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众人早已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全程呆滞如痴童,就连自诩为天才的无裤中年男,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倒是六一,一副看戏的模样,毕竟之前这群人还在嘲笑自己的无知,现在他们却反倒成了无知的一方,不过毕竟是本次会议的主持人,所以他很快就收拾好情绪,拿起有机扩音器,面向观众拉回正题…】 “非常感谢亥尔列至高皇的解释,但由此我也想问,如果神秘人成为了改造计划的敌人,我们应该如何去应对呢?” “…” 【全场寂静无声,根本无人接话,因为哪怕文明实力强大如斯的他们,也根本无法对抗一位能够无限接近光速的神秘人,就连无裤老者也早已拉着无裤中年男,灰溜溜的跑回了原位,只有海尔列统治者,一如往常的脸色淡定,并在确定现场不会有人给出意见之后,轻轻拍了拍有机扩音器…】 “我能给各位的答案是,我们根本无需理会那位神秘人,因为在我看来,虽然我不确定他为什么会和地球天命者产生关系,但我能肯定的是,他只是单纯的还地球天命者一个人情而已,至于原因嘛…” 【他“刺”的一声转动左手的戒指,瞬间凝聚出了一颗被冰雪包裹的蓝白星球,停顿两秒后,又再次转动右手的戒指,凝聚出了一副各种能量波肆溢的战争场面,之后更是一边切换着各种声势浩大的灾难场景,一边神色漠然的向所有人解释着…】 “就在刚刚,我已经远程入侵了地球文明的网络终端,发现近百年的时间里,地球上爆发了大大小小不下百余次的战争,其中还包括几次差点灭绝全球的大型灾难,丧尸病毒,异变鼠灾,生化虫潮,低温寒暴,以及最让我感兴趣的…外星入侵!” “后者我先不提,各位首先得先把关注点放在一件事上,如果这位神秘人和地球文明真的交好,那当地球发生那么多毁灭性灾难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出手帮忙呢?” “明明他只需要靠自己恐怖的速度,从所有对人类产生威胁的怪物身边飞过,就可以让它们瞬间被撕扯成肉沫,彻底杜绝灾难的扩大和蔓延,那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这是不是就恰巧证明了我刚刚的观点?” 【他戏谑的扫了眼全场,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若有所思的六一身上…】 “这位神秘人只是单纯的为了还地球天命者一个人情而已,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地球文明,在短短十年时间里,从七十亿人口锐减至不到四亿呢?” “另外!各位,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们别忘了改造计划的核心宗旨是什么,我们的核心宗旨是为了拯救整个混乱格,让所有文明免受系统族的残害和压迫,所以我相信,那位神秘人就算知道了我们的所作所为,也一定不会阻止,反而还会支持!因为他也是混乱格的一员!” 【迎着在场所有统治者如梦初醒后重燃起希望的明亮眼神,海尔列统治者心神激荡般的大力一拍自己的胸膛,高声昂扬…】 “如果现在,各位之中有谁害怕了,那么大可以就此离去,我海尔列至高皇绝对不会阻拦,但如果你们选择留下,就请跟我一起完成这项唯一能拯救混乱格的计划!同时我也希望各位能记住,记住海尔列文明,永远是你们的盾!如果神秘人敢来…” 【万众瞩目之下,他猛地举起右手,空中握拳,大有重拳击天之意,眼中如刚毅城墙一般的决然之火,也在此刻彻底爆发,亦如永恒不灭的灼灼之星…】 “我至高皇第一个迎头痛击!!!” “好!!” 【这番节奏带的相当漂亮,现场所有人都因他的鼓舞而心潮澎湃了起来,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激动站起,用热烈如潮的兴奋叫好声,以及各种各样的礼仪姿势,来表达自己对海尔列统治者的尊敬和支持…】 【不过后者可能见惯了这种场面,所以很快就收放自如的重回淡然之色,并在双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后,转头看向同样面色潮红的六一,以示鼓励的点了点头…】 “至于你们罗尔文明和地球天命者的交情,说实话我很能理解,同样我也很欣赏你们顾及友人的做法,但是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那只感染其他文明的外星势力,似乎就出自地球,那是一个叫老二的家伙…” 【不等六一在惊异之下提问,他已然转动戒指,在六人派另外五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凝聚出了一副两个身材相差巨大的男人在万众瞩目之下相互对峙的场景…】 “那个个子高的家伙,被人类一方称之为老二,他让部下窃取了人类基因库,并借此研究出了傀儡药剂,试图得到整个人类文明的控制权,目的就是为了建立一支专门用来征服本星团的傀儡大军…” “可惜被真正的地球天命者阻止了,而且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一些外人不得而知的私人恩怨,后面的反入侵战争也是因此而爆发的,所以光从这点就可以得出…” 【望着六人派逐渐苍白甚至开始冒出冷汗的老脸,早已入侵过罗尔终端的亥尔列统治者,在明知一切缘由的情况下,还是给他们留足面子,只是意味深长的眯起眼…】 “这股所谓的外星势力,本就是从地球分裂出去的,罗尔统治者,您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208/756556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