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快进,但这份口供,对于把人类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的狼头帮成员而言,还是极具冲击的,甚至两人在听完后连饭都顾不上吃,便叫嚣着要去找老二算账,也不知道他们真是这样想的,还是装给我看的… 总之我的态度是… “别着急,既然老二现在还在红河星应付寒暴武器,那么我相信他一时半会应该没办法赶过来,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回头给他一个惊喜…” “可小红姐怎么办?” 狼狗眉头一皱,有些顾虑的说着… “万一老二恼羞成怒,以小红姐作为要挟,我们到时候不就被动了么,而且还有重装武核,虽然我不知道老二为什么能够操控它,但我相信他应该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所以与其埋伏,被别人反将一句,不如主动出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这番言语一出,我不由一愣,心中更是惊讶,因为狼狗此时的表现,完全不同于我之前对他的印象,不仅考虑的非常全面,就连决策也极为果断,甚至连一边旁听的鹰女和蓝毛,都不禁投去了赞赏的目光…biqubao.com 不过在给予肯定的同时,我却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主动出击的前提是,我们要么掌握着优于对方的火力,要么有着绝强的机动性,除此之外,还得保证红河星没有被投放寒爆武器,不然还没等我们落地,恐怕刚穿越大气层就被冻死了,你总不可能全程开着能量粒子吧…” 见狼狗一脸认同,我又敲了敲桌面… “至于你说的重装武核,你应该知道这件外星装备是谁送给我的吧?不过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红河天命者已经投奔了老二,所以帮他更改重装武核的控制权限,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作为刚加入的新臣,总得拿点什么以表忠心,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 狼狗顿时恍然大悟,转而又问… “那关于老二的真实身份,红河天命者是知情的吗?你觉得她投奔老二,会不会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人不是你?哦,还有,你有没有办法把重装武核抢回来?毕竟你是它的原主人,对它的了解应该比…” “这和了解无关…” 我目光淡然的摇摇头… “首先,红河天命者是知道老二的真实身份的,而之所以投奔老二,也仅仅是因为红河天命者觉得,老二会比我走的更远,所以才心甘情愿的投入其麾下…” “可恰巧问题就出在这,如果红河天命者是真心向老二臣服的,那么她在做出这一决定的时候,就一定做过‘将来可能有一天要与狂徒先生为敌’的心理准备…” “既如此,她在更改重装五核的控制权限时,就必然会考虑我的因素,所以为了防止重装五核被我抢走,她一定会在更改权限的基础上,删掉原来的设置,不然到时候出了问题,她还怎么向新主人表忠心呢?” 听到这,狼狗的脸色带上了几分复杂… “唉,没想到连唯一支持人类的红河天命者,现在也投奔到了老二阵营…” “小子,当我们不存在呢?” 一旁的蓝毛眉头一挑,接上话茬…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狂徒先生解决人类的问题,所以别说一个红河天命者了,就算再多来几个天命者,我们都不带怕的,那什么老二老三,哼哼…” 他眼中不屑一闪… “回头你就看着好了,看我是怎么割下他的脑袋,拿回去喂肉牛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腿力型种族的厉害了…” “呃…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 自知说错话的狼狗一阵讪笑,望着对方那双暴露在外的夸张腿肌,正准备再恭维两句,却听到了鹰女的轻呵声… “呵,其实就从刚刚那个女孩说的内容来看,我就知道这个所谓的老二,大概率是一个意外得到了超凡科技的家伙,当然我说的超凡科技,指的是超越了母星文明的科技产物,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只敢在偏远星系组建军团,不然早就去外围星系了,换句话说,本质上他就是个纯靠外力的野心家而已,真论实战,恐怕还不及你呢…” “我?哪有…” 见对方目光直指自己,狼狗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连忙谦虚的摆手说不是,可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扬起,却完全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自得,只是不知道跟谁学的面子工程,让人一看便知内心真假… “哈哈,不过要论在人类当中的实战经验,除了狂徒先生以外,我还真觉得自己不输任何人,哦,对了…” 似是想起什么,他突然转头看向我… “一会我想先回一趟俄罗斯,再带一套抗辐射装备回榔头帮,为防止路上遇上什么危险,你看能不能护送我们一段路?” “这个当然没问题…” 随口应了一声,我转头看向蓝毛,眼中闪烁着些许的玩味… “我记得刚刚有人说,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多厉害来着,不知道眼下这个机会,我是该自己去呢,还是?” “呵呵,明白了…” 蓝毛哪里不知道我的想法,点头一笑便起身离开了座位,一边开始穿戴挂在墙上的各式装备,一边迎着狼狗和驾驶员惊异的目光,呼呼炸响的踢着肌肉爆炸的左腿,显然是在为接下来的任务而舒展筋骨… 我又拍拍鹰女的肩膀… “你呆在这,等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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