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一件事…” 【分享完了有关格鲁吉亚的秘密,扳手叔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好奇问了一句…】 “老二是不是一个在乎名声的人?” “不是…” 【看着药瓶正在用机械臂搬能源箱的滑稽身影,我默默摇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是一个拥有奇怪信仰的人,甚至有一段时间,我都以为他是个异物癖末期患者,因为他经常会对一些物品给予人性化的包装,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对它们抱有诡异的精神寄托及依赖…” “这种反人类的行为和精神世界,就奠定了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像人类那样对于名声,金钱,权肉的欲望,所以在我看来,与其说他是一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不如说他是一个完全丧失了人类欲望,却还单纯的认为自己是人类的人…” 【听到这,反手叔微微皱起眉头,短暂的沉默后,又莫名的笑了笑…】 “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录了几段栽赃老二的视频,并将其与基地内的虚拟终端进行同步,估计再过几个小时,格鲁吉亚总首就该找到那些视频了…” “原本我是想着用这种方式,让老二陷入栽赃漩涡,这样人类一方面会对他产生不信任,另一方面,也会要求他自证清白,我就算他自证成功了,也必然会影响他原来的心境,从而让他在之后的几天里,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现在看来…” 【他又无奈的摊了摊手…】 “恐怕只能做到让别人孤立他了…” “呵呵,怪我当时没跟你说清楚…” 【我很是理解的笑笑,转头望向门外还在飘散的夜雪,眼神不由变得深邃…】 “老二这个人,如果以人性的角度,你会发现他几乎没有弱点,或者说,除了那把破榔头和人类这个族群以外,他根本就没有在乎的东西,可那是我以前的观点…” 【我眼中复杂一闪…】 “而现在…已经彻底失去榔头,且不惜用整个生态基地,以及拿那么多条人命当做诱饵的他,我已经找不到他在心理层面上,任何可以被利用和抨击的弱点了…” …………… 红海,新世界基地内… “狂…狂徒先生,您听我解释…” “不需要解释…” 此时,身处向上电梯的我,瞥了眼正在不断慌张解释的澳大利亚总首,以及站在他身后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文秘,一边给二哈等人发去消息,一边撇嘴说着… “事实上,你和联盟以前的关系,我根本一点不在乎,甚至我也不在乎你用新世界基地做什么,我唯一在乎的是,你对于人类的态度是什么?” “那我当然是…” “你们在通讯室聊的东西我都知道…” 看着他骤然僵住的赔笑,我面无表情的将其推开,转头看向电梯指示屏上正在不断攀升的数字,眼中淡然如水… “所以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解释了,但是呢,毕竟你也送了我一瓶好酒,同时在照明设备上,也出了不少力,所以我不可能真的把你的那点小心思公之于众,只是在之后的几天里,我想要看到你的表现,不然我不介意让澳大利亚,从此灭国!” “…” 这番明显不是开玩笑的威胁之语,彻底让澳大利亚总首脸色苍白了起来,整个人再无往日的轻浮和嬉闹,仅剩下了深深的惊惧及惊惧之后强行挤出来的一抹讪笑… “一定一定,我一定让您满意,您到时候看我表现,我明天,不,我现在就…” “好了,到站了!” 看着他掏出通讯器慌张示好的模样,我白眼一翻,给了文秘一个眼神,便在电梯门开启的瞬间,走了出去… “你的文秘我用几天,明后两天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看着的,走了…” “慢…慢走…” 见我说着说着就把文秘带走了,澳大利亚首总很是郁闷的抽了抽眼角,但还是不敢怠慢的低头鞠了一躬,又起身喊着… “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我没吱声,只是向后挥手当作回应,转而甩出能量粒子包裹文秘,转身从一旁的窗户飞了出去,并在带他冲上云霄之后,一边扫视着周围的冰封海面,一边问… “怎么走?” “那边…” 见我发问,文秘不敢怠慢,赶忙抬手指了指华夏的方向… “您也可以导航…落日小镇!” “…” 一听这四个字,我顿时眼神一闪,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便拎着文秘,在空中调整身形,朝着曾经的故友遗址,如箭矢一般的飞速而去… 只是在赶路的过程中,我又忍不住开始思考关于鸡头回归的事情… 按照团子的说法… 鸡头的气运被赌徒系统吸光,又因为灵魂转换至鼠人的身体里,导致被病毒侵蚀了神志,最后在大意之下被我干掉… 可现在这一说法明显不是真的… 毕竟眼下所告诉我的信息,鸡头的确有可能还活着,可团子为什么要说谎呢? 一个本来就拥有无尽寿命的人,来欺骗我这个快要走到尽头的人… 又有什么意义呢? 亦或者团子没说谎,是文秘在说谎… 可现在马上就要去求证了,他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和担忧的神情… 难道是我想漏了什么? 呼~重新捋一遍… 首先,团子是以第二人格去经历后续事件的,而我是第一人格… 这之中的问题就出在穿越壁垒上… 没错,团子说了… 每一个他所去过的虚空塔楼,主人格和副人格都是在壁垒分出胜负的,而我是这之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主人格… 这之中最大的区别就是,我认识了哈克族,而团子则提前认识了罗尔星人… 所以团子几乎没提过二哈,因为他根本没有经历过罗尔星上的那些事情,以至于他所有对于后者的记忆,都是来自于这座虚空塔楼上的我,而不是来自于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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