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果然,说操曹,就操曹,我正暗自可惜着,突然一阵急促的警铃声,自通讯员a面前的显示器传出,这让所有人都不禁面容一肃,因为总指挥所内的各个部门,无论遇到任何问题都不可能用警报声来传递信息,除非是感应装置自动传输的警报信息…biqubao.com 换句话说… “指挥长,地下管道出事了!!” “狼狗去看看!” 我抬手对着腕屏吩咐了一句,转而看向头顶的大屏,眼中尽是凝重,因为此时通讯员已经将警报位置的画面调了,上面显现的竟然是数只正在撕扯管道的姨妈精… “二哈!去拿五号应对弹!” 一见此景,我不敢有任何怠慢,立马回头望向身后的观众席,却发现二哈已经先我话音一步,神情锐利的打开了中心控制室的大门,戴上头盔闪身离去… 似是被其凌厉的作风所感染,其他人自二哈离开后也开始自告奋勇,甚至有几个积极分子,已经火急火燎的解开军装,露出内穿的战斗服准备出去干仗了… “指挥长,我也去!” “坐的时间太长,是该活动活动了…” “我去帮忙,我去帮忙!” “哼,看我怎么解决这群外星臭虫!” “…” 可惜好战分子的热情洋溢,却被我的下一句话,冷却成冰… “地下设施的空间就那么点大,通道更是狭小,你们现在去了,是帮忙?还是帮倒忙?自己心里都没点数吗?” “…” 见我突然呛声,几人顿时一愣,相互对望一眼,只能脸色悻悻的重新坐下… “总指挥长,有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通讯员c突然发现什么的脸色一变,赶忙开启扩音器,下一秒,当中便传出了鹰女严肃至极的呼喝声… “狂徒,第二波机械怪兽来了!!” ………… 【同一时间,距离总指挥所四公里的地下管道内,十只血魔战士正在朝着指挥所的方向,不遗余力的疯狂挖掘着,地上尽是破碎的管道残骸,及大小不一的土块碎屑,光从进度来看,不出十分钟,他们就能进入第二防线下方的工兵厂了…】 【然而就在这时,正在最前方挖掘的一只血魔战士,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并抬起手示意其他同伴止住挖掘工作,待所有人安静后,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脸颊贴至前方的岩壁之上,开始侧耳倾听…】 【咚~咚~咚~咚~】 【很快,一阵由小至大由弱变强的硬物撞击声,便持续不断的从岩壁那头传出,且还在随着时间逐渐清晰可闻,显然是有人在另一头进行着反向挖掘工作…】 【听到撞击声的变化,领头的血魔战士原地呆站了几秒,突然伸出双爪,开始向上刨土,其他同伴也有样学样,仅花了不到二十秒,就在土道上方挖出了一条宽不到一米的u形天花板,并纷纷一跃而上,双手撑着两侧土墙,将身体卡进凹槽之中,以十人头尾相连的方式,埋伏于上,默默注视着前下方还在不断发出响动的岩壁,显然做好了敌人一出现就下跳偷袭的准备…】 【咚~咚~咚~咚~】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拉锯,岩壁那头的撞击声开始愈发的清晰起来,隐隐之中还伴随着些许如石粒摩梭的咳咔声响,以及几道轻不可闻的喊叫声…】 “通了没?通了没?” “别吵,还有三十米就通了…” “记住,到五米就停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 【正如喊话声中的内容所示,仅仅不过喝个姨妈糖浆的功夫,原本持续不断的撞击声便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则又是一阵喊叫声,只不过语气之中却带着几分紧张…】 “领导,检测到后面有空间…” “有热感应信号吗?” “没…没有…” “破个人头洞过去看看…” “啊?我…我去啊?” “白痴,有钻孔摄像头啊!” “哦,对对,我都忘了…” “快干活!” “好好好…” 【随着话音落下,岩壁那头又重新响起了动静,不过这次却是一阵嘈杂又尖锐的金属割锯声,滋啦作响的同时还带着轻微的颤动感,显然是对方的钻地设备所至…】 【但缩在上方凹槽中的血魔战士,却全然不为所动,甚至连呼吸都已然屏住,身体上下更是看不到一丝的起伏和晃动,就仿佛是十尊镶嵌于天花板上的魔神雕像,让人看之不禁觉得恐怖又敬畏…】 【而他们那黑洞眼眶对着的,正是下方那面隐隐颤动且粉尘不断下掉的岩壁…】 【终于,随着咳咔一声裂响,坚硬的岩壁之上骤然被顶出了一大块碎石,而从中冒出的正是一个人头大小的合金钻头…】 “领导,通了!” “扫描一下,看看里面有东西没?” “哎,好!” 【窸窣声过,钻头缩了回去,光亮随之显现,但仅有一丝微光,还不足以照亮整个地道,而上方的十名血魔战士,已经微微绷紧了肌肉,全员蓄势待发…】 【很快,洞口那头便又传来了动静,但之后冒出的却并不是所谓的摄像头,而是一根头部圆钝的粗壮金属管…】 【可在穿过岩壁后,金属管却并未有任何停歇的意思,竟一路向前延伸,直至越过地道三十米左右,才微微颤抖着停下,看的上方的血魔战士是一头雾水…】 【但在短暂的犹豫后,他们还是没有选择落下,毕竟岩壁那头的情况完全未知,而己方身处高位,加上屏住呼吸,完全可以杜绝敌人有可能的粉尘攻击,所以现在最好的对策只有按兵不动,等对方有人冒头,或是洞口开阔之后,再行动也不迟…】 【可随后发生的事,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金属管停止延长后,岩壁那头突然响起了一阵功率极大的机器轰鸣声,金属管内更是传来了咕噜咕噜的水声,以及仿佛黄油煎牛肉般的滋啦作响…】 【这一突如其来的异常,立马让血魔战士意识到了不对,下一秒他们便反应极快兵分三路,一路疯狂向上挖掘,另一路则跳下地道准备原路返回,只剩下一个最前列的血魔战士,在落地的瞬间抬起右爪,狠狠地朝着金属管与岩壁的连接处劈去…】 【然而为时已晚,只听噗的一声,金属管便冒出了无数个仅有拇指粗细的孔洞,并从中喷射出了一条条由透明液体所构成的高压水柱,其中甚至还伴随着一阵阵金属被腐蚀的灰白雾气,及极为刺鼻的气味…】 【只瞬间,无论是准备逃跑的,还是正在向上挖掘的,亦或是那只右手举在半空中还未完全落下的血魔战士,都在同一时间被这来历不明的透明液体喷了个满脸…】 【下一秒,刺啦啦啦啦~】 【恶臭弥漫,血肉融化!】 “我操你妈!!” 【见十只血魔战士竟在液体出现的瞬间就全然失联,我顿时眼角一抽,赶忙站上积雪王座,抬头看向极远处的雪尘滚滚,当发现刚刚出发的5000只机械奴,已经跑出快六公里之时,吓得当场大喊…】 “妈的!!快让他们停下!!” “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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