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第三点,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监控画面中出现了空气扭曲或是…雪地上平白无故的出现脚印,也请各位按下红色按钮,后者代表对方已经利用动态伪装越过了核弹封锁圈,前者则代表,对方在开启动态伪装的同时,还在逆风飞行,好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我有个问题!” 听完所有,法国代表突然举起手,见我总头同意,便起身问了一句… “您刚刚特地强调了逆风飞行,那如果对方是顺风飞行,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空气扭曲的情况?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问的很好,坐下吧…” 我点头赞许,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后流下的血渍,象征性的耸耸肩… “事实上,这一情况避免不了,但首先各位要知道一件事,北京是典型的温带季风气候,所以冬季多是西北风,夏季则多是东南风,换句话说就是…” “对方如果真的想要顺着风向潜入总指挥所,那么就只能从西北方向进入,所以除了西北方向以外,敌人从任何一个其他方向进入,都会因为或多或少的逆风,而出现空气扭曲或透明波动的情况…”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把所剩不多的压力传感器,全都布置在总指挥所靠西北方向的围墙附近,因为对方只要进入总指挥所的范围,必然会落地进行侦查,届时压力传感器就会触发,直接发出警报啸叫…” “至于对方有没有可能全程不落地,当然有这种可能,可距离越近,其飞行装置的热源信号就越强,热传感器自然也会发出啸叫警报,虽然当我们发现敌人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总指挥所,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逃命时间的,就看各位届时的反应了…” 见人群中有几名各国代表的脸色已经显露出紧张,原本准备结束讲解的我,在短暂的停顿后,又笑着安慰了一句… “记住,我们已经做到了以人力所能想到的一切准备,如果这样,对方还能潜入总指挥所,那我只能说,活该他们赢!” “…” 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再提问,但我知道大家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至少在死亡这件事上,都或多或少的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所以我的一句“活该他们赢”,非常好的抚慰了少数几人的紧张情绪… 毕竟该做的都做了,这样还打不赢,那就不是人类的问题了,而是我下去之后… 要不要宰了阎王爷的问题! ……… 【西藏,雅鲁布藏大峡谷…】 【正在寒风冷冽中急速飞行的我,初期的热情已逐渐被冷却,转而替换的,则是深深的无奈和郁闷…】 【为什么?】 【因为就在刚刚的一个小时里,我已经去过了苯日神山,墨尔多神山,亚拉香波神山,阿尼玛卿山,梅里雪山卡瓦格博峰,冈仁波齐神山,尕朵觉沃神山,这七个被誉为藏区必去的神山,可血潮者还是迟迟没有反应,就好像自驾游令他不满意一般…】 【雅鲁布藏峡谷走完一圈,我随意的找了个山峰落下,唤出手甲,在避风口切出一个小洞穴,并在进入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不知道从哪抢来的香烟,默默点上,望着喜马拉雅山的方向,吞云吐雾…】 【洞口外冷风吹袭,呼啸声之大堪比雷鸣,就连月亮女神也比以往更加惨白,映衬着如刀削一般的飞雪,就仿佛是在对我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表以冷笑一般…】 【末了,我心累的吐出一口白雾…】 “兄弟,喜马拉雅山,是八大神山中的最后一座,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山脉,如果到了那里,你还没给出回应,我就只能去藏庙了,那工作量可就太大了…” 【一如往常的,血潮者对于这番话没给出任何回应,我也习惯性的叹了口气,掐掉烟头,展开飞行机甲的机械翼飞离洞口,朝着喜马拉雅山的方向直射而去…】 【仅仅20分钟,我就已经抵达了喜马拉雅山脉,并降低自身高度,由西向东开始一路进发,期间还默默呼唤着血潮者,试图从中得到一丝反馈…】 【冷风贯耳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可能是万求无果的缘故,所以我干脆摘掉了机甲头盔,任凭飞雪吹至脸上,用以冷却心中的烦躁及郁闷,可还没冷却多少,腕屏就传来了震动,无奈之下只能重新戴上头盔…】 【滴滴滴~】 “怎么说?” “呵呵,听说你去西藏了?” 【扳手叔笑呵呵的询问着…】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 【我很是不爽的翻了翻白眼…】 “而且我把大半片的藏区都逛完了,现在还剩一座喜马拉雅山脉,如果还是没有收获,我就只能考虑进入居住区了…” “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你这个事情…” 【扳手叔的语气带上了点深意…】 “所以我想了想,或许有一个办法,能增加你和血潮者建立联系的成功率…” “哦?” 【我脸色一喜,赶忙追问…】 “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有两个方向你可以试试…” 【扳手叔并没有藏着掖着,只是整理了一下措辞,便给出提议…】 “首先,你得先给血潮者一个定义,既然它所传达出的生物符号,与人类的藏文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就说明它和藏族很可能是有关联的,所以这时候你就该去想,血潮者是藏族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于地球的原住民,还是藏族出现之后,才因某种未知情况降临于地球的…天外来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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