,好了,既然冷冻措施什么的都已经做完了,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垃圾星吧…” 这句话的出现,奠定了三人会面的最后终章,仅仅不过五分钟的功夫,几人便在检查所有的设施之后,顺着才刚刚建起的地下通道欣然离去,只留下不断响动轰鸣的冷冻机库,以及周围持枪以待的那批智械人,在空旷的四楼仓库,默然镇守… …………… 一周之后,珠穆朗玛峰之巅… 虚拟空间之内… 正在凝望头顶星辰的我,一边舒展着刚刚打完狂式太极拳的四肢,一边调整着呼吸状态,思索着近期发生的所有事情… 嗡~biqubao.com 短暂的轻鸣声后,面前已然显现出了二哈的身影,脸色看起来略显疲惫,似乎刚刚经历了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劳累之事… “呼~还是这里舒服…” 二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不用去应付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事…” “呵呵,怎么了?” 看着松了口气的二哈,我笑呵呵的坐起身,挪着屁股凑了过去… “是老秦又跟你套话了吗?” “差不多吧…” 二哈枕着后脑勺躺下,脸上除了疲惫之色以外,更多的则是思索… “人家一直想从我口中知道你真正的计划是什么,一次两次还行,但是多了谁都嫌烦,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随便找点理由就搪塞过去了,重点是你呀,既然都能跟我说了,不如就跟他全部坦白算了…” “我又不是犯人,需要坦白什么?” 我撇了撇嘴,挨着二哈躺下,并相当亲昵的把脚翘在她的肚子上… “话说起来,扳手叔最近有没有给你发什么消息?或是药瓶那边…” “都没有…” 二哈很是直白的摇了摇头,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却突然提了一句… “但是就在我进入虚拟空间之前,我收到了勒朵天命者发来的消息,说三天前,有三个拥有新型基因的家伙,想要借她的名义进入勒朵星,因为身份可疑,所以被她暂时扣留了,并询问你是否认识他们…” “哦?这就有意思了…” 虽然我一直身处虚拟空间,但外界的所有事情,二哈都会定期传达给我,所以我完全明白新型基因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于是在短暂的沉吟后,提出了问题… “有他们的照片吗?” “没有,因为他们长得几乎一样…” “三胞胎吗?” “不是,主要是肤色都是红色…” “五官呢?” “大致相同,只有一个有些区别…” “什么区别?” “五官方面吧,我也说不太清楚…” “为什么没跟勒朵天命者要张照片?” “我要了,她现在还没回复而已…” “嗯…三个人,数字好像对不上…” “你也这样觉得,是吗?” 听我提到点上,二哈立马神情一振,坐起身子,表情严肃的说着… “我就说三个人好像对不上,另一个人可能是影子,也可能是挪威天命者,但前者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进入勒朵文明,勒朵天命者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情况,所以照情况看只能是后者,可他才加入老二团队多久?” 她很是疑惑的皱起眉头… “又没有做什么很巨大的贡献,凭什么能跟扳手叔一起前往勒朵文明?扳手叔…哦不,老二会有那么大方吗?” “前往勒朵文明没什么…”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重点是极命体!” “什么?不可能吧!?” 二哈与老二接触的时间最长,所以完全知道极命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才过了多少年呀?他们就把极命体研究出来了?而且你给扳手叔留下的保命措施,老二就算更换了极命体,也不可能去用吧?毕竟征服计划都快完成一半了…” “他很自傲,当然不可能去用…” 我摸着下巴推理道… “这就说明,第三个人并不是老二,或者说老二根本就不在其中,所以这三个人只能是扳手叔,药品,以及…挪威天命者?不然老二身边已经没有第四个人,可以承受得起极命体这样的巨大恩泽了…” “至于他们能不能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研究出极命体…实话实说,研究这种东西从来不缺创意,缺的只有材料和精力而已,所以我愿意去相信,他们已经” “那老二自己呢?” 二哈的眉头愈皱愈深… “他一个人待在垃圾星,然后让自己最得力的三个助手前往勒朵文明?这也说不通啊,单程通行证是你留给扳手叔保命的,理论上来说,就算是分享,他也只会分享给狂徒一个人,最多就是加上个药瓶…” “可挪威天命者又掌管着垃圾星上的所有商会事务,已经和星际官方网达成了长期供应人力的合作事宜,可以说是现阶段唯一能够帮到狂徒的身边人了…” “然而就算这样,狂徒却还要把他送到勒朵星上,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派他去刺探情报吧?可他们好像也没什么情报可以试探吧?哦~我明白了…” 说着说着,二哈仿佛突然开悟般的眼前一亮,脸色也一副恍然的模样… “如果全都算上的话,老二身边最得力的四个干将,分别应该是扳手叔,小鳄,药瓶,以及挪威天命者,哦,对,还要再加上影子,不排除影子和小鳄以外,就只剩下了扳手书,药瓶以及挪威天命者…” “红素和极命体是药瓶创造的,也是他为了摆脱残缺的唯一之法,所以三人之中一定有他,扳手叔就更别提了,跟着老二的时间最短,期间还出了不少谋略…” “那最后也就只剩下了挪威天命者,可他又没有什么理由被狂徒派出去,唯一能够与以上两人同行的办法,就只剩下了私自外出接活,或前往勒朵文明打探情报,以及我认为最不可能的事…背叛老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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