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在用这种方式建立自己的国度…” 老秦一脸确信的点点头,眼底深处还透着一丝感同身受的感慨… “有听命于自己的百姓,有死忠于自己的部下,有被外界承认的治理能力,同时还拥有雄厚的资本,这样看来,既然垃圾星上的城市规划已经完成,说明老二距离自己心中的征服计划,已经越来越近了…” 说到这,他的眼中又闪过一抹庆幸… “好在,我们已经有了足够对抗他的实力,同时又有了那么多星外文明的助力,相信他就算想要来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至于他在外头如何作威作福…”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 “和我们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反正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治他的!” “呵呵,不是迟早,而是很快…” 迎着老秦和狼狗骤然疑惑的目光,爆炸头在接上话茬的同时,又轻飘飘的点上了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耐人寻味的笑着… “扳手叔离开地球的时候,是我亲自送他上飞船的,当时的人类高层,以为我只给了他一艘载具,一些吃食,所以并没有对我询问太多,但实际上,我还给了他一张狂徒亲手交给我的外星密函和通行证…” “通行证?外星密函?” 这一爆炸头从未透露过的信息,顿时让老秦眉头一皱,并下意识的望向了坐在对面的狼狗,当发现他竟然一脸恍然时,眼中的不解又更深了几分,当即发问… “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抱歉,我们并不是有意瞒你的…”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爆炸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透着冠冕堂皇… “只是没来得及和你说而已,况且我们那个时候的关系,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熟,这又是狂徒亲自交代我的事情,怎么说也算是狼头帮内部的机密吧?怎么可能上来就跟外人说呢?但现在我愿意跟你说,一是因为信任你,二是因为我刚好想起这件事…” “…” 这番解释还是挺令人信服的,可就算爆炸头是随意编的借口,老秦也不得不信,或者说只能选择相信…为什么? 因为他平常在面对爆炸头和狼狗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淡定自若,但实际上却偶尔会有那么一丝心虚,毕竟到现在为止,哪怕是最亲密无间的榔头帮和外星部队,也不知道他曾经的真实身份,奇人帮自然也心照不宣的对此事守口如瓶,所以当爆炸头突然提及两者以前的关系时,他的表情难免就有些不太自然,只能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好吧,是我多问了这一嘴,那具体说说吧,那张通行证是哪里的通行证?狂徒为又什么要给扳手叔通行证?以及…你所说的外星密函是什么东西?” “叫什么勒…什么乐文明…” 爆炸头略带思索的回应道… “具体的名字是忘了,但我知道那个文明属于密物型种族,那张通行证是进入该文明的身份许可,只要出示该通行证,就可以免掉除了系统检测以外的所有常规检查,但效用好像只有一次,也就是说…” “你进入该文明的时候可以用,但出来的时候,还是得接受检查,当然进入文明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还是那份密函,只有拿着它,才能见到那个文明的高层…” “我记得当时狂徒交给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很郑重的,所以我猜想,这个高层就算不是天命者,也至少得是个统治者副手一类的职位,不然搞个密函跟个专业特工似的,结果见到的人却是个门卫…” 他笑呵呵的摊了摊手… “这不是潘金莲上庵堂,假正经吗?” “嗯,我想…” 爆炸头的讲述,老秦听得非常仔细,所以很快就在脑中,匹配出了相对应的文明名字,并若有所思的分析着… “你说的那个应该是勒朵文明,一是因为所有泌物型种族里,只有他们是发展最强盛的,也只有他们是身处中心星系的,换句话说,只要没有伤害到自己的利益,以他们的实力,绝大部分的问题都能解决…” “二是因为,我在罗尔星游历期间,有幸观看过天命者大会的比赛回放,其中就有狂徒和勒朵天命者的合作视频,所以不难猜出,两人很可能就是因为这场比赛,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我还是很好奇…” 话语一顿,老秦转头看向爆炸头,见他一副“应该是了”的表情,又问… “狂徒给扳手叔这些东西干嘛?难不成是要让他帮忙送信吗?可你刚刚也说了,那张密函的作用只是为了让他见人…” “哦,你说这个呀,算是后手吧…” 爆炸头吐出烟圈,微微笑着… “这个后手不是留给我们的,而是留给扳手叔,方便他逃命用的,哦,准确的说应该是,方便他带小鳄逃命用的,这样他不就能顺理成章的离开老二了吗?” “所以你刚刚说老二快完了…” 老秦反应极快,顿时眼前一亮… “是因为你认为,扳手叔很快就要离开老二了?呵呵,不会是真的吧?” “嘿嘿,明知故问!” 见他嘴上反问,但脸上却笑呵呵,爆炸头会心一笑,随手掰断刚刚与二哈联系过的电子屏,将其扔进垃圾桶… “扳手叔一年前不是失联了吗?红河天命者去了垃圾星一时半会又回不来,甚至她就算回地球了,带来的可能也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我就在想,本星团之中还有谁能成为我们的盟友,思来想去…” 他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本星团格局图… “我就想到了那份密函,虽然不知道密函中的内容是什么,但我由于作战所需,所以常年佩戴着电子微瞳,也就记录下了那份通行证的样式,于是就复印了几张,找了几个外星朋友翻译了下,虽然他们也不认得上面的图案,可有一点是能够保证的…” 看着老秦那张愈发疑惑的老脸,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就是这张通行证是临时批下来的,也就意味着,它是会过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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