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似是被我的豪言壮志所感染,情绪激动的扳手叔当即站起,深深地做了一个捶胸礼,眼中闪烁着灼热之火…】 “到时候就算是天雀军团亲临,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也要砍下他们一块肉!” “疯了,你们都疯了…” 【见我们如此,药瓶眼角一抽,张口便阐明了自己想要先行离去的态度…】 “我不跟你们闹,也不跟你们争,我就一个请求,找个地方先把我放下,你们爱怎么做和我都没有关系,总之我就一条命,不想那么憋屈的死在偏远星系这种破…” “谁说你会死了?” 【我笑眯眯的转过头,望着他那张满是不情愿的脸,伸手弹了个响指…】 “其实扳手书刚刚的那句话突然点醒我了,你说老二既然已经得到整个天雀文明的帮助,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调用天雀军团过来呢?就算只调用一小部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反正三天时间就能到,干完活再让他们回去呗?那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你的意思是?” 【不同于药瓶的愣神,扳手很快就眼前一亮,并反应迅猛地接上话茬…】 “老二在虚张声势?” “有一部分是…” 【我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并目光深邃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这个人,向来擅长虚张声势,尤其是在没有优势的情况下,这是因为他这一路走来,所面对的敌人就没有一个不占尽优势的,所以作为处于巨大劣势的他,在没有强大外援支持的情况下,就只能借助大量的心理战术,来增加获胜的几率…” “事实上,我见过他那么多次以弱胜强的案例,几乎每一次离不开心理战术,我相信这次应该也是一样,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思考习惯,无论自身处于优势劣势,都会习惯性的把心理因素考虑进去…” “这也就解释了,他明明可以调动更多的外援来把我们干掉,最终却只找来了两名天命者的原因,要知道作为天命者,哪个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随便叫几个跟班和帮手,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哪怕多花费点能量块,在市面上雇几个人呢?呵呵,人家就连天雀之眼都拿出来了,更何况花点能量块呢?结果以上这些都没有出现,为什么?因为…” 【话语一顿,我扫了眼扳手叔那张若有所思的脸,又转头看向神情开始变得振奋的药瓶,笑呵呵的点点头…】 “在中心文明统治者的眼中,没有成为星域管理者的天命者,无异于已经失宠了的大臣,要么退位让贤,要么回家耕田,只不过凯亚天命者和天雀天命者有了老二给的第二次机会,所以两个文明的统治者,暂时没有收走他们的天命者之眼而已…” “但是同样的,在统治者的眼中,机会只是机会,并不代表支持,更多的则是冷眼观望,概念就相当于,你把握住机会,成为了星域管理者,那么就证明了你的能力,天命者自然就让你继续当…” “可如果你没有把握住机会,那么结果还是一样退位让贤,而在这一过程中,我会给你一定的支持,但绝对不会把资源全部倾向于你,因为你在天命者大会上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所以接下来你要做的是证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全靠文明的帮助,不然我随便把资源倾斜给任何一个路人,他是不是都能成为你呢?这,就是统治者的心态!” 【话锋一转,我转头看向恍然大悟的两人,嘴角的笑意更甚刚刚…】 “也许你们会觉得听起来有些牵强,但老二既然没有叫来更多的帮手,就说明我的推测一定是对的,同时也说明了,天雀天命者手上的天雀之眼,无论数量还是等级,都不会太过离谱,三台暂级,是我所认为的极限,不然我们现在,已经死了!” “的确…” 【扳手叔很是认同的点点头…】 “之前我还没想到,你这样一说,反倒提醒我了,如果天雀天命者真的有好几台天雀之眼,那资重部队在拖延我们时间的时候,老二就已经可以让她来解决我们了,哪里还会等我们的援军到呢?” “这说明她手上的天雀之眼数量一定不多,因为天雀之眼在启动时,是需要充能时间的,虽然充能时间很短,但凭借我的短途跃迁科技,以及血潮机甲的速度,完全可以在光束降临前,远离它的攻击范围,这就相当于用一台天雀之眼换一台工用载具,这种不值当的交易,谁都不会蠢到去做…” “而只有等我们坐上援军的载具,准备离开银河系,这时候再发动天雀之眼,才能真正的做到一网打尽,因为我在短途跃迁之后,会消耗光所有能源,而血潮机甲又不具备供氧能力,届时失去载具且身处太空中的我们,将无路可逃,就算不成为活靶子,最终也会由于缺氧而变成太空垃圾…” 【听到这,药瓶突然提出问题…】 “我们为什么不开启伪装功能逃呢?我记得暂级天雀之眼好像没有识破伪装的功能吧?况且也不一定要逃啊,我们完全可以在地球潜伏一段时间,等风波结束了之后再偷偷溜走,距离星域管理者上任最多不过一年的时间,天雀天命者不可能一直在地球守着我们吧?上任时间过了怎么办?” “你是多久没有出来了?” 【扳手叔有些嫌弃的摇了摇头…】 “无论任何载具,除非是空间跃迁或星门传送,不然在穿越星系边缘的轨带,以及星球的大气层时,必然会因为粒子阻力和空气摩擦,而显露出身形,就算是本星团最顶尖的伪装技术,都避免不了这一点…” “所以敌人只需要在银河系的边缘,或是地球附近等待援军出现就行了,当然她不会直接把援军给轰掉,肯定是会等我们上船之后再动手,当然现在在敌人的视角里,我们还处于不知情的状态,所以如果我是天雀天命者,计划应该是这样的…”biqubao.com “先放援军进地球,等援军接上人,再看载具下一步的行动,如果载具前往总指挥部,那就说明要打,我就会摆出雀眼,迫使载具离开,在太空中把敌人解决,而如果载具直接选择离去,那我就在载具穿越大气层的时候将其解决,总之不会给敌人留任何活路,所以狂徒刚刚那个三台暂级雀眼的说法是成立的,减去最开始用掉的那台,剩下两台天雀之眼,一台用于驱赶援军载具,另一台用于偷袭,而这个偷袭的人,大概率就是到现在还没有露面的红河天命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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