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七日已过,此时正在候赛室无聊抽烟并刷着叫骂评论的我,突然收到了来自狐狸眼的联动消息,说是已经抵达了左南北部中心城,当下正在办理外星入境手续,约摸一个小时之后就会来赛事中心…】 (先别着急来找我,你就以中心星系天命者的身份,去认识一下左南星的统治者和高层,跟他们打好关系,顺便找机会采集一下他们的基因样本,之后有大用!) 【闭着眼睛回复好信息,我抬头扫了眼房间大屏上的比赛直播,当发现中场跳舞已经接近尾声,且距离自己的上场时间仅剩下不到15分钟时,便干脆离开座位开始进行象征性的热身运动,只是在这过程中,还抽空踢了踢正在呼呼大睡的帽子男…】 “喂,该醒醒了,你爹要上场了!” “唔?” 【由于这几天被各大网站的记者和各种不良群众骚扰,所以帽子男其实根本没睡过几次好觉,但在听到我快要上场时,还是强忍着困意,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 “开始了吗?唉呀,抱歉抱歉…” “下一个选手信息!” “哦哦~” 【见我发话,帽子男不敢怠慢,一边揉着眼角,一边摸索着掏出电子屏,手速极快的上下翻阅着,同时嘴里叹着气…】 “唉,这七天你已经打残一百四十三个挑战者了,平均每天二十个挑战者,你还在乎下一个选手的信息是什么吗?” “当然在乎…” 【我严肃又认真的做着广播体操,不过由于速度太快,所以虎虎生风的姿态,还是让帽子男一阵侧目+后仰,只能无奈的起身远离些许,晃着电子屏撇嘴吐槽着…】 “小心点,我可吃不了你一拳,这几天我可真算是见识到了,就没有哪个参赛选手能在你手上撑过一招的,说实话,你是哪里来的怪胎?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吐槽,而是在做完广播体操拿起毛巾,象征性的擦了擦汗,并指了指自己的通讯器…】 “为什么外界的死斗手和观众,宁愿相信我的拳力是来自机体刺激药,而不相信我可能利用了系统能力呢?难道…” “哈哈哈,你这问题…” 【可能是我的问题太过幼稚,帽子男顿时忍俊不禁的开始哈哈大笑,但很快又收住笑容,意犹未尽的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也怪我,一开始没有跟你说清楚,你知道为什么死斗赛都要在铁笼内进行吗?因为铁笼内的铁链,在工厂炼制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源能,就是为了防止系统宿主利用自身能力,破坏比赛平衡…” “哦~原来是这样…” 【一听这话,我顿时恍然,同时又顺着这个话题继续问了下去…】 “可我看每个俱乐部自身都有大量的死斗赛,而一个中心城至少不下几万家死斗俱乐部,这就代表需要大量的源能锁链,才能维系这些俱乐部的运行,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自宇宙意志取走各个文明的源能矿之后,左南星还是有大量的源能储备?” “你可真厉害了…” 【见我举一反三,帽子男笑着夸道…】 “之前我还以为你休息时间翻阅资料是为了装样子呢,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你一个来自小地方的村民,竟然连整个宇宙的基本格局都知道了,这点的确厉害!” “不过你刚刚分析的确实没错,我们左南星其实一直都区别于其他文明,由于娱乐业和竞技业高度发达,所以为了防止系统宿主破坏各中平衡,基本上每个赛场的周边都安装了大量的源能设施,这也就导致早在两百年前,源能矿就被官方挖掘一空了…” 【迎着我惊异不已的目光,他笑呵呵的指了指天花板,眼中闪烁着庆幸…】 “所以宇宙意志突然取走源能矿的这一行为,虽然对每一个文明都有或大或小的影响,但唯独我们左南星没有任何所谓,呵呵呵,往深一点的方向来说,有可能,我的意思是有可能,哪天其他文明需要源能了,还得求着我们左南文明呢,哈哈…” “原来如此…” 【听到这番解释,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正准备再套取一些有关左南文明的消息,候赛室的门却突然响起了叩击声,随之传来的便是赛事工作人员的一道呼喝…】 “踩七先生,轮到您上场了…” “来了!” 【扭了扭脖子,我瞥了眼拿着电子屏一脸尴尬的帽子男,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无语的指了指他手里的电子屏…】 “到最后,你也没告诉我下一个参赛选手的信息是什么,万一我输了…” “你怎么会输呢?” 【可能是我前几次的精彩表现太过于亮眼,所以帽子男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只是在加油打气的同时,还不忘嘱咐一句有关金钱的事…】m.biqubao.com “哦,别忘了,你现在的赔率已经高到了1比270,差不多是时候认输一下了…” “这个嘛,看我心情…” 【象征性回话的同时,我已经开门离开了候赛室,并在关上门后,跟着工作人员的步伐,一边朝着前方的赛事通道走去,一边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小册子,问…】 “我下一个对手是谁?” “您还在乎这个吗?哈哈哈…” 【工作人员笑呵呵的应了声,又很是敬畏的扫了眼我的拳头,满脸向往的说…】 “不过说实在的,我真羡慕您强大到令人震惊的实力,踩七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秘诀吗?可以分享分享吗?您知道的…” 【他一脸渴求的凑近些许,眼中除了谄媚以外,更多的是讨好…】 “外面那些记者,成天都想打探您的消息,如果我能知道些小道情报,肯定能赚上不少左南币,看在我们见了那么多次面的份上,您就帮我一把吧,随口说两句也行,回头我还能在主办方那儿为您…” “不是说了机体刺激药吗?” 【这么一个小工作人员,能在主办方那边说得上话,我是完全不相信的,所以连想都没想,就非常敷衍的应付了一句…】 “你还真以为我有多厉害啊?全都是靠着新型机体刺激药,我才能大杀四方,所以你该关注的并不是我,应该是我们的俱乐部才对,好了,下一个选手信息是什么?” “哈哈,只是个无名小卒…” 【见我已经点头穿过通道,一脸无所谓的进入了赛场,工作人员望着我正在前行的背影,眼神阴冷的笑着…】 “您一定能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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