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会为至高皇找补…” 老秦很是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随手掐灭香烟,正准备在说些什么,狼狗突然开门进入办公室,身后还跟着… “红河天命者?你怎么来了?” “唉,天天待在山上太无聊了…” 一边说着话,二哈一边绕过爆炸头,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老秦对面… “又没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所以想着来看看你们,顺便打打牙祭…” “哈哈哈…” 一句话,把三人都逗笑了,狼狗更是在关上门后,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你来地球才短短两年,连打牙祭这种词都已经学会了,厉害厉害…” “瞧你说的,人家可是天命者呢…” 爆炸头也同样赞美着… “学习能力肯定不差…” “你来不只是为了吃吧?” 三人之中只有老秦,发现了二哈隐藏在笑脸之下的目的性,所以在另外两人短暂的打趣后,直接问及了后者的来意… “你要是真想吃什么好吃的,完全可以给我发消息,大不了我让人送过去嘛,可你这大老远来一趟,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你可不像是一个追求口腹之欲的吃货,所以说说吧,狂徒又有什么事要吩咐?” “还真没有什么要吩咐的…” 虽然老秦上来就直戳重点,但二哈却没有太放心上,因为如果上来就挑明来意,难免显得功利,所以她在装模作样的吃了个橘子后,还是选择了故作闲聊的套话… “主要是这段时间一直呆在珠穆朗玛峰顶上,所以才想着给自己放个假,当然,狂徒的安全你们不用担心,我在来之前,已经派了100个机械哨兵在那看着,如果连他们都守不住,那换作我也一样无济于事…” “你做事,我们肯定放心…” 爆炸头象征性的迎合了一句,一边将桌上的果盘点心推至二哈面前,一边又问… “但你这不请自来,我们也没有准备什么好的吃食,要不你先坐一会儿,顺便说一下你想吃什么,我现在让厨房准备…” 说话的同时,他还对正在点烟的狼狗挥了挥手,示意后者去一趟厨房,但二哈却直截了当的指了指面前的点心… “桌上这些就够了,不用麻烦…” “那喝点饮料吧…” 狼狗也是明眼人,起身离开位子,便走进了茶水室,抱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饮料出来,将其放在桌上后,还一一介绍着… “橙汁,苹果汁,梨汁,咖啡,还有芒果汁,你想喝什么随便拿…” “呵呵,花样还挺多…” 这次二哈倒没有拒绝,随手拿起一瓶芒果汁拆开,象征性的浅尝了一口,便故作好喝的点点头,又笑着晃了晃瓶子… “哎,你们之后给那些统治者下傀儡药剂,不会也准备用这些饮料吧?” “哈哈,还真让你猜对了…” 爆炸头也伸手拿了一瓶苹果汁,一边悬着封口盖,一边接上话茬… “其实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和其他文明的统治者交流学习,也了解到他们星球的气候土壤和地球的差异,所以果蔬特产和我们的瓜果蔬菜,可以说完全搭不上关系,换句话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果饮,在他们看来的确是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 他一口闷掉苹果汁,畅快的哈了声… “再加上他们根本不会对像我们这种弱小的文明,起什么防范之心,所以他们在好奇之下,的确可能会去品尝这些果汁…” “呵,要换我,我也得中招…” 随口称赞的同时,二哈又顺着爆炸头的话,故作好奇的问道…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呢?” “…” 爆炸头一愣,转头扫了一眼全程默不作声的老秦,见他极为隐晦的点了点头,便放下手中的苹果汁,无奈的耸了耸肩… “至少也得等第一批傀儡药剂到了,我们才能商量什么时候开始执行投毒计划,刚刚我还跟老秦聊这个来着,哦,对了…” 不知道是想转移话题,还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对狼狗打了个响指… “扳手叔最近有消息吗?” “没有,就跟失踪了一样…” 一提起这个,狼狗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起来,隐隐之中还透着一丝郁闷,只能把目光放在二哈身上,期待的问… “你那边呢?他给你发消息了吗?” “也没有…” 怕老秦发现端倪,所以二哈回答的很干脆,甚至还严谨的补上了一句… “他最后一次给我发送信息,是说自己已经和小鳄接头了,并表示了感谢,再之后就彻底渺无音讯了,我在想…” 她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老秦,见他目光淡然,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又继续道… “他会不会是因为小鄂已经回来了,所以想彻底断开和地球的联系…” “…” 一听这话,爆炸头和狼狗同时陷入了沉默,因为扳手叔在这近两年的时间里,一直都与地球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甚至偶尔还会在发来的讯息中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所以他们一直都以为彼此之间的合作关系极为稳定,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 “扳手叔会断开与地球的关系吗?” 全程没有吱声的老秦,在现场氛围陷入凝固时,突然眯着眼自语道… “或者说…他真有这个胆量吗?难道他就不怕我们把他这近两年来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老二?呵…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你们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 见他略带嘲弄的摇头,二哈一边剥着手中的橘子,一边故作疑惑的问着… “扳手叔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小鳄,不仅选择断开与地球的联系,同时还下定决心要…远离老二?” “…” 这下连老秦都沉默了,因为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他从未意识到而已,以至于他足足停顿了好久,才脸色极为凝重的捏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确能够置身事外,至于我们的反制计划…呼~届时也只能另寻他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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