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分钟后,四楼武器库…】 【意料之中的,刚一离开电梯,我就见到了正在工作台上忙的热火朝天的药瓶,以及站在电梯门口笑眯眯迎接的扳手叔,心里的无聊之感顿时更重了几分…】 “好吧,看你这坏笑,可千万别像地球那群武器研究所的专家学者一样,制造出来的东西,都是用来取悦自己的…” “哈哈,你怎么能拿我们跟他们比?” 【扳手叔一边招呼我往里走,一边架着电子烟枪,笑呵呵的介绍着四周空旷的陈列货架,以及货架之上摆放的各式装备…】 “我记得,自从一年前这里完工后,你就没来过吧?你看看这些货架上的新式装备和武器,还有生物药剂,怎么样?一年前和现在相比,是不是变化很大?” “大是大了,可问题是…” 【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模样,我白眼翻了翻,随手从一旁的货架上拿下一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机械眼镜,象征性的带上后,又对着一旁的反光镜摆了个耍帅的pose,便一脸无趣的重新放了回去…】 “现阶段就算研究再多的武器装备,对我们的征服计划也没有什么太多帮助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征服计划的推进只能依靠傀儡药剂,以及各个傀儡统治者与其他统治者相互之间的关系联络,所以…” 【怕扳手叔不高兴,我话说一半,又止住话头,并将把语气放委婉了些…】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除了联络小鳄以外,最近都没有什么重要的活干,所以太无聊了,或者想在我面前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嗐,没那必要,你就算在我这啥也不干,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啊?我没有觉得要…” “你先听我说完…” 【见扳手叔急着想要否认,我更加确定了他想要体现价值的想法,于是颇为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诚心安慰道…】 “我们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和我一起经历过生死,还跟我有同样的敌人,同时你的神语族复兴,也是和我的征服计划相绑定的,所以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作之合,最佳拍档!” “另外更重要的是,你千万不要觉得我会像许多人那样过河拆桥,也不要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价值,我就会抛弃你,因为我永远相信,一个人可以在平时的时候不靠谱,但只要这个人能在关键时刻出力,那就比任何人都靠谱,最怕的就是像有些人…” 【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药瓶,我意有所指的朝着他的背影努了努嘴,又转头看向扳手叔,见他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便立马明白自己的话已经戳中了他的内心,于是和煦的笑了笑,音量又放低了些许…】 “平常的时候对你各种拍马屁,那卑躬屈膝的样子,会让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尽心尽力,可一旦遇到关键时刻,不,生死时刻的时候,呵,第一个踩你的就是他!” “…”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原本还在一路前行的扳手叔,突然就止住了步伐,电梯那会的笑呵呵,此刻也转变成了心思沉重的犹豫,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这一幕看的我是一阵意外,只能将其归功于自己的推心置腹太过深入其心,于是在感叹自己看人真准的同时,又以表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更是郑重坚定…】 “你千万记住了,我的老伙计,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无论敌人有多强大,我都不会抛弃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是你,也一定会这样不遗余力的对待我,就像…” 【在老二的记忆里搜索了半天,我终于想起了那句动漫里的台词,迎着扳手叔微红的眼神,便饱含感情的说了出来…】 “我会怀着无比坚定的意念去信任你的一切,就如同你曾经那般坚定的信任我,这是我与你之间永远无法斩断的友谊,更是能够跨越时间和所有阻碍的命运羁绊!” “…” 【我知道两个男人如果有一方情满自溢的话,另一方接下来必然会尴尬,所以我在念完这句激情满满的台词之后,只是重重的拍拍扳手叔的肩膀,便故意把他一个人落在身后,加快步伐小跑到药瓶背后,正准备打个招呼,却发现后者的耳朵里竟然还塞着一副随身听耳机,于是敲了敲他的蛋…】 “喂,在忙什么呢?” “哎?你怎么过来了?” 【见我突然出现,药瓶很是意外的拔掉耳机,又转头扫了眼身后正在缓步走来的扳手叔,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哦,扳手老弟都跟你说了是吧?” “嗯,是说了一点…” 【随口应话的同时,我已经将目光放在了他面前的虚拟工作台上,当发现上面所呈现的是一副已经快完工的重装机甲时,心里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着…】 “不过具体是什么东西他没说,不会就是你手上这一副机甲吧?” “什么叫就?” 【似乎很不服气我的语句用词,药品一脸无语的将虚拟工作台挥散,直接将机械臂拉高至两米,指着远处正在冒着火花的全自动组装车间,语气听起来很是骄傲…】 “那可是我和扳手老弟联名合作的一款超动力机甲,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好吧…” 【原本我还有那么一丝兴趣的,但一听药瓶这自吹自擂的广告词,顿时就有些兴致缺缺了,只能极为敷衍的问…】 “可你们为什么要搞这个?” “唉…还不是因为无聊…” 【提起这个,药瓶倒是很实诚,也没有任何继续渲染情绪的意思,只是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已经走到工作台边上沉默不语的扳手叔,便极为无奈的摊了摊机械手…】 “极命体已经研究成功了,我也成功摆脱了摧残我数百年的病躯,小鳄现在也已经回来了,征服计划又还需要时间,那你说我现在能做什么嘛?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你来了,刚好看看这套机甲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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