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脸色也不由得古怪起来,似乎没想到这种能够扭转战局的东西,竟然在普通的五金建材店就可以买到,只有白发老人一脸认可的坐下,一边戴上呼吸嘴,一边老怀欣慰的感慨着… “这小子,咳咳,懂得可真多…” ……… 【贪婪者号内…】 【火雀和三只手的脸色已经由刚刚的疑惑不解,变为了阴沉如水,因为仅仅不到十分钟的功夫,虚拟屏幕上的所有夜狩就已经全部死亡,一部分是呼吸不畅缺氧所至,另一部分则是被二哈插穿了脑袋…】 “见鬼,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某种粉尘病毒…” 【三只手眉头紧皱,眼中除了凝重之色以外,还透着一丝忌惮的意味…】 “现在的问题是,这种粉尘病毒是只针对夜狩,还是对所有生物都有效,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我们就要小心了…” “穿着机甲应该没事…” 【火雀眼神严肃的分析着…】 “你也看到了,这种粉尘物质并不具有腐蚀能力,都是通过呼吸进入生物体内,对生物造成伤害的,所以只要我们做好体外防护,应该就能断绝它的影响…” “嗯,的确是这样…” 【三只手放大虚拟屏幕中的画面,当看到粉尘物质正在渐渐沉淀时,便认可的点了点头,同时也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我们有夜狩当炮灰,不然我们之后进入地球,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被对方阴了…” “呵呵,别那么紧张…” 【火雀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东西只能对生物起作用,对机械奴完全没用,所以我们无非就是损失了几万只炮灰而已,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再过三个小时,我们的机械奴就可以挖到歌单等缩圈了,我倒要看看老二还有什么招…” “希望吧…” 【可能是因为好几次失败的缘故,三只手并没有像火雀那样表现出得意满满,反而望着虚拟屏幕上正在不断前行的机械奴,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之色…】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 【事实上,机械奴挖掘的进度,并没有火雀两人想象的那么快,因为北京市的地下空间只存在于城市下方,一旦离开城市,地下管道就变得稀少起来,所以在挖掘的距离总指挥所十一公里的位置时,机械奴就发现前方已经彻底没了隔墙,只剩下完全实心的土地,于是只能加大了挖掘力度…】 【而在这一期间里,火雀和三只手也和扳手叔进行了一番交流,除了分享现场的战况,以及询问有关粉尘毒药的问题以外,便只剩下了探讨接下来的作战明细…】 “所以我早就说了…” 【听完全部内容的扳手叔,些许沉默之后,脸色淡然的点了点头…】 “不要小瞧偏远文明,更不要小瞧老二这个家伙,你们越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他就越能用不可思议的方式将其解决,但同时也不要觉得他是无敌的,没有人能次次都想出完美的解决方案,他也一样…” “上次我们在白天利用夜狩进攻,所以他之后肯定能猜到,我们有可能会在夜晚再次利用这一战术,不然他也不会提前制造出这种粉尘病毒,可这看起来很厉害,但却暴露了他身上一个最大的弱点…” 【话语一顿,他简单的笑了笑…】 “他只能对已知的事物做出防备,并准备大量的应对方案,可如果是未知事物,比如机械奴,他就不一定能妥善解决了,所以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那接下来…” 【火雀点点头,插嘴问道…】 “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吗?” “呵呵,缺口不是已经打开了吗?” 【扳手叔自信的轻笑一声…】 “等机械奴挖到距离总指挥所十公里的位置,你就让它们全部聚往核弹圈缺口,并以最快的速度,向总指挥所的方向冲刺,同时让一号货运舱在封锁圈外保驾护航…” “以一号货运仓的弹幕储备,拦截三公里内的核弹应该没问题,而只要机械奴进入五公…不,六公里的位置,对方就不敢再发射核弹了,不然光是核爆产生的震荡波,就足以让整个总指挥所附近的设施塌陷,更别提二号防线上的所有地面人员了…”biqubao.com “换句话说,机械奴向前奔袭的空白地段仅有一公里而已,但机械奴本就是以速度为优势的机械物种,一公里的距离可以说眨眼即过,对方就算发射了核弹,从发射位置到现场的时间,也足够机械奴逃离了…” “而如果提前发射,封锁圈外的一号货运舱又可以随时拦截,所以无论老二有什么谋略,也阻止不了机械奴大军的攻势,更何况他从来没有见过机械奴,又何来应对计划一说呢?呵呵,所以这场仗…” 【话锋一转,扳手叔笑着感慨着…】 “虽然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最终的胜者,只有我们!哪怕老二也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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