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红脸男这番长篇大论中的推脱之意,可以说再明显不过了,但红旗皇的脸上却并未有任何的沮丧或是失望,反而微笑不改的又拆了一瓶药剂,点头喝了下去…】 “不过虽然你分析的很对,但真正的亮点我还没有说呢,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觉得像这样一瓶药剂,制作成本大概要多少能量块?制造时间又需要多久?” “批量生产的话…” 【红脸男下意识的瞥了眼最擅长此道的紫黄女,见他还在专心于面前的紫色符文,便不太确定的给出了回应…】 “应该几分钟就能制造出上千瓶吧?至于你说的成本,我估计应该不超过十个能量块,哎?等等,你说的亮点,不会就在这成本里吧?难道只需要八个晶体块?” “一个!” 【语不惊人死不休,红旗皇笑着举起的那根手指,顿时让红脸男呆立当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连一直在忙碌的紫黄女,也因现场的短暂沉默,而好奇的望了过来…】 【察觉到后者的目光,红旗皇将手上的药剂扔了过去,又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来,你看看,像这样一瓶能够短暂提升大脑记忆和反应能力的药剂,以你多年的精算师经验,大概需要多少成本?” “…” 【紫黄女打量了一眼手上的药剂,又稍微掂量两下,笑着给出答案…】 “如果是以泡泡闻名的资源和科技,最少需要八个以上的晶体块,但刚刚我已经听到了你说的,所以我对你能用一个晶体块就制造出脑效药剂,既佩服又惊讶…”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正在拿着药剂研究的红脸男,一脸肯定的点点头…】 “夫皇,我觉得红旗皇今天带来的合作项目,前景非常大,只要能确认药剂的功效属实,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那么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个项目,大肆收敛晶体块,甚至整个文明都可能因此拔高一个等级…”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红脸男显然很认同她的观点,一边拆着药剂的封盖,一边望着红旗黄那张愈发深邃的笑脸,眼含兴奋的畅想着未来…】 “我们泡泡文明,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星际贸易项目,主要都是以本土特产和劳动力为主,毕竟我们的科技大都应用在了民生便利上,所以我们在上层星团中的地位,这千百年来其实一直都处于末尾…” “但如果有了这种成本低到超乎想象的脑效药剂,那我们在星际贸易上的地位,将会急速上升,因为目前整个上层星团中的脑效药剂,就没有一个低于15个晶体块的,哪怕我们只卖十个晶体块,都还留有九个晶体块的盈余空间,同时还不缺市场…”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收敛大量的晶体块,并将其应用到文明的科研发展上,或是去顶层文明购买高等科技,到时候泡泡文明既不会缺晶体块,又不会缺高等科技,甚至还能通过该药剂,招揽一大批的瘾君子,成为我们最忠实的劳动力…” 【他望着手上粉亮粉亮的药剂,脸上一改刚刚的嫌弃和轻蔑,反而笑得如菊花绽放一般开心,可以说越看越喜欢…】 “呵呵,虽然有了我说的这些东西,文明等级也不一定能进入上层星团的前列,但我想,中列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就知道你们会喜欢…” 【见他对药剂爱不释手,自知目的已经快达到的红旗皇,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又赶忙说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没跟你们说,由于银河系的改造工程太过庞大,所以无论混乱格中的哪一层星团,基本上都已经将可用的人工劳动力和机械劳动力都调了过来…” “这变相的也就让混乱格中的每一个文明,都陷入了一种人力匮乏的境地,而为了系统宿主会趁机捣乱,所以每一个参与的改造计划中的人,都是经过了严格的天命者审核,以及签订了极为严苛的保密协议…” “换句话说,那些没有来参与改造计划的老弱妇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边的年轻壮丁离开母星,这本身就意味着有大事要发生,所以他们在极度担忧之下,难免就会患得患失,或心理焦虑…” 【迎着两人逐渐亮起的兴奋目光,红旗皇笑眯眯的晃了晃手里的药剂,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蛊惑味道…】 “恰巧这时,我们推出了大量廉价的脑效药剂,它不仅没有传统的脑消药剂的副作用,还能让人如做梦般的沉迷其中,获得身心上的极大快乐,并借此消除焦虑,到时候这款药剂只会供不应求,甚至还借此机会打提升了红旗文明和泡泡文明在上层新团的名气,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名字,之后还想再卖什么产品,不就更容易了吗?” “太棒了!哈哈哈!” 【听到他的这般描述,红脸男再也抑制不了内心的狂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倒是紫黄女,虽然脸上也兴奋异常,但还保持着最起码的冷静,笑着问道…】 “那请问红旗皇,方不方便我们找人试一下这款药剂的功效?还有成分…” “那还需要找人试啊?” 【红脸男故作埋怨的瞥了她一眼,拿起已经拆封的药剂,便猛地灌进了嘴里,并在一饮而尽之后,笑呵呵的吧唧着嘴…】 “刚刚红旗皇都喝了那么多瓶,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他不比我们先…” “夫皇,重点是功效!” 【紫黄女知道他这番作为是在故意博得红旗煌的好感,所以只是轻声细语的笑笑,便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后者身上…】 “我当然知道红旗皇不可能害我们,我只是在担心功效,因为成本实在太低了,我很怕效果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神奇,尤其是你说这款药剂能够让人有一种做梦的体验,可你刚刚喝了两瓶,却好像没什么反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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