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时后,总指挥所,会议室内… 各国代表及各部门高层围坐于圆桌,大屏上则是各个国家的总首连线… 虽然此时的众人,已经消化了大战初胜时的兴奋和激动,但脸上的喜气和雀跃却怎么也藏不住,还津津乐道的热情谈论着昨晚到现在的所见所闻,有意犹未尽的感慨,有互相打趣的欢乐,有心有余悸的后怕,有言辞激烈的辩论,有发自内心的佩服,以及展望未来的振奋,不过更多的却是… “指挥长大人来了!” “全体起立,敬礼!” 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刚被助手推着轮椅进入会议室的我,便看到了所有人一致站起的诚挚敬礼,以及他们眼中的那份灼热和尊敬,于是淡淡的点头回礼,便示意助手关上房门,自己则控制轮椅来到主位… “好了,都坐下吧…” “您要不说两句吧?” 可能是因为太过开心的缘故,自觉身份够格的俄罗斯代表,笑嘻嘻的问道… “人类都胜利了,您怎么还是一副…” “我说坐下!” 突然加重的语气,以及我不苟言笑的严肃,顿时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怔,但见我的确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们便只能在面面相觑之下,收起笑容,悻悻坐下… 助手看笑话般的咧了咧嘴,但基本工作却没有耽误,手脚麻利的倒好茶水,并将电子屏放置在我面前的桌上,悄声说道… “东西都在这了…” “嗯,你出去,别让任何人进来…” “好!” “…” 目送他离去,我转头扫了眼有些不知所措或回避眼神的众人,随手拿起电子屏大致游览了一遍,眉头微皱的同时,眼中还闪着些许复杂,直到看完全部信息后,才思绪万千的将其放下,抬头清了清嗓子… “咳咳~首先,我们的确赢了!” 说完,我疑惑的看着虽然脸色振奋但却不敢吱声似乎有些寒蝉若噤的众人,问… “掌声呢?” 下一秒,啪啪作响,掌声雷动… “好了!” 象征性的热烈了两下,我抬手止住他们的掌声,将话题拉了回来… “其次,战损报告我已经看过了,老实说我并不满意,其中有我指挥的失误,也有作战人员的上头情绪,还有许多高层的不作为,更有临场作战的不灵活,总之距离我原本零伤亡的战略目的,差了很多…” “…”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无言以对,只能下意识的纷纷对望,但见每个人都是差不多的表情,便也只能脸色古怪的低下脑袋或看向他处,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 “再次…” 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吐出热气,眼神微微严肃了几分… “发电站虽然已经修复,但许多电子设备和电力枢纽已经损坏,所以你们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监督下面人抢修设备,同时也要避免检修工作中可能出现的火灾…”m.biqubao.com “除此之外,外星人的指挥舰虽然已经损毁,但还有许多外星飞行器以及机械怪物流落在外,这些都需要一一解决,同时还有那些来历不明的红色怪物…” “虽然榔头小队已经消灭了后续的那两百只,但谁也不敢保证,指挥所外还会不会留存其他的漏网之鱼,所以你们还需要再组建一支探查队,检查一遍整个地球的生物情况,尤其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迎着众人不敢怠慢的郑重眼神,我敲了敲桌面,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一定要万分仔细,万分小心,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最后没死在战场上,但却死在了战争胜利后,同时我也更加不希望,人类未来还会被战争遗留下来的隐患所伤害,这点希望各位能记住!最后…” 我往茶杯里呸掉茶叶,眼神也由刚刚的严肃,变成了深深的凝重和忌惮…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其实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因为老二只是第一个想要入侵地球的外星人,但后续我们可能还有更多未知的敌人,所以请各位保持警惕之心,永远不要忘了人类在宇宙中身处的地位,是何等的弱小,一次胜利不足挂齿,让人类万古长存,才是我们真正要为之奋斗的目标!” 听到这,众人才明白我之前的做法是为何而起,纷纷点头应是,同时眼中的敬佩和严肃之色,也比之刚刚更深了几分… “好了…” 见所有人都郑重对待这件事,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而指了指大门… “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晚上一起吃庆功宴,顺便把奇狼小队叫过来…” …………… 【同一时间,左恩星球,南亚大陆,甲甲国,四山一村,祭祀堂外…】 【刚刚才进入村子的我,此刻正穿着垃圾堆里翻来的滂臭长袍,如街溜子一般的半蹲在祭祀堂对面的小巷子中,打量着不远处聚集在祭祀广场上聊天说地的外星村民,与血潮者百无聊赖的评头论足着…】 “没有通讯器,也没有电子设备,甚至连个最起码的信号塔都没有,看来这颗星球的文明发展很落后啊,是偏远星系?” “嗯,应该是…” 【血潮者对于我的分析表示认可…】 “但你看他们的肤色,主要分为蓝和紫两种,小孩则是淡蓝或淡紫,耳朵也是尖锐向后的,这就说明他们有极强的听力,而且你看他们的牙齿结构非常细密,手指骨节也微微有些尖锐的凸起,所以他们虽然身高体型和人类差不多,但我猜测可能是某个骨器型种族,或是骨器型种族的近亲…” “哦?” 【虽然我按照记忆,并未搜索出相关的种族名称,但听到这潮者分析出的骨器型这一关键词,还是难得的兴奋了一瞬…】 “那这是不是就说明,我可以在这里再获得一个种族能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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