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见二哈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我并没有阻止她发送信息的行为,只是嘴上却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理解… “天雀天命者的身份摆在那,除了天命者以外,还有星域管理者的身份加持,那可不仅仅是自家文明的脸面那么简单,重点还有罗尔文明的脸面在其中…” “所以如果她如果真的被人所害,别说天雀文明会不会因此而大动干戈,就光是罗尔文明,恐怕也会派人过来调查死因,毕竟杀死星域管理者,可比杀死一个普通人,来的要命多了,因为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妥善的处理结果,那么罗尔官方在其他文明心里的公信力,必然会遭到重创…” 我转头给了二哈一个放心的眼神… “所以鸡头如果真的敢对天雀天命者动手,这不就就相当于挑起了自己和两个文明的战争吗?这种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我相信他是不会做的,当然啦,如果他真的有这方面的想法,那他的第一人选也不会是你们两个,怎么看也只能是我,毕竟…” “…” 后半段话我没有说下去,因为此时此刻位于我们头顶的苍穹之上,竟突然出现了的一抹正在迅速由小变大的火光,只是这抹火光并不是导弹或者能量光束,仅仅是一艘正在穿越大气层的子弹型载具… 这一幕不仅让我止住了话头,也让我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呼~终于来了…” “那是…” 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二哈顿时一愣,下一秒便警觉起来,二话不说便起身展开两柄粒子光剑,同时凝聚出一团非常厚实的粒子能量盾,将我护在了身后… “这艘侦察舰是鸡头的船吗?” “应该是来传话的…” 望着上空飞行姿态平稳且目标明确的侦察舰,我起身拍了拍二哈的肩膀,示意她把武器放下,并状态轻松的解释着… “鸡头跟我约的时间是明天中午,所以他提前来的可能性不大,而如果要出手偷袭的话,根本没必要派一艘侦察舰过来,更加没必要提前解除动态伪装,最多就是来检查一下现场情况,防止这里有埋伏,当然我更愿意相信,他是过来传话的…” “最好是这样…” 虽然这番解释很合理,但二哈并未放下手中武器,依旧盯着上方的侦察舰,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之意,显然做好了随时出手防御或进攻的准备… “来了,你小心点…” “嗯…” 约摸一个18摸的功夫,侦察舰已然飞至并悬停在了我们面前30米的位置,没有任何进攻或准备进攻的意思,看起来倒是很有分寸,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带礼物过来… 短暂的凝望后,我见对方没有提前开口的意思,便干脆站到了二哈身前,说了一句自己一直想说但却从未说过的台词… “来将可报姓名?” “狂徒先生很幽默…” 从侦察舰扩音中传出的,是一道清朗且富有磁性的中年女声,语气听起来较为轻松明快,并无任何装逼或嚣张之意… “先做个简单的介绍,我是秦帝大人的首席执事,此次前来的目的,一方面是想亲眼见见您的风采,另一方面是,琴帝大人有一份礼物,想要托我送达给您…” “礼物?”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礼物的瞬间,便我突然想起了当年第一次与鸡头面对面的场景,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了一句… “不会是茶叶吧?” “…” 不知道我的答案对不对,总之侦察舰里的女人突然就不吱声了,停顿数秒之后,才不可思议的给出了回应… “我很好奇,您是怎么知道的?” “可能是因为…” 我总不可能把自己当年被鸡头抓的丢人事说出来吧,于是干脆扯了个谎… “我知道鸡头比较爱喝茶,但外星球上的茶叶,终归和地球的茶叶有区别,所以他把这一特殊的茶叶带给我,可能是希望我也能尝尝味,这是其一,其二嘛…” 我一脸怀念的感慨一叹… “我记得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喝茶,所以现在,既然见面地点是我挑的,那作为东道主,准备一些茶叶来招待客人,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地球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所以鸡头在知道我可能拿不出茶叶的情况下,特意把茶叶当做礼物送给我,应该是希望自己能在明天中午之前,借喝茶来忆往昔,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原来秦帝大人是这个意思…” 女人的回应让我不禁一愣,下一句话更是让我白眼翻到了极致… “虽然我不知道您说的对不对,但我想秦帝大人特意让我把茶具带来,应该就是您的第二种意思,那我就先把东西放这了,顺带提一句,这套茶具非常昂贵,如果弄坏了的话,秦帝大人会很不高兴的…” 说话的同时,一套被粒子能量包裹着的青紫色花纹茶具,已然自侦察舰下方的甲板端口中飞出,缓缓的落在了我的面前,同时侦察舰女人也说出了结束语… “最后,秦帝大人让我带句话给您,他说,明天喝茶的时候,别再像上次那样一口闷了,茶太烫,对食道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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