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爆炸头反应最快,当即眼前一亮,猛的一拍桌面,哈哈直笑… “虽然我们无法联系上光团,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敌是友,但是…哈哈…但是扳手叔不知道啊,所以只要我们以光团为由胁迫他,就算不给他提供安全保障,他也只能被迫与我们合作,最重要的是…” 他随手丢掉已燃到尽头的香烟,兴奋不已的又拍了拍桌面… “我们又不是让扳手叔长期潜伏在老二身边,只让他把傀儡药剂的配方和设备图纸发过来而已,这样就大大保证了他和小鳄的安全性,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了,至于事成之后他想走想留,那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反正只要东西到手了,我们就有反制的能力,未来也就…” “我只提两个问题…” 就在爆炸头畅所欲言之时,二哈突然放下茶杯,面无表情的抬手打断道… “你们觉得老二会不认识光团吗?他会不知道光团是什么情况吗?那以他和扳手叔的关系,会不把光团的事情告诉后者吗?换句话说,如果扳手叔如果提出想要亲眼见见光团,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呢?第二…” 她望着笑容僵住的爆炸头,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你们现在谈及的一切,全都建立在我去了垃圾星之后,能够顺利见到扳手叔的情况下,可问题是,现在的垃圾星已经完全沦为了老二的势力场,任何外来的陌生船舰在落地后,都会被他的眼线所知晓…” “到时候别说我想见扳手叔了,恐怕我刚一下载具,老二就已经主动派人来问候我了,就算退一万步说,我能避开所有外部眼线,偷偷进入垃圾星,我也得能联系上扳手叔,才能有机会和他单独见面吧?” 见三人沉默不语,神情似有颓然,二哈眼中不忍一闪,但还是故作严肃的伸手点了点狼狗面前的电子屏… “可是你们谁又敢保证,现在我们与扳手叔的失联,是他看到了我们的消息不想回复,还是早就已经把我们的交流频道拉进屏蔽窗口了呢?如果真是这样…” “就比如我倒了垃圾星,但却联系不上他,是不是就只能前往废弃工厂找他呢?那样我被老二发现的几率是不是就更大了,安全问题先不谈,我突然出现在垃圾星上,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可疑的行为…” “所以届时我要面对的首先是老二,等打消了他的疑虑之后,才有可能见到还来不及离开垃圾星的扳手叔,可问题是,我跟老二之间的恩怨纠葛,你们是清楚的…” “他的单兵实力,好吧,或许你们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可是轻轻松松就把凯亚天命就给干掉了,所以他如果想对我动手,可以说我没有一点反击之力…” “就算我以最乐观的态度去看待这次任务,比如老二碍于和地球的合作关系,不会直接找我麻烦,可等我重新回到地球后,你们真的还会像原来那样完全信任我吗?” 这句话一出现,三人的脸色立马复杂起来,除了相互对望之外,就只剩下了默然叹息,二哈见状摇摇头,象征性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望着状态开始沮丧的他们,语气幽幽的又补了句灵魂拷问… “你们沉默很正常,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到时候重新回到地球的我,是红河天命者,还是老二的傀儡…” ……… 珠穆朗玛峰,虚拟空间内… 再次见到二哈,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不过她的脸色却与上午离别时的不同,感慨中还带着点幽怨的味道,开口的第一句话,也充斥着浓浓的同情意味… “有时候真不忍心骗他们,明明他们那么努力的想要为人类争取一线生机,可却每每都被我打乱计划,实话实说,我是真的不想再当这个恶人了,太难受了…” “你怎么突然就多愁善感了?” 可能是一直在打太极拳的缘故,也可能是早就知道结果的缘故,我的心情还是相当轻松的,所以在面对她的吐槽时,不仅非常耐心,甚至还主动给予安慰… “不过能理解,毕竟你已经把他们几个都当成自己的战友了,所以不忍心欺骗也属实正常,但是有一件事你得明白,真正当恶人的不是你,而是你面前的我…” 我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但虽说是恶人,可我和他们的出发点却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只不过我所知道的情报更多,同时又必须防着更多方的眼睛,所以才会在方式方法上,和他们有些不同而已,甚至于…” 我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 “不得不去瞒着他们,而且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不然真的全盘托出了,他们会愿意拿现在的人类文明,去换其他虚空塔楼的人类文明吗?肯定不愿意呀,至少我认为老秦,心还没大到那种程度…” “唉,我也没你那么心大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经过我的这一番开解,二哈的脸色的确舒缓了不少,只是撒气似的又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可总是让我当恶人,我不服气呀…” “切,他们又不知道你在暗中作坏…” 我随手挥开她软弱无力的小拳头,转而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尖,望着他那张故作幽怨的漂亮脸蛋,眼神虽然温柔,但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揶揄的玩味… “不过说实话,可能你以前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吧,导致你现在变得多愁善感了,可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股女强人的味道,现在这小女人姿态,真有点不适合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208/756558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