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有关紫怪病毒的功能说明,直接把扳手书听愣了,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药瓶竟然能让病毒自主选择攻击目标,这可比什么丧尸病毒厉害多了,于是立马追问…】 “那紫怪病毒处于潜伏期的时长,最多能有多久?以及…总得有个克制物吧?” “嘿嘿,你这个问题问到点上了!” 【回应的同时,药瓶已经挥去面前的虚拟屏幕,并从扳手叔怀里拿过迷彩背包,取出压缩饼干,一边用机械手将其撕开喂到嘴里,一边忍着嘴里的干涩开口解释…】 “咳咳~由于我只做了模拟实验,所有的数据,均来自左南官方上传至星际网的本星球生物信息,所以我现在唯一能给你的答案是,潜伏期半年,至于克制物…” “和丧尸病毒一样,高温,超低频和超高频,哦,还有辐射,因为这四样东西都能破坏基因,所以变相的也就能够消灭紫怪病毒,但是同样的,生物本身也会死亡,至于有没有不让生物死亡,就能消灭紫怪病毒的办法,说实话,有也没用啊…”biqubao.com 【他拿起一瓶水灌了口,顺了顺喉咙之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紫怪病毒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够入侵一个人的大脑,而且在这期间,感染者本身并不会有太多的身体感受,最多就是头晕想睡觉而已,所以就算研制出了解药,正常人也不会有这个意识去用…” “没错…” 【对于药瓶说的这点,扳手叔似乎非常感同身受,语气不禁变得感慨起来…】 “大多数患者,在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异常时,都会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可能是小病小痛,睡一觉就会好,所以除非是突然间的昏倒或出血,不然正常人都不会第一时间去做身体检查,更别提在还不了解身体状况的情况下,直接服用未知药物了…” “哦,还有两个缺点,忘记说了…” 【虽然扳手叔给予了肯定,但当药瓶再次打开紫怪病毒的实验数据时,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无奈的补了一句…】 “紫怪病毒会在一定程度上放大感染者的嗅觉和听觉,因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它才能控制感染者,寻找到附近拥有同样基因的生物目标,并在靠近目标之后,通过撕咬吃人等方式,来确定目标体内的基因…” “这就意味着,如果你穿上了能够隔绝生物信号的机甲,或是防御力绝佳的战斗机甲,那就算身边都是紫怪感染者,他们都没办法对你造成一点伤害,甚至都不一定能发现你,另外一个就是无差别攻击…” 【提起这个,正在不断翻阅各项实验数据的他,又撇了撇嘴…】 “就像我刚刚说的,紫怪病毒只会攻击它们第一次接触过的基因生物,可所有的类人生物,在基因层面都有极大的相似度,就像我作为蓝莓人,和你们罗尔人应该算是两个不同的种族吧?但如果你真的感染了紫怪病毒,一样还是会来攻击我,因为…” 【看着扳手叔微微皱起的眉头,药瓶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和你都是类人生物!” “可以再改进吗?” 【扳手叔并未因此气馁,而是在短暂的思索后,提出了另外一种假设…】 “比如同样是类人基因,但由于肤色能力及身体素质不同,所以其中一定会有几条基因链是特殊的,而你只需要把这特殊的基因部分提取出来,融入进紫怪病毒,这不就变相的等于解决了这一问题吗?” “这当然没问题,问题是…” 【药瓶拍了拍面前的虚拟屏幕,眼中除了不爽以外,更多的是郁闷…】 “该类实验需要大量的生物素材,至少也得有个活体实验室才行,可你看看我们现在有什么?我们只有左南官方给的数据,还有我在学生时期才会用的虚拟实验端,而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官方数据!” “这些数据是发到星际网上的,换句话说,只要有星际联通站的文明,基本上都能看到左南星的生物情况,但有些文明统治者为了虚荣,难免就会把母星上的生物数据略微调高一些,甚至直接夸大,所以但凡是科研工作者,都知道官方数据不可信…” 【说着话,他又拍了拍身下的蛋蛋,眼中的郁闷神色更重了几分…】 “还有啊,我的红素快消耗光了,如果半年之内,我没办法回到自己的实验室,那你就要跟我说拜拜了…” “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其实这几天以来,药瓶已经把这些话抱怨了不知道多少遍,但他毕竟是己方现在为数不多的技术人才,所以扳手叔还是耐着性子把讲了数遍的安慰话又讲了一遍…】 “狂徒的虚拟账户里,还有接近十个亿的能量块数额,再加上莱特天命者的虚拟账户,什么红素啊,永生计划,活体实验这些你都不需要担心,还有啊,等到了左南星见到狂徒,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放心放心,我懂我懂…” 【药瓶笑呵呵的点头应是…】 “老二的事情只字不提,只说关于征服计划的事,对吧?呵呵,我都知道,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还能记不住吗?” “唉~你知道就好…” 【看着药瓶嬉皮笑脸的样子,办手续眼中难得的闪过一丝疲惫,正准备闭上眼休息一会,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从迷彩军包里掏出了一台随身听,摆在了药瓶面前的工作台上…】 “好了,我已经开启了自动飞行,现在准备睡一会,这个东西叫随身听,你可以理解为是地球上的一种音乐播放装置,里面装着老二最喜欢听的歌曲,你一会要是累了或者无聊了,可以拿去听一听…” “呦,还挺精致…” 【药瓶自然没有察觉到扳手叔的玩味表情,一听和老二有关,便立马好奇的控制机械臂拿起随身听,一边来回摆弄把玩,一边自顾自的点着头,脸上还笑呵呵…】 “老二喜欢的音乐?有点意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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