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系统,但我有榔头_第1917章,厨房轶事(下下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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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比于罐装区内的轻松氛围,包装区的情况就显得异常僵硬了…】
  【为什么?】
  【因为星游甲虽然属于顶位阶级且资历最老的特殊星使,大部分比他低阶的星使都无权过问,但由于他长时间游荡在不属于自己的任务区域内,所以还是引起了罗尔文明中最特殊的星使部门的注意…】
  “星察使大人,您看情况就是这样…”
  【一名长级星劳使,在发现星察使出现后,便花了几分钟时间,把所有情况都介绍了一下,并指向连通灌装区与包装区的运输履带,以及正守在履带旁且目光淡然的星游甲,脸色无奈的又补了一句…】
  “说好紧急维修十分钟,结果现在都快过去半小时了,安全门还是没有打开,虽然不影响流水线工作,但其他人的换岗时间都到了呀,一直盯着一个岗位干活,难免会出现精神疲劳的,这个您是知道的…”
  “好了!”
  【望着远处负手站立的星游甲,星察使抬手止住耳边的牢骚,稍稍思索一会,又正了正自己胸口上的远极标志,这才迈着不卑不亢的步伐,目光坚定的朝前者走去,后面的星劳使见状,自然也赶忙跟上,因为他隐隐猜到,接下来可能有好戏要看了…】
  【屎吃人的功夫,两者会面,四目相对之下,双方都给了对方一个捶胸礼,不过不知是何种原因,星察使又在基础礼仪上加了一个左手捶胸,看的已经回礼结束的星劳使是一头雾水,不过前者的开头两个字,却刚好解释了自己过多行礼的真实原因,同时也让后者差点惊掉了自己的下场…】
  “老师!二十年没见,您又苍老了…”
  “嗯…”
  【星游甲象征性的点点头,眼中似有一抹怀念闪过,但当目光聚集到星察使胸口的远级标志时,脸色却立马变得欣慰起来,态度也比之刚刚更加柔和了不少…】
  “没想到才短短二十年,你不仅重新回到了星察部门,还一路晋升到了远级,按照星使条例,你的职位等级已经和我相等,这可比我的其他学生要强出太多了…”
  “您谬赞了,老师…”
  【没错,虽然罗尔文明每个官方人员的降生,都已经限定好了一生的岗位,同时还被灌入了该岗位的全部知识,但在某岗死亡率超标的情况下,也会出现岗替的存在,而由于星游使这一职位的特殊性,所以知识虽然可以直接灌入脑海,但星际旅游中所遇到各种各样意外情况的经验,却还是需要由人工传授,这也是为什么这位星察使会对星游甲如此恭敬的原因,毕竟他在星游岗替的学习期间,全都是由后者一手教导而成的,而一想起曾经的种种,他的态度不仅又谦卑了几分,隐隐还带着一丝思念之情…】
  “当年我虽然成为了星游岗替,但最终却因应急操作的失误,导致没有通过星游使的终极考核,不然我现在也能跟您一样,成为一名外出游历的星游使了,也用不着重回老本行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所以我怎么能算得上是您最优秀的学生呢?”
  “呵呵,你还是那么谦虚…”
  【见他眼中似有惋惜的神色闪过,星游甲一脸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点遗憾不要放在心上,每一个星使岗位都有其重要的用途,而每一位星使都一定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所以不要自怨自艾,况且你现在怎么算都是和我平起平坐的存在了,拿出该有的姿态来!”
  “您说的我会记住的!”
  【似乎是在回应星游甲的话,星察使马上就挺起了胸膛,眼神也由刚刚的惋惜变得坚定起来,隐隐还透露着一股“寒暄部分已经结束,现在该回到正题”的味道…】
  “不过就像您刚刚说的,每一位星使都应该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工作才对,可为什么您会来这里呢?这任务区域跨越的是不是太大了?当然我并不是在责问您,只是想问清楚缘由,一会好跟上使说明…”
  【然而让他和星劳使都意外的是,星游甲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拍了拍身边的运输带,略微疑惑的问…】
  “现在这是第几批营养液了?哦,我的意思是,从安全门放下之后到现在,向外输出的营养液一共有多少批?”
  “第几批?”
  【虽然对方答非所问,但出于最起码的礼貌,星察使还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星劳使,后者不敢怠慢,赶忙回答…】
  “已经第19批了…”
  “每一批是…”
  “600瓶营养液…”
  【出于对不朽级星使的尊重,星劳使想了想,又补上了更为细致的数据…】
  “减去损耗和包装质检不过关的,差不多每一批次,还得再减去两至三瓶,换句话说,按照最大差值来算,目前总共出去的营养液数量为…唔…11343瓶!”
  “哦,谢谢…”
  【随口提谢的同时,星游甲已经掏出电子屏扫了一眼,确认时间差不多后,便指了指身后的安全门,笑着对两人点头…】
  “再过两分钟,我就可以开门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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