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看似合理的的分析,却被老秦的一句话,摇头否定了… “我见识过中心文明的实力,狂徒在外游历的时间虽然比我少,但他心里其实也一样清楚,哪怕是最弱小的外围文明大举压境地球,我们能胜利的希望也非常渺茫,这可不是光用军训就能够弥补的了的…” “所以我认为他这样做,应该不是为了应对其他文明的统治者,唔…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相信其中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况且这两件事如果真的有联系,红河天命者就不会把它分成两件事说了…” 话说一半,他突然想起了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光团,脸色顿时缓和不少,拿起茶杯轻轻摇晃了起来… “不过…虽然我们现在对这两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都看不透,但我想应该都不是什么坏事,毕竟狂徒有一位非常强大的朋友,有他托底,事情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哦~您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见老秦的眉头已经舒展,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助手,立马就明白这件事已经轮不到自己操心了,所以也没问那位神秘的强大朋友是谁,便笑呵呵的敬了个礼… “那我现在让宣传部准备文案…” “好…” 见他准备离开,老秦放下茶杯,又煞有其事的嘱咐了一句… “别忘了,让他们把通告写喜庆点!” “好嘞!” ………… 【同一时间…】 【罗尔星,最高理事大楼…】 【厨房车间内,全程在侧耳倾听会议内容的星游甲,估摸着会议结束还剩最后40分钟左右,于是一边借着闲逛观察车间内的情况,一边握紧手中的信息泥,偷偷对未知的生物频道,发去了讯息…】 (一切安全,你们可以进来了!) 【五分钟后,三只鹰嘴熊自厨房后门进入车间内,短暂的左顾右盼后,便在熟悉环境的过程中,和早就等待多时的星游甲对接上了,后者也在同一时间拿出了…】 “这是所有鹰嘴熊都必须配备的专用身份牌,你们贴上,防止露馅…” “考虑的真周到…” 【鹰嘴甲点头夸了一句,接过他手上的三张名牌,随手贴在自己的左胸口,并将剩余两张分给另外两人,同时询问…】 “液体灌装区在哪?” “跟我来…” 【过去的路上,星游甲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正在忙碌的鹰嘴熊,以及零星几个站在监工岗位的星劳使,一边小声向后面三只鹰嘴熊,介绍着液体灌装区的情况…】 “有件事你们得先知道,液体灌装区是整个厨房车间内,除了食储仓库以外,把控最严的区域,除了有24小时在岗监工的星劳使以外,还配备了一队由50名短级星守使组成的看护队伍,带头的家伙是一名新晋的远级星守使队长,难缠的地方在于…” “由于这位星守使队长才刚刚晋升不到半年,所以我根本不认识他,仅仅是在晋升大会上有过一面之缘,换句话说,我可能没办法利用职务之便将他引开,但是我刚刚想出了一个行动方案,我们可以…” 【说着说着,正在一路前行的他突然止住步伐,指了指前面的拐角通道…】 “就在这商量吧,因为前面右转就是液体灌装区了,再往前就是包装区…” “三个问题…” 【一直在计算时间的鹰嘴甲,扫了眼身后紧跟着的两名同伴,以及身后不时有鹰嘴熊走过的宽敞通道,声音放低些许…】 “第一,灌装区有没有监控,第二,新守使有没有带呼吸面罩,第三,灌装设备是开放式的还是密封式的?” “有监控,有呼吸面罩,开放式…” 【虽然只有一个好消息,但星游甲的表情却并未表现出太多的紧张,反而神情自若的掏出了一块电子屏,上面所显示的正是整个后厨车间各个位置的监控画面…】 “不过负责监控的那三名星守使已经被我解决了,整个后厨车间的安全终端也在我手上,我的行动方案是这样的,一会等你们进入之后,我会关掉整个液体灌装区的警报装置,同时启动灌装区的安全措施…” “这样一来,灌装区除了自动向包装区流动的传输带以外,剩下的四个通道安全门会全部自动闭合,这时候我再切断附近区域的通信网络,那群星守使就没办法向外界发送任何消息了,只能在原地等待救援…” 【简单两句说完,他那张挂着皱纹的苍白老脸上,露出了些许自信…】 “届时,整片液体灌装区,就由你们三位来做主了,同时我也会去包装区,搞定那边的星劳使,并安抚其他的鹰嘴熊,用紧急检修的借口,打消他们的疑虑…” “而你们只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所有星守使,并将傀儡药剂投放至存储营养液的容器内即可,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现在距离会议结束就剩半个多小时,如果你们没有异议,那我们就开始行动…” 【鹰嘴甲点头盘算了一瞬,又转头望向身后的同伴,见他们两人点头表示认可,便笑着拍了拍星游甲的肩膀…】 “行,那就按你说的计划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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