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距离总指挥所七公里外的一片雪地之中,5000只机械奴正迎着瓢盆大雨埋头狂奔着,但这其中却有十只与众不同的机械奴,不仅跑步姿势相当怪异,速度也差了同伴一节,甚至它们从一开始的队伍前列,已经落到了队伍的中间位置…】 【估计队伍再跑个两三公里,它们就得落到最后去,至于原因,自然是那十名趴在它们肚子下方的血魔战士所致…】 【很快,5000名机械奴已经长途跋涉至距离总指挥所六公里的位置,并在行进过程中,微微向左侧倾斜了三个身位,恰巧进入了一处地势颇低的大坑之中…】 【哗啦啦啦啦~】 【由于雨水的灌溉,周围融化的积雪已经全部流入了这处大坑,说是一处小潭也毫不为过,以至于机械奴刚一进入,就被半米来高的积水,掩盖住了小半个身形,前行的速度也在同一时间,缓慢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那十名借腹而走的血魔战士终于动了,纷纷离开机械奴的同时,还借着机械奴及积水的掩护,向大坑左侧位置潜游数米,并在抵达大坑边缘时,利用锐利的五指快速进行挖掘,很快就在机械奴群离开前,从地下离开了大坑…】 【又挖掘了近喝杯姨妈的时间,这十只血魔战士终于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那是一块通往地下管道的…水井盖!】 【同一时间,机械奴队伍还在不知疲惫的长驱直入,仅仅一个火烧吊毛的功夫,就已经进入了五公里的范围,并继续朝着前方狂奔而去,而原本哗啦哗啦的大雨,此刻也渐渐淅淅沥沥了起来…】 【然而,哪怕己方部队来势汹汹,且大雨已经停下,人类一方的阵营却也还是不为所动,不仅没有派遣出任何的地面或空中部队,甚至连一个冒头侦查的小兵都没有,就仿佛全员都在专心看毛片一般…】 “唔…” 【虽然十只血魔战士已经顺利进入下水道,但我在看到毫无动静的人类阵营时,还是大为诧异的皱起了眉头…】 “这老二怎么不中招啊?” “他会不会是发现什么的?” 【远在月球的火雀接上话茬…】 “毕竟红河天命者和天雀天命者都具有一定的伪装能力,所以血魔战士的潜入,可能已经被她们监测到了…” “和这有什么关系?” 【望着已经完全没有雨水的天空,我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我的意思是,现在雨停了,对方想要解决眼前的这5000只机械奴,就算不投个核弹,至少也应该放个无人机出来吧?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 【突然,我眼神一凝,张口下令…】 “快,检查总指挥所附近五公里内的所有地面情况,看对方是不是埋雷了?” “已经检查过了…” 【三只手语速极快的出声答道…】 “扳手叔发来的位置信息里,已经涵盖了所有的电力设施和电力枢纽,而最密集的地方,都在以总指挥所为中心两公里以内的区域,其他区域都是一些输出功率极低,或者说不太重要的电力枢纽,所以我们的机械奴至少要再前行三公里,才有可能会遇到你所说的地雷,至于有没有可能是…” “哎,有人出来了!” 【正当三只手分析到末尾之时,火雀顿时冷声提了一句,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借助机械奴身上的血蚜虫,发现了场内的变故,眼神顿时变得疑惑起来…】 【没错,那是一名穿着小黄人雨衣的帽兜小孩,身材瘦弱且年岁看起来还不到十八的他,自总指挥所二楼的窗户跳出后,便摇摇晃晃的朝着机械奴飞去,长着青春痘的脸上,写满了吊毛不长的稚气和青涩…】 “系统宿主?” 【一见这小屁孩出现,我顿时翻了翻白眼,二话不说就挥了挥手…】 “给我把他打下来!” “好!” 【收到指令的火雀立刻应声…】 【下一秒,万米高空之上的云层中,便骤然射出了五枚实质的钻头弹,斜着隐约可见的轨迹,直直的朝着小黄人射去…】 【然而后者的反应并不慢,双手猛地一抬,地上的积水便骤然升起,凝聚出了一道高达数十丈的冰墙,自己则以低空飞行的方式,继续朝着机械奴急驰而去…】 【三秒时间转瞬即逝,五枚钻头弹刚一靠近冰墙十米,后者便因源能的存在瞬间土崩瓦解,恢复了之前的液态,可奈何前者的速度实在太快,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便直接撞进了还未完全落下的水墙之中…】 【噗噗噗噗噗~】 【阻力所致,五枚钻头弹应声而缓,不仅速度慢了数倍,就连弹身也因下落的水迹而摇晃了起来,且还没等穿过水墙,就被突然显现身形的天雀天命者,以及她手中长弓所射出的五发光束,击毁当场!】 【轰轰轰轰轰!】 【也就在这个时候,背靠五道火光的小黄人,终于来到了5000只机械牛的前方一公里位置,并手速极快的对面前的区域,施展出了犹如天帝下凡般的神技…】 “冰封万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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