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我们又不嫌弃你…” “行了,那我先下去吧…” 【火车头的胆子显然是这三人之中最大的,咔咔两声折叠好军用铲,从军用背包里取出两根应急荧光棒,两两敲击一下,就将骤然发亮的荧光棒丢了下去,待其调入黑暗之中,便手速极快的在入口旁边固定了三枚安全钉,并绑好安全绳,身形麻利的钻入了下水道口,还不忘在下去前调侃一声…】 “最好来只杀人鼠,让我吃个饱…” 【紧随其后的是卖鱼佬,他也同样折了两根荧光棒下去,待下方传来一声“没有发现异常”后,便同样绑好安全绳,小心翼翼的降了下去,下绳姿势显得些许生涩,显然他很少接触这一类的外出任务,不过等他落地之后,战术回应倒是很快…】 “报告队长,下方安全!” “轮到你了…” 【见碳块迟迟不敢上,扳手术翻了翻白眼,干脆主动掏出绳子绑好安全钉,并将安全绳的另一端丢给了他…】 “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先下去适应适应,实在是感觉适应不了再上来…” “唉,行吧…” 【见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碳块也不再犹豫了,捡起绳子便绑在自己的腰带上,同时掏出应急荧光棒,咔咔两声将其掰亮,单手握住绳子就跳进了下水道口,那熟练流畅的姿势,看的扳手叔不禁咧嘴…】 “看来你是发现我了,不过…” 【“呼”的一声,扳手叔在没有绑任何绳子的情况下,就随着碳块的身影直接跳了下去,并在落地瞬间,迎着三人骤然惊惧的目光,猛地甩出了三条电芒喷张的雷蟒,嘴角的笑意更是残忍了几分…】 “抱歉了,各位!” ……… 总指挥所内… 正在与实验甲商讨接下来事宜的我,突然收到了来自二哈的语音请求,心中顿感不妙,只能将目光放至大屏幕那个被粒子网格笼罩在女人身上,同时按下接听键… “怎么了?” “这个女的不是扳手叔…” “三轮车那边呢?” “也不是…” 二哈的语气透着严肃… “不过我检查过这个女人的自行车,脚踏板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明白了…” 我象征性的点点头,掏出电子屏大概看了眼,当发现属于扳手叔的那抹红点再次跃然于上之时,重新扬起了笑容,但下一秒却眼神一凝,因为他此时距离总指挥所只有不到七公里,且从之前的十二三号核爆点,跑到了四号核爆点,这就意味着…biqubao.com “呵,这个老家伙现在跑到四号核爆点的下水道里去了,还真有本事,二哈,你去拿点三号应对弹,不,拿他个十框,我要让整个四号核爆点下方的管道网络,全部装满石墨烯粉末,一闻就能窒息的那种!” “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四号核爆点?” 对于我的自信,二哈显然很惊讶,但更让她觉得无法理解的,却是… “而且我记得地下工厂里的三号应对弹好像没剩多少了呀,你确定拿出十框?没必要这么浪费吧,三框应该就…” “听说过粉尘爆炸吗?” 这四个字一出,二哈顿时愣住了,但很快就笑呵呵的说了句“你可真够阴险的”,便果断挂掉通讯,抬手收回中年妇女身上的粒子网格,向着地下工厂的方向飞去… 望着屏幕上快速掠去的身影,我稍稍抿了一口热茶,突然想起了一旁还在等待命令的实验甲,于是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 “你去跟工厂说,一号二号应对弹停止生产,全力准备四号五号应对弹,哦,还有一件事,让工厂把所有机械怪兽全拆了,别给敌人引爆它们的机会…” “是!” ………… 【同一时间,已经释放两架微型蜘蛛前去探路的扳手叔,正端坐在地上,一边啪嗒啪嗒地抽着电子烟枪,等待着微型蜘蛛的信息反馈,一边望着浑身上下光洁溜溜且或惊惧或淡然或愤慨的黑白黄三人组,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精光,直到一轮烟抽完,才撤去他们身边的粒子能量罩,缓缓扬起下巴…】 “三个问题,说了,你们有机会活,如果不说,那就冻死在这…” “呃呃呃呃~” 【能量粒子正要被撤去的瞬间,寒霜便顿时爬上了三人的赤身裸体,冻的他们下一秒就如震震棒一般的抖了起来,好在扳手叔下一秒又重新释放了能量粒子,不然他们连十秒钟都坚持不了,就会冻成冰雕…】 “怎么?没人说话吗?” “我…我说…” 【可能是脂肪优势摆在这,所以碳快的反应最快,立马抖着嗓子接上话茬…】 “您…您想问什么…就就就问吧…” “很好!” 【不等另外两人出声,扳手叔就已经利用粒子能量,将三人分别隔开,并在确定火车头和卖鱼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后,单独将瑟瑟发抖的碳块拉到了面前,还非常人性化的将粒子能量罩的温度升高了些许,似乎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交流…】 “第一,那个外星女孩被关在哪了?第二,总电站哪?第三,怎么发现我的?” “呼~谢谢…” 【感受到温度的回暖,碳块顿时松了口气,象征性的道了个谢,便以左脚换右脚的方式,开始了滑稽的跳脚问答,显然是因为地上的冰砖,实在太刺脚了…】 “我先说第三个吧,我虽然不是华夏居民,但因为能说一口流利的华夏语,所以和野战军的华夏人,关系都非常要好,而你身上的这件全身战斗服,胸口上的编码,属于一个广西小伙子,可你在讲话的时候,虽然中文很流利,但却完全没有广西口音,所以我猜测,他可能已经死了,而你…” 【他扫了眼不远处正在不断跳脚活动的卖鱼佬,极为无奈的撇了撇嘴…】 “应该就是潜入进来的外星人!” “原来是这样…” 【由于中心星系的文明语言,在居民出生起就已经存在于他们的基因之中,所以虽然扳手叔不知道口音什么意思,但大概也能猜出来,广西口音应该是指一种不同讲法的人类语言,于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刚刚是在装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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