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并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让通讯员c调出休息室的画面,当看到奇榔小队的大多数人都疲惫不堪或瘫软无力或呼呼大睡时,才不痛不痒的回了一句… “所以你的想法是?” “叫奇榔小队出来帮忙…” “嗯,还有其他办法吗?” “我去带人开渠…” 爆炸头突然进入了语音频道,自告奋勇的同时,还自信满满的打了保票… “总指挥所的地下设施太多,所以整体地势难免会比其他地方略低一点,但我只需要让人用粒子剑,在粒子能量盾周围开出几百条水渠,就可以把下落的雨水引到其他地方,工作量也不大,20分钟就能完成…” “嗯,这个建议不错…” 我给予肯定,下一秒却话风一转… “不过现在只要离开粒子能量盾,都可能会被老二的空中部队或者姨妈精狙击,所以还得想一个能保证人身安全的方法,按照现在的降雨量来看,低洼形成至少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一会我还是让奇榔小队去吧,那个孩子的冰封系统,正好派得上用场…” “唉,行吧…” 虽然对于我推举系统能力的行为很不感冒,但爆炸头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也只能无奈选择同意… 狼狗也在得到答案之后挂掉了通讯,只是二哈还不死心的拉回了刚刚的话题… “那扳手叔这个底牌,你准备什么时候再用?总不可能等到天亮之后吧?” “嗯…” 我略带思索的点点头… “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当我把扳手叔和小鳄摆在台面上时,鸡头会插手将他们抢走,或者干脆击杀,毕竟我也不知道他在外星系流浪了那么长时间,手上到底有没有握着某种大杀器,至少如果换做是我,没有绝对的自信,肯定不敢贸然回到地球…” “而如果真的让他把扳手叔或小鳄其中一个宰了,我就失去了最大的筹码,老二也可能会因此歇斯底里,彻底没有顾忌了,尤其是前者,他死了,我的计划少了一环,老二的计划也少了一环,而后者死了,前者自然会崩溃,鱼死网破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我手上有扳手叔这件事,除非情况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不然能不暴露就别暴露,至少在我确定鸡头到底有没有抵达地球前,我不想把这件事公开…” 见我态度强硬,二哈无奈的耸耸肩,正准备转身找个地方休息,却突然想起什么般的眼前一亮,又凑过来提了一句… “你看要不这样,你和老二单独进行对话,这样你既可以用扳手叔作为要挟,也可以杜绝这件事被鸡头知道的可能…” “嗯…这个提议好!” 虽然嘴上夸赞,但我心里却不禁生出了一丝郁闷,因为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竟然没想到,看来所谓的黑纹药剂及其带来的各种福利,根本阻挡不了岁月的洗礼… 唉,自己…似乎真的老了… …………… 【十分钟后,已经重新回到积雪王座的我,看着面前被雨水融化的积雪王座,随手凝聚出了一台粒子王座,重新端坐于上,就这样淋着大雨,望着远处那道赫赫生辉的粒子能量罩,眼中淡然如水…】 【可还没有故作深沉几秒,火雀就突然发来了影像邀请,这让我有些意外…】 【短暂的思索后,我随手一挥,全息影像顿时显现于前,只是画面却一分为二,左侧是三只手火雀以及药瓶,右侧则是一处黑漆漆的房间,只能隐约看到一张铁椅,同时三人的表情也欲言又止,药瓶更是显得紧张不安,看的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你们怎么了?这椅子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突如其来的沙哑男声,自右侧的黑房间传出,而随之显现的男人,正是那个中二病晚期的精神病患者…】 “老二,五天没见,你好像瘦了…” “哼,怎么?来找我投降?” 【我满脸不屑的冷笑着…】 “你那个什么破阵的运作原理,我老早就知道了,天一亮就是你的死期,不对,你还死不了,你得眼睁睁的看着人类匍匐在我的脚下,然后才能去死…” “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老二伸手将房间亮度调高些许,脸上的疤痕及嘴角的自信因亮显现…】 “谈判的内容不是我和你这场仗,而是我们曾经的敌人…鸡头,回来了!而且还是从罗尔文明…跋山涉水回来的!” “…” 【我眼角一抽,并未立刻吱声,而是死死盯着他那张看似自信的丑八怪脸,足足盯了十来秒钟,才猛地扬起下巴…】 “那又怎么样?虽然我不知道鸡头为什么还活着,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既然能解决你,自然也能解决他,况且我早在月球附近布置了监测设备,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你的外星外援,所以就算他出现了,也会第一时间被我检测到,甚至他连近地轨道都靠近不了,就会被我一炮灭掉…” 【说完,我又阴狠的加了一句…】 “所以今天无论谁来了,都改变不了人类的结局,更改变不了你的结局!” “嗯,我欣赏你的自信,只是…” ………… 望着老二那张看似自信的丑八怪脸,我点头一笑,猛地将镜头之外的扳手叔拉至身边,并看着前者及另外三人凝固成冰的僵硬表情,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不知道,他能不能改变我的结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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