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挪威天命者没和你说吗?” 【影子诧异的瞥了章鱼哥一眼,又转头看向正在等待答案的我…】 “好吧,那我再重复一遍,我想要的合作很简单,我需要你们的傀儡药剂,作为回报,我会在彻底掌控罗尔星上的所有商会之后,前往其他文明帮你们推销傀儡药剂,换句话说,我也算你们征服计划的一员…” “你还知道征服计划!?”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见我眼神微冷,影子并未表现出任何惧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包括你们的傀儡药剂,包括你们的征服计划,这些在星际官网上,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一查就能查得到…” “这我并不意外,但我的问题是…” 【我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冷淡…】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呵呵…” 【影子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机甲,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是在质疑一个50年来从未失手过的头号追债人吗?” “所以你想说…你是靠自己的能力?” 【见他如此自信,甚至脸上的笑容也从未改过,我扫了眼他的头顶,确认他没有系统之后,便一脸怀疑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瞧不起你,是我知道在本星团之中,一定存在比你更厉害的追债人,或是靠嗅觉吃饭的星际侦探,可就连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工厂,你又凭什么能找到呢?” “嗯,或许我该换个解释…” 【影子并未反驳我的观点,而是把玩着手上的面罩,轻飘飘的说着…】 “的确,本星团是有比我更厉害的星际侦探和追债人,但他们的注意力大都放在改造计划上,因为就连星际官网,以及那些亲手剿灭垃圾星势力的各大统治者,都承认了你已经死亡的事实,所以在你的死亡信息已经公开的情况下,他们为什么要把精力放在你身上呢?去接点其他私活不好吗?” “那你凭什么…” “因为我见过你!也了解你!” 【影子完全没有了上一次见面的青涩和稚气,言语中反而透着满满的老道…】 “其实上次,你们虽然离开了星港,但我却并没有立刻回去复命,而是在星港又住了一段时间,因为你们前脚刚走,后脚就爆出了藏匿者死亡的信息,同时当日值班的星守使长,也一同失踪了,呵…”m.biqubao.com “那么多巧合凑在一块,要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什么也不会信,不过我还没有无聊到要去揭露你,只是对于鼎鼎大名的狂徒先生,又多了一份认识…” 【他眼含敬佩的对我点点头…】 “外界传闻狂徒先生心狠手辣,执行力极强,虽然出生于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偏远文明,但却将唯一能倚仗的脑力,运用到了极致,甚至在算计别人的时候,还能将其背后的势力也一同算入,完全能够被称得上是一名智者,可这些所有公开信息…” 【他意味深长的伸出一根手指…】 “却唯独…没有透露过一个极为重要的点,那就是狂徒先生的胆量和野心,也非常之大,尤其是前者,一个人能暗地里杀死星守使长,还正大光明的潜入星港基站,解决尾随的藏匿者,再大摇大摆的离开…” “可想而知这个人的胆量有多大?但胆大和自大又是两回事,所以我并不觉得您是一个愚蠢到会和各大文明正面对拼的人,反而我更愿意相信,您只是让垃圾星势力毁在了明面上,自己藏在了大家的眼皮底下,比如刚刚才发生过大战的…垃圾星!” 【见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影子又笑着补了一句…】 “巧的是,最近我们罗南商会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烦心事,所以为了解决商会的麻烦,也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于是我就来到垃圾星,开始调查你们的行踪…” “事实上,你们的确太招摇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突然崛起的商会,大量流失的人口,以及一进入废品小镇就直奔工厂而来的大批劳工,呵呵,别说我是头号收债人了,哪怕随便来一个有过调查学经验的侦探菜鸟,恐怕都能找到你们这…” 【听到这,我不禁眉头一翘,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章鱼哥,见他无奈摊手,便又看向身旁的扳手叔,皱着眉头问…】 “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没那么夸张…” 【扳手叔抿了一口热茶,眼神扫过影子的时候,隐隐透着一丝忌惮…】 “其实大多数的傀儡劳工,我们为了掩人耳目,都是让他们从地下通道进入实验工厂的,只有极少数的在外执勤人员,是待在地面上的,但垃圾星势力虽然已经全部覆灭了,可外星工厂却依然保留,甚至可以说随处可见,所以就外面那几个象征性的安保力量,在我看来并不算什么破绽…” “还有人口流失问题,其他文明的人口也在大量流,随之充其量这只能算是响应改造计划,如果我们不贩卖劳动力,本土劳工也一样会被各大文明强制征收…” “甚至如果没有我们在其中操作,他们可能连最起码的酬劳也没有,所以我们贩卖垃圾星的劳动力,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是合情合理的事,当然了…” “如果真要说破绽,突然出现的商会的确容易惹人怀疑,可问题是,当垃圾星没有本土势力的压迫后,就只剩下了原始居民和大量的星际商人,换句话说,成立商会完全属于顺势而为,就算我们不来做,也会有人去做,所以这也算不上什么突然崛起…” 【说完,扳手叔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脸肯定的对着影子点点头,以表认可…】 “可虽然我们是这样想的,包括外界也没有任何人或势力怀疑,但作为头号追债人的你,明显有着和我们不同的职责嗅觉,所以你能找到这里,我并不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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