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 二哈先是疑惑,随后恍然… “你的意思是老二的情报?” “对!” 我扫了眼前天扳手叔发来的消息,眼神明亮的摸了摸下巴… “老二现在已经穿越到了左南星,是一个偏远星系,听说在参加什么破比赛,所以你的任务很简单,回头我把源能交给你,你先去中心星系寻找合适的兑换商户,之后再去一趟左南星,如果你发现老二在为之后的征服计划做准备,那你就什么不用管了,可如果他在那沉迷玩乐,自甘堕落,那你就想个办法,让他重新燃起征服之心!” “明白了!” ………… 【左南星,乱斗赛更衣室…】 【距离上一次的记者招待会,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由于我全程的默不作声,以及帽子男的代为发言,导致我直接在公众眼里树立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高冷形象…】 【好处当然有,不仅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还能对于一些自己根本解释不了的问题,保持冷处理的态度…】 【当然,坏处也显而易见,因为在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我的身后突然多了一个跟屁虫,虽然她的身材高挑,长相姣好,五官端正,四肢健全,还特别喜欢带着一顶粉红色的礼帽,但我着实讨厌自己被人跟着,因为这会让我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然而,身为跟屁虫的她,却完全不自知,毕竟她总喜欢将自己称之为…】 “粉丝!哈哈,我既然是你的粉丝,那肯定要时时刻刻的跟在偶像的身后啦,对了对了,千万不要因为我是主办方的女儿,所以就觉得跟我有距离,我这个人很亲切,也很和蔼的,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我永远会在你身后…” “好好好…” 【瞥了眼身后叽叽喳喳且手上拎着一大堆礼物的粉帽女孩,正在熟悉死斗赛场地的我白眼一翻,只能凑到正在介绍场地和规则的帽子男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能不能让后面那只小粉熊回避下?” “回避?这怎么回避?” 【帽子男瞥了一眼身后,见粉帽女正在拿着礼物玩自拍,顿时暧昧一笑…】 “呵呵,爱情这个东西,可是连天神回避不了的呢,况且人家是主办方的女儿,只要她高兴了,那她的老爹也就高兴了,她的老爹高兴了,我的金主就高兴了,我的金主高兴了,你要的五连冠选手还会不来吗?呵呵,到时候我们不就都高兴了吗?” 【他又笑眯眯的顶了顶我的肩膀…】 “所以呀,你还是忍忍吧!” “唉~这个借口你都用两遍了…” 【看着帽子男一副老狐狸的模样,我心里更是郁闷的紧,正准备装作看不见的继续熟悉场地,但下一秒却突然眼前一亮,一脸严肃地将其拉到了一旁…】 “但其实我真正想跟你说的是…哎,你难道没发现吗?你不会真的没发现吧?” “什么?” 【见我突然正经起来,帽子男脸上的笑容一僵,疑惑的问…】 “发现什么?” “亏你还做了那么多年的经纪人呢…” 【吐槽的同时,我已经揽着他的脖子背过了身,并忌惮的指了指不远处还在自拍的粉帽女,同时压低了音量…】 “你以为小粉熊真的是喜欢我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她其实是主办方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只不过借着粉丝的名头,更方便监督我们而已,你可真是傻透了!” “啊?” 【一听这话,帽子男顿时愣住了,刚准备回头再仔细看看,却又被我拉了回来,只能紧张又疑惑的问着…】 “不太可能吧?看着也不像啊…直接拿自己的女儿出来当眼线?图什么?” “什么图什么?” 【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脑门…】biqubao.com “这你都看不明白?前天你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我用了新型的机体刺激药,但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刺激药,市面上根本就没有流通,估计只有军队才有可能配备,所以你告诉我,这机体刺激药从哪来的?” “那在主办方的眼里,这种药是不是只能是死斗俱乐部私底下研究出来的呢?既然如此,别人会不会眼红你呢?不说别人,左南官方会不会眼红你呢?所以你那套说辞其实在当时,就已经埋下了隐患!” 【迎着他逐渐苍白慌乱的脸,我极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声一叹…】 “唉,我估计啊,可能并不是主办方想这么做,而是左南官方想这么做,但明目张胆的肯定不能抢药剂啊,所以才故意让前者的女儿接近我,找机会提取我身上的毛发或者血液组织,去做dna检测…” “这样一来,官方就可以通过我的生物样本,从中探取机体刺激药的秘密了,如果你还不相信,我还有一个点可以证明,你想啊,这小粉熊一辈子见过多少个死斗手?其中应该不缺乏高冷派或长得帅的吧?” “那她为什么偏偏看中我呢?如果说是看中我的实力,那现在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吗,我是因为提前吃了机体刺激药,才能一拳打出那样的恐怖效果,那既然如此,是不是换个人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呢?又何来的实力可言呢?这不恰恰证明了…” 【望着帽子男惊疑不定的模样,心中差点笑出声的我,故作郁闷的摊了摊手…】 “小粉熊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会喜欢上我吗?那她既然不喜欢我,又何来什么粉丝不粉丝的说法呢?所以我才说了,她接近我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目的还不纯,同样也证明了我刚刚的猜测一定是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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