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 “肌肉松弛剂!” 【我脸色凝重的揉了揉太阳穴,一边用意念感应着血魔战士的身体状况,一边如数家珍的说出了他们倒下的原因…】 “肌松剂有很多,一般临床上都是用于麻醉时的肌肉松弛,或是治疗重症肌无力和肌肉痉挛,琥珀胆碱和多奈西林就是这类肌肉松弛剂的代表药物…” “但正常来说,肌肉松弛剂只有在注射的情况下,才能最好的发挥药效,光是涂抹或淋在身上,是不会有太多效果的,可血魔战士的肌肉组织是全部暴露在外的!” “这就相当于药物直接对他们的肌肉起到了作用,并阻断了肌肉神经所释放的乙酰胆碱,从而抑制肌肉的收缩,所以这群血魔战士看起来像是僵直倒地,实际上是因为肌肉无法收缩,抵挡不了外界的冷空气,最后冻住了,呼~不过这种药有个缺点…” 【分析出原因后,我感应着三十多个肌肉不受控制的血魔战士,一边尝试性的让他们站起,一边望着渐渐稀松的雨区…】 “肌肉松弛剂对同一个病人的效果是由强变弱的,身体素质稍微好的人,可能接触了两次,就会产生抗药性,所以药效的时间也会随着受药次数,而不断减少…” “但血魔战士的体质,可比普通人类好太多了,我刚刚已经感应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药效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差了,相信只要等雨停,不,不用等雨停…” 【没错,就在上一秒,我突然感应到了三只肌肉状态开始重新收紧的血魔战士,眼中立马精光一闪,赶忙让他们起身,并在其他血魔战士陆陆续续的恢复肌肉状态后,也让他们尝试站起,而这一次,当所有血魔战士摇摇晃晃的站稳身形后,任大雨在怎么磅礴,也无法对他们起到任何作用…】 【这一幕看的我是一阵兴奋+畅快,赶忙对他们下达了继续冲刺的指令,以防止老二趁此机会发射核弹…】 “哈哈,颤抖吧!!” 【谁知他们才刚冲出雨区,第二波大雨就再次降临,可和上一波不同,这波雨水在落地的瞬间,竟在他们身上泛起了一阵阵的黑雾,显然带有极强的腐蚀作用…】 “这是…酸雨?” “挺厉害,不过仅此而已!” 【血潮者在认出酸雨的同时,我已经反应极快的将所有血魔战士分成了两批,并让他们做出了最明智的应对措施…】 【下一秒,十五只血魔战士便跳到了另外十五只血魔战士的身上,并在后者的双手支撑下,横向展开四肢,以人伞的方式,为后者挡下了所有的酸雨…】 “嗯,很聪明!” 【见我的应变能力如此之快,血潮者不禁夸赞道,我自然也笑着回应…】 “小意思!” 【事实上,酸雨所展现出的威力,在肌肉密度非常夸张的血魔战士身上,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虽然腐蚀程度肉眼可见,但还未深入半寸,就已然被其强大的自愈能力所牵制住了,以至于这剩下的二十六只血魔战士,直到离开雨区,抵达了距离总指挥所五公里的位置,也无一人阵亡!】 【这下我更加兴奋了,忍不住点上一根烟,喜滋滋的庆祝了一下…】 “哈哈,老二,没想到吧!我只靠30只血魔战士,就能让你无计可施!哈哈!” 【然而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就顿时凝固了,因为云层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高达百丈的巨型骷髅手,呼的一掌就将所有正在摇晃前行的血魔战士,拍碎成了肉泥…】 “我操!!!!!!” 【这一突如其来的巨型巴掌,惊的我整个人弹起,差点把香烟吞进嘴里,就连一向沉稳的血潮者,此刻也不禁惊叫起来…】 “这这这…系统宿主怎么突然就…” “去你妈的!!” 【反应过来后,一脸不爽甚至气急败坏的我,不禁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这才意识到,原来酸雨的真正作用是…】 …………… “腐蚀掉他们脚上那根绳子…” 我瞥了眼上一秒还在提问“腐蚀酸雨根本没有作用”,这一秒却当场愣住的漂亮国代表,些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这才是我让空鹰中队释放酸雨的真正意图!你也不想想,对方在明知我们拥有系统宿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让这群姨妈精光着膀子上战场呢?所以他们脚踝上的那一根绳子,一定涂抹了源能粉末,这才是他们真正有恃无恐的原因,坐下吧!” “您…您真是厉害,我都没想到…” 看着画面上那一大滩人形血肉,以及正在渐渐收回的骷髅手臂,漂亮国代表只能尴尬不已的坐下,引的众人一阵摇头发笑… 然而白发老人却在众人好笑之时,突然摘下氧气罩,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系统能力,终归是外物,之后你准备怎么安顿他们?是赏…还是杀?” “都行!不过有件事我要纠正您…” 我接过助手递来的保温杯,默默的抿了一口,转身扫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众人,最后望着白发老人那张等待答案的脸,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就算没有系统,凭我准备的各种应对措施,也能灭了这群姨妈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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