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藏自治区与尼泊尔交界处… 喜马拉雅山中段… 半个小时后,我已经随风雪赶至西藏自治区与尼泊尔交界处的喜马拉雅山脉中段,也就是号称地球上最靠近天空的圣地… 珠穆朗玛峰! 呼~ 浊气清吐,我目光淡然的抬头望向头顶那片被白色丝袜遮掩的高耸山峰,稍稍欣赏了一会高不可及的自然风光,便在山脚下找了一处能挡风雪的位置,从包里取出压缩饼干,噗的一声坐在雪地上,就着随手抓起的雪块,就这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没错,虽说有了黑纹药剂的加持,大脑的疲惫和困倦之感已经减弱许多,但三天两夜的持续工作,还是让我的身体,由内而外的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发虚之感… 不过还好,我早就想过自己可能会被逼宫的可能,所以提前准备了物资包,里面除了应急的干粮和药品以外,还有一套带感应警报装置的自动化折叠地堡… 不然我还真没信心,在不借助粒子能量盾的情况下,在珠穆朗玛峰待到团子回到地球,毕竟二哈所研制的“反老二机甲”,在抗冻方面的能力,连我的老二都护不住… 也是,不然怎么叫反老二机甲呢… 撇了撇嘴,我三两下吃掉压缩饼干,顺手给自己来了发atp,并掏出通讯器设置了一个十分钟的闹铃,又给二哈,鹰女,爆炸头三人发送去了几条消息,便闭上眼睛躺在雪地中,不算太舒服的睡了过去… … 再次睁眼,天色已红… 四周除了的灰茫积雪,以及呼啸炸耳的冷冽夜风,就只剩下了头顶即将落下的半轮黄日,这让我在睡眼惺忪之下,也不免在心里升起了一丝惆怅苦涩之感… 是啊,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身体和大脑的确是舒服了… 但反过来说,不就恰巧证明,现在的自己,大脑的疲惫或衰老程度,已经糟糕到连最起码的闹钟都听不到的程度了吗? 唉~算了… 生,老,病,死… 谁都避不开这四个字… 还是想开点的好… 默默爬起身,我看着全息头盔中所显示的体温数值,又低头扫了眼万屏上的来电显示,眼中的郁闷之色更深了几分,立刻将几个标为重点的通讯名单拉进群聊…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 “哎呀,你终于醒了…” “你在哪呢?” “…” 爆炸头,鹰女,二哈的回应声,依次从耳麦中传出,这让我刚刚睡醒的大脑,立刻从昏沉恢复到了清醒状态,只是在准备说话前,把通话音量调低了些许… “咳~别着急,一个一个说,先…爆炸头吧,说说小鳄和扳手叔的情况,还有你们现在在哪?哦,对了,还有小红…”biqubao.com “我们现在榔头帮分部…” 爆炸头语速飞快的说着… “我们在离开总指挥所之后,联系了红河天命者,她帮忙缴获了四台蝴蝶舰,并通过改装,增加了其中一台蝴蝶舰的能源储备库和动力核心,一个小时前,扳手叔已经乘坐这台改装过的蝴蝶舰离开地球了…” “关于小鳄,我让人把她关在了单人病房里,也不能算是关吧,毕竟扳手叔在走之前,和小鳄已经见面聊过了,所以小鳄的情绪现在还算稳定,吃喝住的标准也跟我们一样,哦,我还给她搞了一台游戏机,现在正在房间里玩着呢,至于红姐…” 说到小红的时候,爆炸头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些许,不知道是哽咽还是难过… “红河天命者检查过她的身体,药瓶研制的化学物,已经完全入侵了她的大脑,短时间内可能…唉…应该还是…唉…” “还是我来说吧…” 见他情绪不对劲,甚至讲话也没有之前利索了,二哈干脆接过话茬… “小红基本没救了,不是我不想救,而是对于大脑完全病变的生物,就算是红河文明全盛时期,都不一定能完全治疗,唯一的可能,就是把她送到罗尔文明更换身体,或者用意识上传箱,把她的意识…” “送她最后一程吧…” 虽然心有复杂,但我的态度却依然… “看淡点吧,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也只有一种命…” “你要不要再…” “不用…” 我打断二哈的话,手脚麻利的从雪坑中爬出,稍稍认了认方向,便开始朝着珠穆朗玛峰的山顶爬去,但语气依旧漠然… “就算真的给小红更换了身体,或是让她变成了电子生物,她最后也还是要面对我的死亡,身边朋友的死亡,以及人世间各种各样的烦恼和悲伤,所以,与其让她痛苦的活着,还不如现在就结束她的生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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