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通讯,我撤掉隔音罩,并给扳手叔发去了一条消息,待收到实验舱的地址之后,便背着收纳袋离开了小巷,一边迈着轻松的步伐,往目的地的方向赶去,一边与血潮者清点着这一月以来的收获…】 “目前为止一共融合了三个异种基因…” 【血潮者的语气透着丝丝喜意…】 “分别是小蓝毛的腿部基因,百变将军的变形基因,还有左南人的拳骨基因,不过关于变形基因,有件事情你得知道,我现在吞噬的变形基因并不是很完整,所以只能让你表面上看起来像,但是实际能力…” “没关系…” 【见血潮者语气带着迟疑,我便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了,于是笑着点头…】 “伪装能力足够就行,变形能力在我的眼里,其实算不上什么太厉害的能力,毕竟我已经拥有血潮机甲了,左南星的情况你也知道,生物检测方面的技术并不是特别的先进,所以肉眼伪装比什么都好…”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血潮者很是欣慰的笑了笑…】 “其实在我的观念里面,无论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强,最终必须得是精神内核的强大,才能匹配上所有的外在能力,显然你已经拥有了这一特征,这点非常好!” “呵呵…” 【对于血潮者的夸赞,我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扳手叔已经发来了消息…】 “基因样本已经到手了吗?” “快了,明天…” “那很好,你什么时候过来?” “现在!” ……… 地球,珠穆朗玛峰之巅… 一个月的时间已然过去,原本以为团子会在下一个月出现的我,却在今天起床撒尿的时候,见到了突然在身后显现的一抹白色光芒,除了生理驱使的继续尿尿外,就只剩下了极为无奈的叹气+吐槽… “你这家伙,老子尿尿你也看…” (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呢…)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无奈,团子在留下一段烫印痕迹后,又补了一句… (说吧,你有什么让我升起兴趣的新想法,记住了,别搞些老生常谈的事情…) “跟你说这个事情之前…” 我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自己… “得做好最重要的安全措施…” (安全措施?) 疑惑的同时,团子已经身形抖动,撒出数道热熔光芒,在地上留下了一句… (你的这个计划完全见不了人是吗?好玩了,呵呵呵,鸡头都死了,联盟的高层也被你灭掉了,你还能防着谁?) “某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我意味深长的指了指头顶,下一秒却脸色一冷,指了指手上的手表… “出于谨慎,你得先告诉我,按照时间来算,你应该会在下个月的17号过来,可为什么提前25天就在这了呢?” (有意思…) 见我面容严肃,且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团子身形急抖,热熔喷洒… (这样说吧,你可以把这理解成时间流速的问题,其实自我和你分开之后,我去了十三个中层星团,五个高层星团以及一个顶层星团,所以在时间流速上,我根本没办法去计算,只能在融合所有消灭掉的系统之后,先行赶回底层星团的地球…) (毕竟我之前已经答应过你了,每年年底都会在珠穆朗玛峰和你进行交涉,唉,毕竟我也不知道主人格到底会不会有什么奇思妙想,能够改变人类的最终结局…) “哦~原来如此…” 虽然这个解释能够过关,但我并未完全放弃警惕之心,而是故作恍然的点点头,并在酝酿些许之后,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和宇宙意志的交情深吗?唔…或者说,你跟我们这座虚空塔楼中的混乱格宇宙意志,交情深不深?” (交情肯定没有那么深…) 面对我的疑问,团子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反感,只是云淡风轻的回应着… (你应该知道,我比你更加了解你,所以我非常明白,你问我这个问题的目的无非是在防御着什么,但是没关系,我可以把事实告诉你,这座虚空塔楼的宇宙意志…我就用代号a说吧,我和a目前为止没有进行过任何一次交流,一方面是因为…) (在我看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必要,毕竟每一个虚空塔楼的宇宙意志,都对狂徒情有独钟,可每一个狂徒最终都无法改变人类结局,所以我和a交流或者不交流,叫情深还是不深,你告诉我有什么意义吗?)biqubao.com (另一方面是因为,a根本没有联系我的必要,毕竟对于它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守住宇宙墙,阻止系统文明的入侵,毕竟你也知道,整个混乱格存在着那么多的天命者,一个一个怎么管的过来?) 看到地上的解释,我点点头,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信以为真的摊了摊手… “行吧,那我就信你这一次,同时我可以和你保证,你这次回地球,绝对不会空手而归,但在这之前,我得先知会二哈,就是红河天命者,你先等待一会儿吧…” 见我发话,团子没有再挥洒热熔,只是回应似的上下浮动了一瞬圆润的球体,便非常安静的悬停在了一旁… 见状我笑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掏出通讯器,连上了不知道在哪的二哈,只不过用的是视频通讯的方式… “喂?在哪浪呢?” “什么浪不浪的…” 见我一脸轻松,二哈很是不爽的翻了个白眼,拿着通讯器扫了一圈周围喧嚣热闹的街道情况,很是无奈的抱怨着… “你也看到了,现在我身边全都是兑换源能的商户,所以我哪来浪了?还有,你之前的说法错的离谱,他们在发现我是红河天命者之后,不仅故意抬高兑换比例,还联合其他商户一起抬高兑换比例,简直…” “辛苦了…”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这一工作的辛苦,所以没等二哈吐槽完,便出声给予鼓励… “你对我那么好,我都记在心里的,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肯定会竭尽所能报答你,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地球?给一个准确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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