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好奇了…” 察觉到我突然而起的激奋情绪,二哈眼中莫名的光芒闪烁… “你花费百年时间,思考所得出来的改变结局之法,到底是什么?因为自你回到地球之后,做的许多事情,似乎都和以前的你不太一样了,尤其是你愿意接纳系统宿主和鸡头这两点,哪怕他们的确能为人类做出贡献,但要是以前的你,绝对不可能…” “你会知道原因的…” 我拿起茶壶倒了点水,但后面却因嫌麻烦,干脆拿嘴接了起来,并在心满意足的灌了一大口后,意味深长的对二哈笑了笑… “再过两个月就行!” ……… 【左南星,北部中心城,死斗赛区…】 【此时此刻,乱斗赛场人满为患,排排齐坐,但喧嚣热闹的话题中心,大都却只是围绕着死斗手的能力和排名,以及他们的赔率问题而展开,完全没有顾及在接下来的乱斗赛中,有多少人能活着走出铁笼…】 “叮叮~” 【一声铃声脆响,观众席上热切讨论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并将目光聚集在了赛场旁的选手通道上,而从中出现的一列队伍,正是包括我在内的二十名死斗手,以及防止各种意外情况的随行安保…】 【迎着现场观众炽热又期待的目光,参赛队伍长驱直入,毫不停顿地进入了铁笼之中,由于我一直落在队伍末端,所以当所有死斗手都占据好各自心仪的位置后,留给我的就只有铁门旁的一小处空地了…】 【是的,我根本没得选,谁让帽子男在后台时的赛前嘱咐又长又多,导致我刚出更衣室,就落在了参赛队伍的最后,这也让站在门旁局促不安的我,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更确切的应该说是…】 “第一个需要照顾的目标,有了呢…” “呵呵…” “哈哈~” 【耳旁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话,加上其他人不怀好意的轻笑声,引的本就不善言辞的我,更加尴尬和手足无措了,只能紧张不安的看着正在摩拳擦掌且跃跃欲试的他们,小心翼翼甚至语无伦次的问…】 “那个…我是第一次…所以能不能…” “0000000~” 【下一秒,听到急促赛铃的我,便在所有人于同一时间朝自己冲来的瞬间,突然一跃而起五米来高,并在空中迅速摆出一个双肘双膝向下的人锤姿势,借助铁笼上方锁链的反作用力猛地下坠,如火箭炮弹一般,对着脚下的铁笼石砖,就是狠狠一炸!】 【轰!!!】 【霎时间,随着一声响彻赛场的巨大轰鸣,全场所有人开始前的兴奋和期待,顿时转变成了不可置信的呆滞及痴傻,因为铁笼下方的石砖乃至铺在地面的锁链,已经被这灌注全力的一击,炸出了一个还在不断向四周龟裂扩散的巨型深坑…】 【而原本还在前冲的死斗手们,则因惯性驱使和地砖翘起的坡度,惊惧不已的纷纷滑进了深坑之中,甚至连最起码的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相互摔的七晕八素,身形歪扭如蛆虫,更是在下一秒被无数道化为残影的凌厉手刀所席卷,并在失去手脚面露骇然之际,听到了我满含怯懦之意的乞求声…】 “麻烦各位让我玩的快乐些?” “啊啊啊啊啊~” 【然而,撕心裂肺的数道凄厉惨叫还没响起几秒,便因我紧随其后且手速极快的灰土填嘴戛然而止,这让嘴里塞满碎石及双臂齐断的19名死斗手,除了惊恐绝望的呜呜哀嚎以外,就只能一边在遍布鲜红的碎石堆中扭身挣扎,企图脱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全身沐浴鲜血的我,兴奋不已宛如孩童戏耍一般的踩踏着他们的断肢碎肉…】 【这残忍到毫无人性的一幕,更是让观众席上的群众,倒吸凉气,惊叫连连,就连铁笼外早就看惯惨烈现场的裁判组和医护人员,也都不忍直视的别过脑袋,试图避开铁笼中这如宰鸡杀狗般的虐杀行径…】 【可惜他们就算能避开目光,也避免不了深坑中的阵阵哀嚎,以及我在切下所有男性死斗手的jj,和女性死斗手的nn后,满怀抱怨的唉声叹气…】 “唉~你们怎么都只长了一根丁丁?这切的都不过瘾呐,算了算了,还是留你们一命吧,回头等科技发达了,看看能不能断肢重生,到时候再来和我一起乱斗,这样才能创造可持续发展的赛事生态嘛…” 【给出建议的同时,意犹未尽的我,已经抖去了身上的灰土及碎肉,并温柔且细致的开始为奄奄一息或颤抖挣扎或昏死当场的死斗手们,扣去嘴中碎石…】 【而随着口中异物的去除,更加惨烈的哀嚎和求饶声,霎时间传遍整个赛场,听的所有观众都不禁面露不忍,眼神闪躲…】 “啊啊啊~魔鬼!你是魔鬼!” “啊~投降!我要投降!” “呃呃~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我的手啊,我的手!!”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 ……… 【距离刚刚的惨叫哀嚎,已经过去了近十分钟,此时身处更衣室的我,正一边更换着身上血淋淋的参赛服装,一边饶有兴趣的望着门外应付记者的帽子男…】 “踩七先生,您说一句吧…” “彩七先生,您为什么要如此对待…” “我是国营日报的…” “好了好了,大家有什么问题,留着一会儿招待记者会的时候再问,现在踩七先生需要休息,请各位朋友们理解…” 【“砰”的一声,帽子男心有余悸的关上房门,满脸疲惫却又不失兴奋的望向我,眼中除了敬畏以外,更多的则是无语…】 “呼~我说兄弟,你也太高调了,第一次见到有人连铁笼都破坏掉的,况且你的战斗风格也太…咳咳…下次收敛点,行吗?” “这重要吗?” 【我漫不经心的褪去血衣,一边对着镜子穿上西服,一边肯定的点点头…】 “重点是主办方高兴了,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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