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酸…魔酸…还真是魔酸…” 【口中咀嚼着这一关键词,我的眉头愈发紧皱,心中更是糟糕不已…】 【因为想要建造能够容纳氟锑磺酸的巨大水池,无论是寻找聚四氟乙烯,还是将聚四氟乙烯制作成水池所消耗的时间,都远远不是仅仅五天就能完成的…】 【光从第二波血魔战士那死前的惊鸿一瞥,就可以得出这一工程量的巨大程度,要知道这水池可是围绕了整个总指挥所半径四公里的范围,周长也就是25公里,就算检修材料的制造速度再快,没有半个月时间,也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了,这也是我之前为什么根本没有把魔酸考虑进来的原因…】 【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意识到了一件让自己到现在才幡然醒悟的事…】 “总指挥所下方,全是人!” “什么意思?” 【红雀很是惊讶,显然不明所以…】 “可扳手叔传回来的光子信息…” “因为他们在地下更深的位置…”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转而对着身后的粒子假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现在前冲,并在同一时间,下达了指令…】 “我现在让粒子假人冲锋,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你们让机械蜂群过来,把剩下的五十只血魔战士带上,直接去总指挥所上方进行投放,记住,投放的时候分散点…” “明白了!” 【待火雀安静下去,我又重新坐回积雪王座,但眼中的凝重却并未消散几分,因为如果“总指挥所下方全是人”的这一猜测是对的,那就说明世界各地的人类据点,早就已经被搬空了,现在所有人,不,应该说绝大部分人,现在都聚在总指挥所下…】 【同时还有一件事更让人头疼…】 【老二现在所用的方案,已经超出了我当年所看到的那些计划,而且还不是单纯的改动,而是直接进行更换了…】 【为什么?】 【因为氟锑磺酸这样东西,在老二曾经的计划里,根本从未出现过!!】 …………… “狂徒,对方正在集结空投部队…” 鹰女突如其来的语音消息,让原本还算热烈的控制中心,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这众人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有太过紧张或担忧的神色,而是透着些许期待… 没错,面对敌方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人类却能拿出层出不穷的应对手段,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激励和鼓舞… 而事实也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当听到对方终于准备启用空中部队时,我却极为罕见的松了一口气,因为… “让所有负责照明设备的人员注意,只要听到指令,立刻掀开幕布,按照天雀天命者给出的位置,进行聚光打击…” 没错,准备那么多天的照明阵终于能派上用场了,要是等天亮了,阳光的出现,会直接让照明阵的威力,减少十倍不止… 好在连番的失败,已经让老二逐渐丧失了耐心,选择赶在天亮前大举进攻,而这也是我真正松了口气的原因… 当然,老二之所以敢如此冒进,除了失去耐心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手里握着能够直接结束此次战争的关键性武器…磁能震荡炮! 但光照阵+粒子能量盾,却能最大化的削弱磁能震荡炮的效果,就算对方知道了发电设施的位置,等脉冲经过前两者和土囊的削弱,对发电设施的影响也微乎其微,变相的也就免除了电力瘫痪的可能性… 同时,我手上还握着老二难以无视的筹码…憨批爷孙俩! 所以现在的局势其实很明了了,如果老二在天亮之前使用了磁能震荡炮,那他就必然会出动鹰女之前在近地轨道发现的那一艘指挥舰,我也就可以在抵挡脉冲的同时,将剩余的一万五千枚核弹全部发射,对方就算有弹幕,也不可能全部挡下来… 反过来说,如果我没有抵挡住磁能震荡炮,电力系统将全部进入瘫痪状态,核弹也就无法发射,而如果老二在天亮之后才使用磁能震荡炮,结果自然也是如此… 换句话说,表面上看起来,我们的确打赢了很多场胜仗,但这些小胜仗其实根本不影响战局,老二也无非就是浪费一点兵力或者能量块而已,如果最后一波输了,那前面所有的胜利都会显得非常可笑… 是的… 其实就是那句话… 一个人可以一直输,但只要在最关键的战局上赢了,那就是彻彻底底的翻身… 届时哪怕我有憨批爷孙俩在手,也抵不过老二拿全人类的命作威胁… 所以这场战局到底谁输谁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件事… 至少今天,为抵御外邪呕血费心准备了近十年的我…不能输!!!! …………… 【屯屯屯~嗝!】 【那天晚上,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榔头兄不在身边,不然我会更加自信… 【就没有一丝害怕或者紧张吗?】 也许有,不过…呵…谁让我中二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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