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扳手叔扫了眼双目无神的我,稍稍犹豫了一会,还是毫不留情的从桌上拿起了电极管,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忍忍哈…” “忍个毛!” 【不等扳手叔按下操作开关,我就在血潮者的内部刺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并手疾眼快的拽住额头上的电极管,不等前者反应过来,便很是不屑的将其甩开…】 “以我身体素质的恢复能力,需要这种东西吗?真是搞了笑了…” “也是…” 【见我已经清醒,扳手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还故作恍然的点了点头…】 “曾经有过精神病史的人,神经纤维本就比一般人强大,你应该就属于…” “行了,还有正事呢…” 【我揉了揉还些许发酸的太阳穴,抬起电子手腕扫了眼时间,当发现距离会议结束仅剩下一个小时十来分钟时,便转头看向后方正在忙碌的药瓶…】 “你大概需要多久?” “白色医生已经快完成了…” 【回应的同时,药瓶已经将手中三根颜色不一的红蓝黄药剂,分别倒入了一旁的混合机容器内,并在按下启动开关后,望着正在快速旋转的透明容器,以及当中正在迅速混合成黑褐色的旋转液体,微微松气…】 “从你身体里提取出来的早幼粒病变细胞,比正常的早幼粒细胞的存活能力都强加倍,相当于节约了培育复制的过程,所以合成工作一次就成功了,接下来只要再等两分钟,白色医生就可以研制出来了…” 【然而我们还没高兴几秒,他又头也不抬的隔着透明玻璃指向另一侧的实验舱,当中所摆放的,正是装着各大星外文明统治者基因样本的数千根透明试管…】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基因融合,所以你们得帮忙,和智械人一起把那些基因样本全部融合到一块,这样等白色医生出炉,就可以直接使用了,记住轻拿轻放…” “好!”“那开始吧!” 【我和扳手叔都是典型的行动派,所以没有任何废话,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便立马跟着五个智械人进入了隔壁的实验室,开始进入不紧张又不刺激的忙碌状态…】 ………… 同一时间… 罗尔星主城区上空,此时还悬停着上万艘大小不一的各式战舰,各种强弱不一的电磁频段或粒子信号,在其相互之间的空气中传递着,显然他们是在交流着什么… “这就是本星团的最强文明吗?用大量有机材料所建起来的城市,看起来的确挺特殊的,但好像也就那样…” “是啊,我也发现了,只要随便投入一颗生物毒素弹,整个星球上的有机物建筑就都会被感染,变成害人的毒物…” “呵呵,也不知道罗尔文明统治者是怎么想的,那么大一个破绽竟然没发现?” “你们觉得一般,那是因为你们没发现这颗星球的特殊之处,刚刚我检查了一遍星空层的周围,发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悬浮类网状植物,它不仅可以在受到刺激时迅速扩张,还可以吸收许多类型的能量来作为自身养分,我相信其中应该也包括毒素…” “用植物网来作为星球的防护?呵,难道它还能吸收辐射不成?”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这个文明,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哼,没想到中层星团的人竟然和底层星团一样没脑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发出任何通知,但这些浮空植物网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它们根本没有自主防御的意识,只能通过人力来完成,这不就是最大的破绽吗?” “其实你们争论这个根本没有意义,因为我们在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还携带了三枚不朽级热光弹,只需要一枚,就足以毁灭掉整个星球上的生物了,就凭区区几张植物网,怎么可能就抵御得了…” “我的天,你们看这是什么!!” 就在各个文明的工程师,在电磁频道中互相攀比聊的火热之时,上方竟突如其来的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呼啸,还伴随着一道比太阳更加耀眼的白光,在所有船舰的面前依次闪过,仿佛在炫耀着什么一般… 咻咻咻咻咻咻!!!!!! “见鬼,这是什么?” “别动,大家都别动!” “混蛋,我没办法捕捉它的速度!!” “这…这是什么新式武器?!” 发现眼前白光乱闪的工程师们,一个个顿时被吓得惊叫连连,但奈何身处船内,只能联系附近的护航队伍,试图通过护航舰上的敌速锁定,来研究眼前的这道白光到底是什么,然而后者却比工程师们更加惊愕,因为早已开启锁定功能的他们,眼前的虚拟屏幕上,只显现了一行再简单不过的文字… “无法锁定!” 终于,似乎是戏耍够了,这颗突如其来的光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并慢悠悠的开始绕着整片鸡群环飞,似乎是在检查什么,又仿佛是在寻找什么… 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不禁心惊肉跳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这颗光团的行为明显极具智慧,更重要的是,哪怕它已经放缓了自己的速度,各大工程师也看不懂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脸色也因此变得畏惧起来,仅有少数几个科学狂热者,双眼放光的盯着… 团子自然不会理会这群人的目光,只是大概清点了一下船舰数量,就确定所有星团的最强文明都已到达此地,下一秒便不做任何停留,迎着所有人更加震撼的眼神,咻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仅留下上方云层中的一处空洞,在那如水波荡漾般渐渐扩散… 足足过了几秒钟,各大文明的工程师才堪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个心有余悸的吞咽着口水,眼中满是还未消散的惊骇,只能把刚刚那超出认知的一幕,以影像方式传回自家的统治者那外,同时… “它…它是在示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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