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好像很着急啊…” 我笑着接过话茬,并举起酒杯,远远的对蒙古女虚敬了一下… “有酒有美人,你急什么?” “呵,当然是急着拆穿你的真面目!” 冷笑的同时,老二转头看向正在与我对饮的蒙古女,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要不你去催催?” “好!” 其实蒙古女也一样等的不耐烦了,甚至暗地里还偷偷催了好几次,可由于每一次消息都是石沉大海,所以她除了若无其事的继续维持场面外,就只能用“大雪天”“高空飞行”“样本太多”等字眼来做解释… 可现在时间已经快过去两个小时了,她能想到的说辞已经用完,连啤酒都喝的快见底了,所以她再蠢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只能联系上层领导,看能不能直接与基因库那头沟通,至少得知道飞机一去不返的原因… “你好,帮我联系总指挥!” 建立通讯的同时,蒙古女还给了我和老二一个别着急的眼神,似乎是想借此安抚我们,然而通讯那头传来的消息,却让我和老二都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我是北京调度中心的总指挥长,20分钟前,我们失去了云顶山的通讯信号,初步估计,是大雪导致的信号中断,现已派人前往,预计半个小时就能得到反馈…” “明白了!” 听到消息后,蒙古女一脸淡然的挂掉通讯,又低头在电子屏上摆弄了两下,这才转头对我们点了点头… “虽然天公不作美,不过我相信,只是半个小时,两位应该还是等得起的吧?” “呵呵,我当然不介意…” 看着蒙古女眼底深处那道隐藏极深的凝重之色,我心里顿时有了猜测,但明面上还是故作正经的对老二笑了笑… “就是怕有些人急不可耐啊…” “相比起样本…” 老二并未理会我的调笑,而是眼神担忧的看着飞行员离去的方向,摇头叹气… “我只希望,之后不要再生事端…”biqubao.com “借您吉言…” 蒙古女礼貌的点头应了一声,又轻轻抿了一口酒水,便不吱声了… 见场面凝固,我自然也没有活跃气氛的意思,随手拎起脚边的啤酒和吃食,便缓步来到了眼巴巴望着的爆炸头等人面前,一边将东西递给他们,一边小声的说着… “你们谁的机甲是带伪装功能的?” “我们都有…” 一见我过来,众人便纷纷热烈的将我围了起来,一边说着鼓舞的话,一边接过吃食分发下去,爆炸头则知我心中所想般的示意大家吃饭的时候动静大些,并在他们热火朝天的开始吃饭后,有些顾虑的问了句… “可对方会让我们离开吗?” “偷偷离开就好…” 我故作哥俩好的递给他一瓶啤酒… “但是最多离开两个人,不然走的人太多会被别人发现,到时候被老二拿去做文章就不好了,人选你们自己拿主意…” “地点呢?” 狼狗拿着啤酒凑到跟前,借着开瓶盖的遮掩,小声的问了一句… “是去基因库吗?” “没错…” 我拿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并用余光扫了眼正关注着这里情况的老二,以及不断在电子屏上摆弄着什么的蒙古女,稍稍思索了一瞬,便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我怀疑基因库可能出事了,所以首先你们得先去一趟云顶山…” “云顶山?” 一听这三个字,两人脸色同时一凝,因为云顶山不仅是奇人帮曾经的总部,更重要的是,早在六年前,华夏官方就已经将其封为禁地,戒备森严不说,光是其山脚下铺设的大量机关,就足以称得上是一处龙潭虎穴之地,再加上两人现在的身份太过敏感,所以如果真要前往,先不说能不能活,万一被华夏方面误解,那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见两人脸色犹豫,我笑着安慰了句… “别担心,我会派人去帮你们的,只是那边有个自己人,我比较安心而已…” “你信不过那两个外星人?” 狼狗有些了然的点点头… “也是,毕竟是外来户口…” “不,主要是因为星际条例…” 我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 “不过我现在解释了你们也听不懂,还是先去执行任务吧…” “等等,我有个问题…” 爆炸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哈出白气… “你怎么知道基因库在云顶山?” “护送样本的那架飞机…” 我不着痕迹的指了指头顶… “刚刚鹰女驾驶载具飞过的时候,特意在我们上空留下了一颗卫星,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老二搞幺蛾子,刚刚我看了一下,护送样本的飞机一路直行到云顶山,进入风雪覆盖的区域之后,电磁信号就消失不见了,开始我还以为它是降落至平顶山了,不过现在看来,大概率是遇到伏击了…” “明白了…” 爆炸头和狼狗对视了一眼,仰头将啤酒一饮而尽,对我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派人过去,你先回去吧,在这待那么长时间,我怕对方怀疑…” “好!” 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故作嬉笑的又哈哈了两声,便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并对着远处眉眼低垂的老二,喊了一声… “喂,咱们也好久不见了,碰一个?” “没空…” 老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自顾自地抿了一口啤酒,竟直接闭上了眼睛… “正忙着呢,别打扰我…” “忙什么呢?” 扫了眼眉头紧皱还在摆弄电子屏的蒙古女,我笑眯眯的对着老二举起啤酒… “不敬酒就算了,分享一下不行吗?” “呵呵,想听是吧?” 见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老二慢慢睁开双眼,表情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并说出了一段让我眼神骤然变冷的话… “我只是在尝试操控联动芯片而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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