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鳄没有吱声,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时的还夹杂几声咳嗽,但比之脖颈处的难受,她的脸色显然更加难看,复杂之余,隐隐还透着一丝纠结…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思考,所以也没有出言催促,而是滴溜滴溜的转动着记忆提取器的影像,皱着眉头自顾自的嘀咕着… “我的缺点实在太多了,尤其是有一颗圣母心,总想着把朋友放在第一位,不然我早就可以得到所有想知道的信息了,但同时我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没什么耐心,而且很善变,所以到底要不要顾及朋友之情,还得看我的耐心,什么时候消…” “我明白了!” 不知道是我的自言自语起了作用,还是对老二的评价太过精准,总之小鳄终于在几番犹豫之下,点头给出了回应… “狂徒的目的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把这件事咽肚子里…” “可以!” 见她这次妥协不像作假,我又重新翘起二郎腿,摆出了先前那副悠哉的模样… “前提是,你说的不是假话!” ……… 【红河遗址,地下基地…】 【此刻的红河星,漫天大雪依然在持续下落,灰蓝冰封的情况也同样在蔓延,根据晶云仅仅半个小时就已经荼毒了近1/3的星球面积来看,预计再过一个小时,红河星就会彻底成为一颗冰天雪地的死星…】 【看着枯死颓败的森林植被,来不及逃散便被原地冰封成雕的各类动物,以及被大雪覆盖的建筑群,大厅里的几人无不低头丧脑,唉声叹气,尤其是身为主人的二哈,眼中更是闪烁着悲凉之色…】 【是的,毕竟好端端的生态环境被毁成这样,无论任何人心里都不好受…】 【当然我除外,也不是我对此情此景没有什么共情,而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小鳄不回消息的疑惑…】 【为什么?】 【一是因为我已经收到了来自联动芯片的信息,能肯定的是,老二还在罗尔星,而且活得相当滋润,不仅顿顿有鱼有肉,而且还经常有各种达官贵人前来拜访,甚至他还真就找了几个罗尔女性,玩了把跨种族的高端局,看的我是一阵惊叹加意外…】 【虽然有疑惑,但我觉得也很合理,毕竟一个人身处异星,无人作陪的同时,又没办法施展心中的抱负,那么拿纸醉金迷和酒肉权色来麻醉自己,实属再正常不过了,尤其是放在老二身上更加合理…】 【毕竟他可是真真切切的被另一个自己打败了,心中肯定郁气难解,所以再怎么放纵,也毫不为过,这也让我根本意义上的放下了,老二在搞鬼的念头…】 【二是因为,我刚刚收到了来自重装五盒的视频讯息,画面里有小鳄前往华夏的过程,也有小鳄发现狼狗的过程,还有小鳄出手攻击直过机的过程,甚至还有直升机残骸的画面,可他妈的接下来的画面…】 【竟然是一片白雪皑皑?】 【没错,画面完全丢失了,就好像看岛国片看得正起劲,结果切到了动物世界的频道一样,让已经脱掉裤子的人除了感到不和谐以外,还哪哪都透着不爽…】 【可重装武核有可能出错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重装武核在记录下小鳄执行任务的整个过程时,刚好被几片雪花遮住了摄像头,而当雪花融化的时候,小鳄已经解决了狼狗,同时离开了现场…】 【不然怎么解释,所拍摄下的画面,会在仅仅不到20秒的时间里,就只剩下了一架直升机残骸,以及雪景呢?】 【可就算我能给自己这样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小鳄到现在还没给我回消息?】 【毕竟如果她真的解决了狼狗,那么下一步应该就是干掉老鼠,而从俄罗斯边境到北京足足有1000多公里,所以在这一过程中,她一定是有时间回复我消息的…】 【可她为什么没有回我消息?】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已经到了抓耳挠腮的地步…】 【迫于无奈,我也只能给重装武核发送一个前去北京查看情况的指令,以期能得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消息…】m.biqubao.com 【没错,我之前就已经跟小鳄说过,除了要干掉老鼠以外,还要干掉他身边的所有人,所以最便捷的方式就是毁掉,或者说炸掉整个地下医疗所,也就是说…】 【如果届时重装武核拍回来的画面,有地下医疗所附近整块区域塌陷的场景,那么就说明小鳄的确成功了,同时也说明重装武核的摄像头,的确被雪花覆盖了…】 【可如果到时候没有这样的画面,那我就得重新思考这件事了…】 【不外乎两个可能…】 【一,小鳄叛逃了,她对于我之前的很多观念和想法都不认同,所以趁着我被困在红河星的间隙,离开了地球…】 【但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小鳄来到地球的时候,只穿戴了专用于太空行走的动力机甲,所以她就算能够离开地球,也没办法离开银河系,除非她私下联系了其他人,提前在地球附近准备好了长途载具…】 【二,小鳄被人干掉了…】 【这个可能性比前者更小,因为动力机甲除了能增强使用者的力量和速度,两方面的属性以外,还配备了贴身防护的功能,也就是说,敌人就算是偷袭,都不一定能杀死小鳄,除非是更加强大,或是音波震动的能量武器,才能够有所建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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