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猛地一挥能量粒子,直接将地上所有的窃听装置全部碾碎成渣… 一根烟的功夫过去,助手重新回到会议室,斟茶倒水的同时,口中不住自责… “对不起,窃听器的事…” “不重要…” 低头给二哈和鹰女发送去消息,我淡淡的抿了口茶水… “这种事情是在所难免的,虽然华夏官方很信任我,但这并不代表其他国家能完全对我放下戒心,所以偷听什么的很正常,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重点是距离入夜还有四个小时,我们得防着敌人提前搞…” 感受到通讯器的震动,我止住话头,下意识的拿起看了眼时间,当发现鹰女发送来的消息内容时,眼神顿时凝固成冰… “东南方向出现了近十万只夜狩,预计两小时后抵达指挥所,妈的,你去跟外面那些还在忙的工作人员说,现在收拾现场,一小时内必须全员回到负一层…” “什么?” 一听这话,助手脸色大变,不敢有任何怠慢,立马掏出通讯器,开始连番码字,只是在发送消息的过程中,疑惑的问着… “明明还有四个小时才入夜,夜狩怎么会出现的?而且数量还那么多?” “阴天!” 我看着电子屏上所显示的今日天气,又扫了眼鹰女发来的夜狩群大举来犯的视频画面,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因为没有太阳,所以夜狩全都跑出来了,但这十万只的数量,肯定不是一时半会聚集而成的,应该是这几天累积起来的,而且敌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玻利维亚,但却能在我们眼皮底下聚集十万只夜狩,甚至还能掐好时间让它们在第三天进攻,说明对方早就已经蓄谋已久了,看来…”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四肢,一边给二哈发去消息,一边脸色严峻的点头… “今晚是有的忙了…” “可他们为什么能操控夜狩?” 见我一副准备出征的模样,助手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担心的问… “万一他们有操控人类的手段…” “有的话早就用了…” 稍许热身后,我低头检查着身上的装备配置,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对方的实验设备基本上都在黑色闪电上,所以根本没条件操控人类,最多就是操控夜狩,嗯,也不能完全说是操控,说是影响它们的行动轨迹更为合适…” “这一方法不难,哪怕我们也是能够做到的,只需要用人类基因和血肉,在夜晚的时候,利用无人机的贴地飞行,吸引附近的夜狩抵达指定地点即可…” “同时,由于晚间夜狩大量出没,就算天雀天命者发现了他们聚集,也不会太当回事,而到了白天,夜狩又会自己挖洞选择蛰伏,所以才给敌人钻了空子…” 听到这,原本还眉头紧皱的助手,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们摧毁了那架领路的无人机…” “没用的…” 我摇摇头,给鹰女发去了消息… “这方圆百里地,只有总指挥所有生物活动的迹象,以夜狩的速度和嗅觉,无人机只需要带一段路,它们就会直接把目标锁定到指挥所的方向,看得出来,敌人和我们一样,都非常了解夜狩的习性,同时也不排除敌人想要趁乱,救出人质的目的…” “哎?这我就搞不懂了…” 助手皱着眉头问… “先不说敌人能不能找到人质,光是刚刚,我就已经让所有人返回指挥所了,到时候就算夜狩凭着气味来到了指挥所,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吧?而如果没办法对我们怎么样,自然也就没办法趁乱解救人质了,况且夜狩群根本没办法挖开指挥所…” “这恰恰是敌人真正的目的!” 收到二哈的消息,我迅速点开,当发现新型机甲还未完工后,顿时翻起了白眼,转而指了指头顶,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我们如果全员回撤,那埋在雪下的那些照明装置和各种设施将会无人看守,你能想象乌泱泱的一大群夜狩,漫无目的的跑进设施区域的景象吗?最终的结果…” “就是三天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而如果我们不选择回撤,那势必要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只有引爆防线外的核弹,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 “就算能一下子清空所有的夜狩,但其恐怖的动能也会通过地底,直接扩散至指挥所的上方,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人员伤亡,但照明设备肯定全废了,核弹不行,死守也不行,撤退更不行,这招可真够狠的…” 一听情况如此严峻,助手的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但他毕竟跟在大人物身边那么多年,最起码的眼见和头脑还是有的,所以很快就不太自信的提出了一个办法… “那我们如果现在派所有人出去并,用红河天命者送来的粒子武器,提前布防在防守线外,在用边退边打的战术慢慢阻截夜狩群,是不是就有可能避免…” “唉,这是唯一的办法,但…” 虽然我认同了该计划的可行性,但脸上的凝重却没有舒缓多少,因为… “敌人是知道粒子辐射对普通人类的影响的,也知道我们现在手上没有大量的防辐射装备,同时他们还知道,我们可以派出所有包括天雀天命者和红河天命者在内的精锐部队,将夜狩消灭在总指挥所外…”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就算打起来的时候,能以极小的代价消灭夜狩群,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解决粒子辐射的问题,人员伤亡还是会存在,因为粒子武器使用的时间越长,癌症恶化的就会越快…” “更别提大家都是靠指令开火的,一群人同时射击所释放出的粒子辐射,更会加剧辐射伤害带来的影响,夜狩群的数量已经超过三万,粒子武器也都是才到手没多久,不可能人人都是神枪手…” “换句话说,今天上战场的人越多,对战的时间越长,他们未来能活着的几率就越小,甚至能不能支撑到后天还是个问题,而这,还只是敌人的其中一个战术…” 本就神色紧张的助手,在听到我的最后一句话时,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难道敌人还有…” “唉~” 检查完身上的装备,我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一边感慨着敌人在战术上的强大,一边给全体榔头帮成员,以及鹰女和二哈发去了集合的消息,眼中疲惫不堪… “这样跟你说吧,敌人不仅知道我们现在的优势和劣势,同样也了解我一心为民的性格,所以如果,我今天真的以全员癌症为代价去解决问题,那么就等于暴露了,我们手上根本没有天雀之眼的事实…” “啊!” 说到这,助手才真正如梦初醒,哪怕是早就见惯了大世面,此刻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深深的惊惧之色… “那我们两天之后的心理战术…” “后天的恶战在所难免,但现在…” 我面不改色的锤了助手一拳,待他吃痛后退两步,便直接拉开会议室的门,望着通道内早就已经严阵以待的肃穆人群,以及人群后方那道坐在轮椅上的苍老身影,眼中骤然升起了许久未有的滔天之火… “我需要各位去做一件事,这任务关系着两天后我们能不能以全盛之姿应对敌人的攻势,更加关系着整个人类的未来,所以请记住,人可以死,但任务必须完成!” 话音一落,身着破烂机甲的我,迎着全体成员一往无前的决然目光,猛地一步踏出会议室,对着通道尽头,大手一挥… “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208/730892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