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二哈被狼狗的表情逗笑了… “没关系,不想背参数也没事,大不了给13号多换几款主板…” “哈哈,你要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狼狗的话才只说了一半,便突如其来的愣住了,因为一直躺在意识上传箱边上的至高皇,此时已经拔掉了后脑的连接电管,一边抖落着身上的积雪,一边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脸上还挂着些许茫然的疑惑,直到看见二哈和狼狗后,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热情洋溢的招呼… “两位,刚刚我可能冒犯了些…” 虽然嘴上着冒犯,但志高黄的脸色却没有多少尴尬或抱歉,只是将目光放在了正在灌入程序的13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 “希望请各位理解,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瞻仰一下狂徒先生而已,同时,我刚刚和他已经交涉过了,他的意思很简单,允许我把这台机械生物带走研究…” “这…” 二哈和狼狗两人同时面面相觑,一是因为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二是因为狂徒怎么可能把13号拱手送人? 除非… “我知道你们对它有很深的感情…” 见两人脸色犹豫,至高黄还是理解的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身边的治疗舱… “但感情归感情,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你们可以问一问狂徒先生,看看他是不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原来是你要求的…” 狼狗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正准备再说上两句,却被脸色不解的二哈抢先发言… “给可以,可您总得告诉我们,您要13号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研究!” 至高皇直白的话语,顿时让两人的脸色微妙了起来,紧接着他又耸了耸肩… “虽然我们海尔烈文明已经停止了绝大多数的研究项目,但远古时期,我的先辈们的确研究过有关机械生命的课题,尤其还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机械生命…” “然而毫无例外,全都失败了,我们所创造出来的机械生命,只能让它们的自我意识和应用知识相绑定,换句话说,因为他们的知识和经验的储备足够,所以才能在感知到外界活动的条件反射下,给出回应…” “然而,这并不是真正的自我意识,因为他们不具有任何情感,可是这一台机械生命…哦…也就是你们所谓的13号,给我的感觉却很奇怪,因为我能感受到他每一句话中的情感,同样也能感受到他对狂徒先生的那种保护欲,那并不是提前设置好的…” 可能是为了突出自己的重视,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语气加重了几分… “而且我相信自己的感知能力,因为一个人的情感,根本伪装不出来!” “…” 狼狗和二哈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短暂的眼神交流了一瞬,才由后者做出了明显不太情愿的表态… “研究可以,但你们的研究方式,应该不是把它拆开吧?至少您得向我们保证,不会危及到13号的生命,毕竟他在我心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点我完全可以保证!”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志高皇答应的非常痛快,甚至连思索都没有,就好像他早就已经准备这样回答一般,这让两人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不安,好在他的后半段话,让他们微微放下了顾虑… “当然,我知道你们可能还有担忧,所以我大概解释一遍,你们就清楚了,其实切片研究,和拆解研究,包括分子研究,一直都是最为原始的研究方式…” “至少在我们海尔列文明,这几种会伤害到物体本身的研究方式,早在千万年前就已经被我们淘汰了,我们现在对于物体的研究,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分子扫描,虽然这种深度的扫描,会有一定的辐射,但副作用完全可以用永级治疗舱去解决…” “另一种则是生物素扫描法,概念就相当于让你喝掉一种可以被人体迅速吸收,但得用特殊对抗剂才能排出体外的生物素,这种生物素会通过你的肠胃,在24小时之内渗入你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这是我们在用普通的光感仪,就能够得到一个人的分子信息,而由于13号并不是属于正常的生命范畴,所以我们会选用分子扫描,辐射会有一些,但我看过他的身体构造,完全可以抵挡这些辐射…” 说完,他对着两人点点头… “不知道这个解释你们满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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