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目光呆滞,根本做不出任何回应,但心里却早已骇然惊悚,因为一个是相识多年的友谊文明,一个是陪伴千年的老夫老妻,他们无论谁都没有想到,最终会背叛自己的人,竟然是全程热情四溢的…】 “我呀,藏的可太累了…” 【见两人已被傀儡药剂控制,红脸男状态轻松的笑了笑,拿起赤液晃荡了两下,便醉醺醺的喝了一大口,又上前将紫皇女拥入怀中,温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面颊,转而轻轻的将其平放在地面上,眼神玩味…】 “妻皇,你之前老是问,说我最近为什么总是去地球,呵呵,其实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个东西我得送过去啊,况且如果没有赤液,我要如何让你们变成傀儡呢?” 【他拍了拍紫黄女的脸,嘴角微翘的拿手撑开后者的嘴,强行往里灌着大股大股的赤液,目光愈发的残忍…】 “其实我之前早让你喝一杯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喝呢?我们相敬如宾那么多年,我会害你吗?呵呵呵,我怎么可能害你?地球上有一句俗话,叫有福同享…” “哈哈哈,我觉得说的真对,今天你就跟我一起醉吧,等明天醒来,我们都将成为狂徒大人的麾下忠臣,共同参与混乱格的征服计划,这不就是有福共享吗?” 【紫黄女无法回应,只能如同死尸一般的张大着嘴,忍受着被人强行灌入赤液的痛苦,但不知是汁水渐落,还是感知犹存,她的眼角两侧,隐隐有泪水划过…】 “嘿嘿,喝饱了吧,躺着吧…” 【待一整瓶赤液灌下,红脸男扫了眼紫皇女微微隆起的胃部,笑呵呵的将手中空瓶扔掉,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残液,又转头看向被大股泡沫包裹的红旗皇,拎着后者带来的药剂,上前撤去泡沫,舔了舔嘴唇…】 “实话实说,你带来的药剂的确是个好东西,成本低廉,又能辐射整个上层星团的文明,但既然药剂还没有取名字,那不如我就自作主张,将其取名为梦幻药吧…” “啧,我已经想好怎么利用它了,我会把它和傀儡药剂融合,并借助你红旗文明的名号,将其推广至整个上层星团,乃至整个混乱格,届时,狂徒大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控制所有混乱格文明,哈哈,这实在太美妙了,呼,不行,我还得来一口…”m.biqubao.com 【似乎说到了尽兴处,红脸男意犹未尽的拿起一瓶新的赤液,往自己嘴里猛地灌了一大口,又突然上前撑开红旗皇的嘴,如之前一般将整瓶给他灌了下去,眼神也随着后者的胃部隆起,愈发的癫狂…】 【有趣的是,这一夫妻背叛,好友相残的疯狂戏码,并不仅仅出现在这里,而是同时在若干个星际工程区中上演着…】 ……… 【垃圾星,回收小镇,废旧工厂…】 【三层会议室内,一股股淡淡的白雾沉淀飘散,犹如蓬莱仙岛一般,那是我与扳手叔一整天猛抽电子烟枪的结果…】 【不过虽然烟雾已经浓到了熏人眼睛的程度,但我们此时却直勾勾的望着面前的全息影像,眼中尽是兴奋…】 【没错,画面上所显示的,正是各个已经成为傀儡的统治者,在自家工程区进行傀儡药剂投放工作的进度情况…】 【计划是这样的…】 【每一个统治者都会借口前往地球游玩观光,同时派出一部分人力前往垃圾星,以交易人口为由,装走傀儡药剂…】 【之后傀儡药剂会分成两批,一批运往每一个统治者负责的工程区,另一批则由他们经手运送至地球改建区…】 【前者方便邀请其他统治者做客,或是携带前往其他工程区,进行投毒工作,后者则交由人类高层,伺机投放…】 【说起来,这还得多亏至高皇,要不是他迫切的想要改造地球的内核环境,用于提升地球的文明等级,我们还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把傀儡药剂运进去…】 【至于如何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把傀儡要记得投毒情况传达出来…】 【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与所有傀儡统治者商定一个暗号即可…】 【没错,每当他们利用傀儡药剂控制了一个新的统治者,他们就会在工程区一处特定的空旷位置,挖出一块接近菱形的不规则地坑,并拍下整个工程区的俯视图,发送至星际网上的工程进度汇报平台…】 【而由于这一交互平台,是对所有天命者及统治者公开的,所以无论是挪威天命者还是莱特天命者,都可以登录平台,实时观看这些工程进度图,也就可以得到目前我们所控制的傀儡统治者人数…】 【最让人兴奋的就是今天了,因为就在刚刚,我们已经统计完了目前已经控制的傀儡统治者数量,足足78人!】 【这就意味着…】 “最多再过一年,呵呵…” 【我笑呵呵的关掉全息投影,美美的品了一口热茶,吐出一口浊气…】 “只要他们每人感染五十个统治者,那最多只需要一年,我们就将控制近4000个星外统治者,这一股力量凝聚起来,哪怕是号称最强的海尔烈文明,恐怕也会因此而胆寒吧,呼~真是让人期待呀!” “你也太乐观了…” 【虽然扳手叔的表情也同样兴奋,但话语却讲的很委婉…】 “据我所知,这群星外统治者相互之间其实还是以陌生居多,仅有少数几个兄弟文明,或是联谊文明,有过短暂的交集,所以他们一没有恰当的理由见面,二没有理由喝下对方赠送的饮品,这三嘛…” 【他抢过我手里的电子烟枪,深深的吸了一口,眯着眼徐徐吐出…】 “除非两个人是在一个没有任何监控网络的私密空间,不然任何冒进的行为,都有可能被心血来潮的至高皇发现,这也是我们在建立实验基地的时候,特意取消掉所有监控网络的原因,不就是为了防止…” “这点我明白…” 【对于他的多次强调,我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 “唉,我只是单纯的想象一下未来的美好愿景而已,又不是真的盲目自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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