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以这样形容!” 【虽然我的比喻过于狠辣,但药瓶还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很早就想过,要不要让极命体和泌物型种族一样,拥有一颗可以随意喷洒液体的毒囊,但仔细想想,又没必要,毕竟有太多太多的武器可以代替毒素喷射,又有太多太多的防具可以抵御毒素喷射…” “但是你刚刚的提议,却让我联想到将口腔毒囊换成肺部气囊,用于防范外界的毒粉或毒气,所以并不是我多厉害,而是你提供的灵感,让我有了新的思路…” 【见药瓶一改从前的自夸迎合,开始变得如章鱼哥一般谦虚,我顿时咧嘴,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论你以前干过什么,或者想去干什么,至少现在,我开始欣赏你了,之后如果极命体研究成功,这份功劳必定是你的,到时候无论你跟我要什么,我都愿意给…” “哈哈,你这话说的…” 【也不知道药瓶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中含义,总之眼中闪烁的除了兴奋以外,更多的还有感激,以及那么一丝丝的感慨…】 “说实话,如果没有你的赞助,没有那么多人力和资源,我还真没办法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就把极命体研究到这一地步,当初才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就只是个合作伙伴,可现在我是真把你当主人了…” “主人这个词我不喜欢…” 【由于我知道蓝莓官方还依然留存着一定的奴隶制度,所以我完全清楚药瓶嘴里的主人二字,代表的是什么含义,但同时我也知道他是在试探,于是故作不喜的…】 “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只是上下级,更应该是相互忠诚的朋友…” “呼~” 【一听这话,药瓶眼中的感动之色更甚刚刚,隐隐还透着几分拜服…】 “谢谢…” “不用谢,毕竟你…” 【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声,紧随其后的,便是急促朝房间走来的影子和扳手叔,看着两人脸上的急切之意,显然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汇报,这也让我止住了话头,顺势在空位上摆上两个茶杯,一边倒着热茶,一边等着两人的进入…】 【没等多久,房门便被呼吸急促的扳手叔砰的一声推开,而他进门的第一句话,就让正在倒茶的我,眉头一翘…】 “小鳄来消息了!” “她说再过一个星期就会到垃圾星!” 【同样进入房内的影子紧跟了一句,用掏出电子屏投影出一处星际坐标…】 “还给我们发了她现在的坐标…” “那么快?” 【我一脸惊讶的伸手示意两人坐下,并拿起茶杯,用热气熏了熏自己的脸,同时转头看向眼含激动的影子…】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才刚达成合作没多久,就连傀儡药剂都还没完全铺设出去,老二竟然就把小鳄给放了,这会不会有些太仁义尽致了?完全不像他的做事风格啊…” “嗯,这点我和你想的一样…” 【扳手叔自然明白我的顾虑,所以没等影子说话,便替他解释道…】 “我觉得有两方面原因,第一,以地球现在的科技实力,以及在各大统治者心中的份量,根本不需要担心任何形式的入侵,所以老二觉得,既然影子已经和我们达成了合作,那自然就没有必要再留下小鳄了…” “第二,小鳄体内可能植入了某种超出我们认知的窃听科技,所以老二明面上是在完成自己的承诺,实际上却是在往我们身边安插间谍,还是我们无法拒绝的间谍,这种战术在地球上好像叫…叫什么…” 【见他卡壳,我顺口接上话茬…】 “阳谋!” “对,阳谋!” 【扳手叔点点头,眼中精光一闪…】 “他故意提前放了小鳄,这就是典型的阳谋,我们如果不接受小鳄的回归,那么必然会让小鳄感到心寒,之后就算我们接纳了她,心里这道疤也肯定留下了,谁也不敢保证这会不会对未来造成影响…” “而如果我们接受小鳄的回归,又必然要对她进行全方位的检查,要是检查出什么还好,万一什么都没检查出来,我们是该确认小鳄没有问题呢?还是归咎于我们所掌握的科技,还不足以检查出她的问题呢?” “有了这两个前提存在,无论我们再怎么投票表决,都一定会将她隔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防范老二,但这样又回到了原点,小鳄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呢?” 【说完,他脸色复杂的拍了拍影子的肩膀,见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像一开始那么开心了,顿时摇头一叹…】 “所以小鳄的提前回归,无论她到底有没有问题,都不是什么好事…” “…” 【影子没有搭话,只是脸色默然的低着脑袋,因为他知道扳手叔说的是事实,我也没有接话,因为扳手叔已经把自己想说的全说了,反倒是很少参与讨论的药瓶,在我们沉默之时,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我倒有个提议,既然我们无法预测小鳄是否存在问题,也不能对其进行隔离,不如直接把她和影子派往外星团,就说是执行任务,这样不就两方面都规避了吗?” 【见我们表情变得微妙,他又突然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 “当然了,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让我检查一下小鳄身体,也是可以的…” “办法不错,但还可以改改细节…” 【顺着药瓶的提议,我抿了一口茶,眯着眼睛继续说了下去…】 “身体检查肯定是要的,这点我相信小鳄也能理解,但不要太过刻意,如果能检查出什么问题,那就按找到问题的去解决,可如果什么问题都检查不出来,那…” 【话语一顿,我眼中深邃一闪,说出了一段让三人都眉头紧锁的话…】 “我们就制造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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